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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丸给影响了。
一颗心不合时宜地跳了几下,委屈地表示抗议。
最近它可安分了,小媳妇儿似的,一点儿没有作妖,还兢兢业业给何肆搬血保命,可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它头上扣啊,它受不了这委屈。
何肆有些惊讶,都说心之官则思,这红丸现在代替了自己心脏搬血,一下子灵慧这么多?
这是要成精啊……
何肆摇摇头,说道:“算了,不去管她了,家里房子大了,也的确需要个丫鬟。”
几人又继续谈论了一会儿,话题渐渐转向了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势。
现在确定还有老赵和姜素前来支援,再加上项真和刘传玉,应该可以应付大部分的威胁。
今天这两场小打小闹,其实上不了台面,估计只是投石问路,下次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为了确保安全,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两个三品,项真负责看护何家,刘传玉对外,屈正、戴平、老赵,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姜素和李铁牛是真正觉醒宿慧的化外之人,何肆不敢贸然安排,尤其是姜素,连宗海师傅都尊她一声菩萨,自己也有些惊疑请动她,就看她自己的打算吧,暂且做打算是以夷制夷吧。
化外之人的乱斗,应该足够引动李且来这根定海神针了吧?
听宗海师傅说,姜素修行的是菩萨道,其实就是观音菩萨的三十三应身之一,无论如何,都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
她上次出手阻拦自己杀那朱全生的时候也不算时过境迁,可事到如今,自己心中倒是对她没有一丝怨怼了,只剩感激,就连那朱全生,如果今生不再相见,那也就做平常道。
何肆不觉得有什么憋屈的,更不是假惺惺的冤家宜解不宜结。
毕竟印象里已经十多年过去了。
自己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吗?
不知道……
但至少他不会为了报仇而报仇。
如果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自己应该算不上君子。
何肆有自知之明,就算跟着宗海师傅读了些书,其实也是囫囵吞枣,一知半解,充其量就是屎盆子镶金边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天老爷他高抬贵手,把自己当个屁放了,血性和骨气能值几个钱?
不会因为熟读几遍亚圣经典就真以为自己可以舍生而取义了吧?
那都是临了逼出来的。
真就天下太平,百姓喜乐的话,回头再看,有几个有血性有骨气的?
自己也不想独树一帜啊,可惜自己没得选。
狗日的刘景抟,何肆再次问候一遍他老母。
果真有了文化之后再骂人,爽!
杨宝丹全程坐在何肆身边,一言不发,拉着他的手,指头在何肆掌心打转,画符似的撩拨着。
何肆猜不透她意欲何为,真对自己有这么大信心?
她哪来儿的底气可以等到明天再动手啊?
而且她也没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先手了啊,李铁牛,项真,刘传玉,哪个没看出来她的异状?
算了,想多了费脑子,何肆现在浑身上下,也就脑子还算完好无损的了,神思也是枯竭得厉害。
总归先把这假宝丹留在身边,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但说一千道一万,何肆心里还有些希冀的……
只是也知道自己那样太过天真了。
何肆忽然感觉到假宝丹在自己手心写字,“你怎么什么安排都不背着我啊,就不怕我通风报信吗?”
何肆握紧了拳头,攥住她略带肉感的小短手,不叫她作妖。
杨宝丹感觉自己的手被她攥紧,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不再继续刚才的动作。
刘传玉却是在此时走进四合院中。
手上抓着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可不是随意地握住,而是有节奏地一松一紧,保持着那颗无主之心的跳动。
阴血录和续脉经运转,竟是在这颗心脏周回营造出无数青红交织的细线,何肆是看不见,但却感觉得到气机的流转,那是经脉周络。
青色的是经,红色的是脉。
简而言之,那李密乘人是死了,但这颗心却还被刘公公的手段维持着生机。
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都是有些惊讶。
这一路走来,该有多招摇啊?
刘传玉也不寒暄,看向何肆,直接问道:“准备好了吗?”
何肆点了点头,感激道:“有劳刘公公了。”
刘传玉说道:“那走吧,去你屋,晚了心就凉了。”
何三水赶忙站起身来,问道:“刘公公,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刘传玉想了想,自己也不算是真大夫,不讲究什么的,为了叫这个一脸焦急的老父亲安心,便说道:“凌迟用的小刀取几把过来,再多烧几锅热水,煮几块棉布,再去拿一坛子烈酒来。”
何三水连连点头,立刻准备去了。
何肆却问道:“刘公公,这酒是用来己疠的吗?”
刘传玉摇摇头,“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
何肆闻言苦笑道:“那用不上了,我不怕疼。”
倒不是何肆装硬气,只是他非毒魄化血之后,主散邪气淤积,把凝聚的邪气给散开,让“吞贼”给吞了,然后“除秽”来把它排除掉,三者相辅相成,几乎就已经百毒不侵了,都说是药三分毒,所以对他而言,好坏参半,他现在就是个药石无用的身子。
不过也不会感染疠气就是了。
若非何肆刻意压制,现在的他连喝酒都是千杯不醉。
不过压制宰毒之能后,倒是可以用上麻沸散,但是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那份本能无法压制,自己又会醒来,实在有些是多此一举了。
说明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