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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不过是何肆的提议,这时候自然是没有人拒绝。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说来可笑,本来可以辟谷不食的何肆,因为修炼霸道真解,排斥蕴含水谷精气的吃食,却是自找麻烦,一天三顿不落,即便是如同吞针。
齐济问过姐姐齐柔,可以直接把何家搬去甘露坊吗?吃饭的时间就找人准备。
那边院子大,一家人住下都宽适的很。
齐柔问了何三水的意见,然后点点头,因为家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齐济便直接吩咐戴平晚些再去柳泉居,先把何家的东西找人移徙到新居去。
徐连海的曾经的僦居不算小,小四合院,原来是多人合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住了个刽子手的原因,之后倒是陆陆续续搬出去了好几户人家,只留徐连海一人独居。
其实那是当时的刘传玉对人屠施展的一点微末善意。
现在戴平出手将整座四合院买了下来,倒是足够一家人五代同堂居住了。
何三水、何肆、屈正,三个佩刀的,项真一个持枪的,走出墩叙巷,颇为招摇。
李铁牛的声音却忽然从后方传来,“何肆老弟,这是家里又来亲戚了啊?”
何肆勉强听清,脚步一停,转过身去,与李铁牛说道:“铁牛大哥,我辽东做生意的舅舅来了,现在要请我们去柳泉居吃饭呢。”
李铁牛笑着挠头,故作腼腆道:“那感情好啊,我也还没吃呢。”
何三水闻言眉头微蹙,他并不讨厌李铁牛这个近邻,只是眼下情况,心烦意乱,不想被他一个局外人觍着脸皮蹭饭,刚要拒绝。
何肆却是笑了笑,说道:“那一起呗,多个人多上筷子的事情。”
何肆知道李铁牛不是要黏着自己,而是要看着自己身边的兰芝。
有他在,自己倒是安心不少,虽然何肆也不敢绝对确定李铁牛就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那十八个梦树结的恩情却是实实在在,做不得假。
齐济闻言摇头笑道:“傻小子,待客之道,哪有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情?至少再多一道凉菜,一道热菜。”
李铁牛一脸谄媚,恭维道:“这位就是孩他舅吧,咱们上个月才见过的,真是仪表堂堂啊,一看就是大财主,敢问高姓大名啊?”
“齐济。”
李铁牛当即抱拳,“齐老哥!小弟铁牛有礼了。”
齐济愣了愣,什么玩意儿?管自己外甥叫老弟,管自己叫老哥?
这是什么道理?
何肆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了,铁牛大哥的一大杀手锏,不管差着多少辈分,强行平等。
李铁牛笑呵呵道:“菜就不用添了,我胃口小,就添半斤酒水吧。”
齐济点了点头道:“都好说,小四,要不把你隔壁那位齐爷也叫上?也算办乔迁酒了。”
若是说拉上李铁牛何肆心里还过意得去,齐爷就是个凡人,现在这时候和他太亲密接触了,万一刘景抟这个狗娘养的脑子抽风,弄出个瓜蔓抄呢?
那不是无端端牵连了齐爷这位德高望重的耆老了?
昨天是自己回家晚,父亲何三水已经邀请了左邻右舍,今天还是不要再招惹齐爷了比较好。
李铁牛却是大惊小怪道:“乔迁酒?何肆老弟,你家真买房子了啊?”
何肆点点头。
李铁牛一脸含笑,“这事可做得不地道啊,闷声不响的,半斤酒可不作数了,之前说的冷菜热菜也得添上啊,我这就去叫齐爷。”
“呵呵,我已经听见了,铁牛你也三十好几了,怎么还这么咋咋呼呼的?我只是老了,也不是聋了。”
齐金彪背负双手,从屋中走出,摇头道:“我就不去了,岁数大了,昨天吃好喝好,今天还没缓过来呢,铁牛,你想去的话,白吃白喝的事情你少干,至少也随点份子咯。”
李铁年闻言面色一僵,支支吾吾起来,他有钱是真不吝啬,奈何没钱啊。
除了何肆,何家人倒是都没心情看他那吃瘪的样子,何肆却是没了眼睛,看不见。
齐金彪不去正合何肆心意,没人会客道再次相邀,而今之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独善其身,不和人亲近就是最大的善意了。
齐济说道:“咱们边走边说吧,人也不少了,柳泉居的雅间只有四个,去晚了赶不上了。”
李铁牛厚着脸皮跟上,不过多时又嬉皮笑脸起来,一人大摆龙门阵。
一炷香后,一行九人迈着步子来到城西的柳泉居。
柳泉居最初是由山东商人出资开办的,店铺前边是三间门脸的店堂,后边有一个宽阔的院子。
院内有一棵硕大的柳树,树下有一口泉眼井,井水清冽甘甜,用这清澈的泉水酿制黄酒,味道醇厚,酒香四溢,被称为“玉泉佳酿”。
其实那是后人附庸风雅,原来的名字叫做“木瓜北京黄”,粗鄙不带一点儿雅。
何家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齐济介绍起来倒是如数家珍。
何肆反应过来,笑道:“舅舅,这是正宗鲁菜,老板也是山东商人,该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齐济点点头,笑道:“认识,一个小朋友,今天一道来吃过饭露过脸的,以后再来,不用报我名字,保管分文不取。”
李铁牛闻言顿时眼放精光,那岂不是说以后的酒食可不都有着落了?
屈正虽然默不作声,但是同样心想,嘉铜县离着也不过百来里路程,以后岂不是可以带着芊芊和李郁,还有徒儿他娘常来了?
屈正虽然不屑劫富,却并非不吃嗟来之食啊。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然后两人又是同时想到,“那得要有以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