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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程顶多稍稍绕几十里路,不算太久,而且只要到了顾安县,回家的路就不需要再问人了。
……
七月初七,何肆赶一日,缓一日,外加一路寻人问路,终于来到了泰安州,泰安县。
这是离朝山东道唯一一例州县同名的地方。
何肆已经颇为照顾身后这匹步云狮子骢了,可惜它还是眼瞅着瘦了一圈。
何肆走到一处歇马亭,叫这几日累着的步云狮子骢休憩一会儿。
一路上何肆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过,“你看这个人,真是傻,有马不骑,跑着走。”
何肆耳听六路,自然听得到那些人的指点,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倒是让何肆想起了一则《父子骑驴》的寓言故事。
父子起圩卖驴,徒步不骑被嗤傻,儿骑驴则被训不孝,父骑驴则被叹不慈,共骑驴则被斥心狠。故父子抬驴而行,过桥时,驴挣扎不休,落水身亡,父子抱头痛哭。
何肆有些无奈地摸摸步云狮子骢的鬃毛,心疼道:“这几日辛苦你了,跟着我没少受委屈,你要是能再通人性些,我就直接扛着你赶路了,咱不怕招摇过市,也不怕别人笑话,就怕你挣扎摔断了马腿。”
马这种驮兽,其实矜贵易病,不善长途奔袭,而且只要断腿,就只有等死。
泰安城繁花似锦,取名国泰民安,自然不能太砢碜。
泰山巍峨就在眼前,何肆没有想着登高,只是远远一观即可,也算见识过泰山之姿了。
倒是不算多么高耸入云,甚至有些见面不如闻名。
这就是所谓五岳之尊,天下第一山吗?
向路人问了一嘴,何肆才知道这泰山只是高五百丈。
远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高峰,还是说,只是因为先后有六位帝皇在这里举行封禅仪式吗?
读书再少的他也听夫子说过,至圣先师的名言,“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
可何肆觉得,就算自己登上了泰山,也不能遍览天下,尽收眼底。
何肆一时兴致缺缺,他不知道这方瓮天,虽然只是仙家做主的小小福地,却也并非虚幻,那是化外世界的一处投影。
说是山川异域,风月同天也不为过,悬象所着的日月都是真的,只不过凿壁偷光罢了。
而此处的泰山,不过是化外那位山神大人的一块泰山石石敢当罢了。
他随手一扔,便在这方瓮天砸下一条通天路,前朝创立武道六品的那位沧尘子吴殳于此飞升,以一品神化之姿,出瓮天,入真世。
天老爷刘景抟也称一声道友。
而李且来曾在此处,见天低八尺,跳脱樊笼只是他挺直腰背的事情。
天老爷总算含辛茹苦,李且来却并不领情,乃至发下宏愿:“我李且来此生,不出瓮天,愿山巅举手,为泰山再增八尺。”
李且来一人打断了登天路,倒不是他霸道,而是这条路,本就后无来者,甚至连那位沧尘子,也算不得“前有古人”。
既然是为他精心准备的,那就随手打断吧。
何肆在歇马亭休息一会儿,又是找人问了一下齐家村的路,到了泰安县,倒是有人知道这个鼎鼎大名的村落,虽在县郊,却是相却不远,只是因为不足百户而不能称镇,又是没有围墙而不能称堡。
其实真实大小,比之兰陵县的乔家堡要大上五倍不止。
何肆牵着马走入齐家村。
泰安城虽然不像京城那般寸土寸金,县郊地皮更是低贱,可远远就能瞧见的一座雕梁画栋的豪宅依旧摄住了何肆的目光。
何肆的第一反应,这就是在京城外见过的小阁老的大院也丝毫不逊,远看足有五进。
这般院子却是突兀地呈现在一片农郊之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好似一个穿金戴银的富家翁流落乞丐窝。
这间大宅,怕是能装下十几个似梨庄了吧。
何肆本能地想着,“这该不会是自己那位舅舅的宅院吧?”
不会吧?不会吧?
何肆牵马路过一片旱田,朝着正在莳田的佃户问道:“这位大哥,请问齐济家是在这吗?”
佃户抬起头,听闻何肆不是本地口音,有些戒备,问道:“你找齐老爷做什么?”
何肆说道:“我是来探亲的。”
佃户闻言面色微变,心道,“这齐老爷还有亲戚?不是都死完了吗?”
他却是不敢怠慢,自己虽然不是直接承佃齐老爷,但是自家地主老爷往上倒几层关系,还是得仰仗齐老爷赏饭吃。
佃户伸手指了那座华贵异常的庄园,恭敬说道:“齐老爷在辽东做生意,常年不回家的,你看到那座庄园了吗?就是他的宅邸,你可以去敲门,里头下人管家都在。”
何肆顺着佃户的手指方向一看,还真是那间占地半百亩的大庄园啊。
何肆拱手道:“多谢大哥。”
“您太客气了。”佃户将手上的泥擦在身上短褐,表情有些拘谨,不伦不类的抱拳作揖。
何肆点了点头,没有赘礼叫他更不自在,当即牵着马就朝着那座齐府走去。
不过多时,何肆已经站在榆木垂花大门前,心里忽就没底,看样子自己这位舅舅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在这边竖立起四五十倍田地的庄子,可不只是有钱就够的。
这位舅舅的家底,只怕是比起杨氏镖局还要丰厚许多。
何肆也明白高门难进的道理,长这么大也就见过舅舅齐济一眼,人家离去之前一句客道,叫他去做客,拜祭姥姥姥爷,他还真就不懂客气得屁颠屁颠来了,真是失心疯了。
尤其是现在舅舅还不在泰安县,这家中一看就是有人洒扫清洁的,按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