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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阳将线香插于松木之上,任由松木在水中漂浮。
右手持剑一抖,柔软如绢的绕指柔变成一条狂舞的银蛇。
他笑道:“巧了,我也练过这手艺。”
驱使软剑的力道不易掌握,气机一旦灌入,软剑立即变得坚硬挺直,习练时又须精气神全部投入,是剑法之中最难学的,与那最好学的只靠膂力主张一力降十会的重剑最为敌对相轻。
重剑善挫,软剑善割,二者殊途同归,皆善破甲,一个是以力摧之,一个是寻迹卸之。
李舒阳手中揉叶软剑潇洒飘逸,轻快敏捷,剑风席卷,一点火星愈发明亮,手臂不动,手腕使劲,挽一个剑花,削掉半点火星。
火光微弱,却是将熄未熄,剑风吹拂之下,重又复燃。
李舒阳如法炮制,继续挽花,每一朵剑花只削去半点火星,循环往复,黑暗之中,一点火星左右摇晃,摇摇欲坠,可李舒阳却是闭上了眼,面带轻笑,这般烂熟于心的微末手段,何须靠眼力?
赶路两日,也是两日未曾练剑,美人师父说了,习武之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日不练,半月白费,三日不练,半载荒废。
他至今学剑不过三年,怎敢荒废半年苦工,故而又是见猎心喜,又是心痒难耐的练起剑来。
五月廿三,一大清早,齐柔带着何花去了螺钿坊胭脂巷中的居仁小院。
她们都是没来过居仁小院,齐柔目,何花识字不多,两人找了好久,才对着牌匾找到了院子。
院门没锁,甚至没关严实。
一个身材婀娜,穿着却朴素的女子碰巧走了出来,怀抱浣衣木盆,头戴幂首,将其容貌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曲滢?”何花试探问道。
女子一怔,站立原地,“夫……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