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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而问俗,入门而问讳。
在这备受压胜的瓮天之中,阴沟里翻船的道友还少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些武人只要豁得出去性命,求仁得仁,杀身成仁,能搏到最好的结果——就是叫他们这些谪仙人从哪来回哪去,颜面扫地。
如此想来,还真有不能输的理由呢。
可即便是像自己现在这样已经顶了天的实力,也是抵不过人家那位李且来。
李且来之名何意?
你且来!
按照天老爷的通风报信,李且来估摸着还有小半日就到了。
时间不够了,由不得他们优哉游哉,届时他们也该体面退场了。
可不敢想什么群蚁噬象,毕竟早早地识相扯呼,李且来可能还会穷寇莫追。
否则被李且来一视同仁地一招拍死一个,大概是境界各有高下的几位谪仙最后的体面了。
不过这瓮天之中没有灵气,也并不压制所谓纯粹武道,有那个武人吴殳在,李且来估摸着便有了对手。
诸谪仙心思各异,武人和谪仙的交锋一触即发,却是由着陵光这位实力不上不下者落地豸山敞坪,微笑开口道:“在下陵光,今日冒昧,要取何肆小友革囊一用。”
王翡回以冷冷一笑,讥讽道:“你这恬不知耻的样子,是挺冒昧的。”
陵光莞尔一笑,竟对着王翡抱拳行礼道:“得罪了,对事对人,就我个人之言,担保祸不及家人。”
王翡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可要按照以前何肆那不顺快的忸怩性子以及那被驴踢了的散黄脑子,听到这话,说不定还真会感激地抱拳道一声谢。
真是犯贱!
下位对上位,雷霆雨露,无力反抗,被动承泽,就好比葳蕤草木错生霜杀时节,上位者没有斩草除根,株连蔓引,小人物便该感激涕泗,好似上天有好生之德。
王翡挑拨离间道:“至于吗?十六个谪仙,单我这一副革囊,你们打算怎么分?把我寸磔了?合火容易分赃难,须知即便是一头猪,精肉肥膘亦有价差。”
王翡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淡然神情,不是自己的身体,他当然可以浑不在意地调侃。
只是此话一出,身旁的齐柔便泪如雨下。
王翡兀然捧心,有些难受。
何肆?!
难道是被他抹去所有记忆的神魂在这时候异动?
王翡从心痛又是转为心悸,惊骇不已。
那可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有些道行了。
顾不上装模作样,王翡当即开始内伐自身。
陵光只是颇为认同地点头说道:“确实如此,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个问题。”
三言两语之间已是王翡心念百转之后,却是一无所获,最后结果是那属于何肆的神魂并无蠢动。
故而王翡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大惊小怪了?
兴许不过是这具身体之中最原始的指心恋母罢了。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所以现在自己住着何肆的革囊,自然免不了些真情流露。
王翡只能安慰自己说反正现在是以身入局了,自己也难得代入一次,毕竟是唱大戏,还是要给予些基本的尊重。
将齐柔轻轻推回何花身边,王翡无眼却是抬头,散去障眼法,对着高高在上的谪仙讥诮道:“多方窃得破衣裳,壁倒篱坍没处藏。更有一般无赖汉,不曾同伴要分赃。”
十五谪仙也在看他,其中不乏有人,看他的目光好似在看看一个跳梁小丑。
挑拨之事,从来都是苍蝇不叮无缝蛋,王翡此言一出,即便真有隐匿谪仙,估计也会被同行逼着冒头。
结果不错,没有更多人现身了,那便可以安心地毕其功于一役了。
陵光真是有些风度的顺遂王翡的心意,这笑着开口,“多说无益,已经耽搁许多时间,接下来,就该手底下见真章了。”
朱全生默默站了出来,这场武人对谪仙之战,注定不能每双人都能捉对儿。
所以已经知道自己对手的陵光愿意第一个站出来,也是存了些小聪明的。
只见朱全生周身气机流转,兼朱重紫,好似八尺真金色小身,着锦襕袈裟,上嵌七宝,水火不侵,防身趋祟。
王翡抿了抿嘴,这老朱贼,真是上赶着找死啊,明明可以再等等的,等着有一必有二,甚至再三又再四。
都是谪仙,看到陵光那道貌岸然的模样,心中不屑自然有,可凭什么他们就要稍逊风骨?
毕竟这世间人物,大抵是经不起相互比较的,明里暗里的较劲,不管如何,都是伤心劳神。
陵光也是爽快,伸手作引,笑道:“人死留名,豹死留皮,足下既是心存死志,还请告知名姓。”
朱全生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地答非所问,“我要当高祖了。”
陵光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有趣,差点还以为他是什么话本中的主角儿呢。
若非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还真有些打怵。
世间大道众多,并无明确的境界划分,除了几处大道的分水岭,其他条条道道的境界可谓百花齐放,三教九流各不相同,并且大体相互之间视为夏虫不可语冰。
以化外大道最宽的道家修行来说,讲究一个清心寡欲,轻身脱羁绊,曳尾得泥涂。
就算不是眼前的瓮天土着,化外那些寿数不过百年的凡人也同样体会不到其中真谛,短视之人,就总拿一些可笑又无稽的羁绊当做心念加持。
怎么好似弱势的一方只要有羁绊在身,便能在危急关头显化神通一般,如有神助,克敌制胜?
可羁绊可从来都不是一个褒贬对半的词啊。
尘中羁绊无还有,物外逍遥有若无,其实修道之人,大多无情,曾有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