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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就等何肆自己磨合心脏和躯体了,刘传玉只需要负责最后的收尾——把何肆的皮肉再缝合回去就好。
与何肆说明情况之后,剩下的时间,刘传玉才开始好生观察何肆那颇梨色流转的骨骼。
日头渐渐西沉,天空映出一片金黄,其间齐济不出意外地回来了,全须全尾的,就是没从那抠搜的皇帝手里要到帮手,有点儿不爽。
听说自己外甥在换心,齐济也是一脸担忧的凑去了东耳房。
东耳房的房门紧闭着,却是没有拴上,没人敢贴面听动静,就怕一挨着门就开了,然后看到何肆的样子,眼不见,还可以想象,但是眼见了,万一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呢?
时辰渐晚,也没人想着生火做饭,都在关心东耳房之中的何肆状况。
齐济见状,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直接叫戴平去把中午去过的那家柳泉居饭店的掌灶的请了过来,还要他们食材自带,至于少了个掌灶的耽误多少生意,那就没说法了,直接把酒楼包圆吧。
耳房之中,何肆敢感觉自己身体状况好转许多,原本干瘪的人形已经变得饱满起来,肤色也逐渐红润,只是还是一摊形状,有些吓人,像是那去骨改刀后刚刚挂糊的松鼠鳜鱼。
好在刘公公出手,是从别处匀了些血肉,替他填补上胸膛其余三个大洞,他现在终于不是个活得通透之人了。
何肆不禁感慨,自己在刘公公手下,身子就好像面团捏的,随他造型。
李嗣冲和刘传玉一直守在床边,密切关注着何肆的状况。
刘传玉说是观察那副暴露在外的骨架更贴切些。
透骨图本质便是观想法,脱胎于禅宗密宗的不净观、白骨观。
虽不累坏身躯,却是叫人虎死骨立,不畏死伤。
如此有违人和,大干天和,必将招致殃祸,须得佐以正宗佛法为之化解。
而当初姜素赐下的就是观想法。
以慈悲舍喜之意,叫何肆不会遇到那“知见障”,同理在武道上也不会遇到“武学障”。
可惜何肆还是取巧了,靠着杨宝丹的明妃相灌顶,一蹴而就,直接大成。
所谓“观想”,是包含了“观”和“想”两种不同的概念。
刘传玉并非循序渐进,而是先观后想,过不多久就已经渐进不观而观,观而不观的境界了。
他也只是为了以微知着,触类旁通,真要师于何肆的话,那可就是自坏长城了。
此时,何肆的身体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不堪,好转倒是没有,只是痛麻木了。
李嗣冲见状,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刘公公,差不多可以开始下一步了吧?”
刘传玉盯着何肆的骷髅有些出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把何肆晾得有些久了。
刘传玉赶忙点头,依他所见,何肆体内的气机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经脉也已完全贯通,与原来毫无二致,眼下就差把皮肉缝合回去了。
刘传玉忽然对着何肆问道:“你希望是长痛还是短痛?”
何肆已经能在喉间振声开口,没有多想,回答道:“还是短痛吧……”
他也知道,刘公公的言语的短痛一定是极其难忍受的。
刘传玉点了点头,一手操纵气机丝线,将何肆像个悬丝傀儡一般提溜起来,动作却很是轻柔。
何肆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散,就像是一条被厨师手里卡着鱼鳃拍粉挂糊的鳜鱼,身上拖拖拉拉的,同时也滴滴答答的,还有些七零八乱。
都是自己的屎尿,他之前还没与被刘公公“改刀”的时候,像条撒了盐的蚰蜒一样,不断扭曲着,以至于稀的、干的都和在了一起,已经搅成金汁了。
所以说是挂糊,也很贴切了。
何肆面色微红,自己早就不是屎尿屁都憋不住的年龄了……
李嗣冲伸手在鼻尖扇了扇,一脸嫌弃,这也太埋汰了!
也就他和刘传玉看着何肆现在这个鬼样子还能面不改色,若是不是早早关上了门,吓倒几个女眷还是轻轻松松的。
李嗣冲笑道:“不知刘公公当裁缝的手艺不知道怎么样?我就拭目以待了。”
刘传玉摇摇头,实话实说道:“我也只是第二次这么做。”
第一次还是昨夜给自己安胳膊的那回。
李嗣冲叹息一声,说道:“可惜我们现在不在墩叙巷了,也找不到那随处可见的二皮匠。”
这自然是玩笑话,刘传玉的手段还需要用针线?
真用了针线缝上血肉,何肆才该半死不活呢。
何肆已经化血之后的非毒魄和吞贼魄终于不再排斥这颗心脏了,算是勉强相安无事,现在是他调用九层九化血的雀阴魄,帮助自己疗伤,虽然说生残补缺有些难,但自己本来也堪堪达到四品门槛了,外加这雀阴魄之妙,恢复能力还是高出寻常大宗师许多的。
只要把皮肉按在一起,不过片刻就能勉强愈合。
刘传玉以气机濯手,同时手中无色丝线绕指缠绵。
何肆看不见,却是感觉自己身边有无数锋利的丝线环绕自己。
只要他心念一动,凌迟自己也就是弹指之间。
不过现在自己的样子,比被凌迟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了。
刘公公的手段他是知道的,看起来有些阴毒,杀人于无形,那青色的续脉经气机,白色的透骨图气机,红色的阴血录气机交织杂糅一起后,还真就能混为一谈,不知是合而为一还是原始反终,总归是变成未入品武人将将蕴养出气机的状态。
无形无色,防不胜防。
刘传玉没有动手,而是转头对着李嗣冲说道:“你去端几盆水来,给他擦擦身子,把金汁擦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