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肆刀行 > 第2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2/3)
听书 - 肆刀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2/3)

肆刀行  | 作者:万象澄澈|  2026-02-16 00:07: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你吃吧。”

何肆摇头,吃了难受,和吞针似的,可以忍受,但没必要自找罪受。

何肆看曲滢一直站着,便让她坐下,随手递了个月饼过去,算是借花献佛。

曲滢受宠若惊,却听何肆对着李嗣冲说道:“李哥,曲滢姑娘胞姐的事情,你能想想办法吗?”

李嗣冲点了点头,满口答应,“小事一桩,我去打听打听,过几天给你送来。”

曲滢激动不已,连连对着何肆道谢。

李嗣冲则是歪着头,故作不悦问道:“谢他作甚?不该谢我吗?”

何肆想了想,朋友之间,算得太清楚了也不好,人情欠了就欠了,当时报还,一来一往,虽然条理清晰,来去分明,却终究落了下乘,显得生分,只是念及自己将要做的事情,这偿还部分人情之事,倒也迫在眉睫了。

于是曲滢还未开口,何肆便先一步说道:“李哥,我看你也修过道家五行大炼的法门,不过不太正宗。”

李嗣冲微微挑眉,“怎地忽然好为人师起来了?”

何肆被王翡夺舍之后,在姜素和宗海师傅的联手之下,拨乱反正,最终获悉了不少他的记忆,也算因祸得福。

对于那谪仙所处的化外,也是有了一鳞半爪的认知。

这番记忆虽然并不全面,但对于他一个不伦不类的“土着”来说,也足够浩如烟海了。

李嗣冲苦心孤诣,多年精炼霸道真解,虽然是天魔外道,但在他手中,却也邪得发正了,可惜是为了何肆几番犯禁,破境又跌境,从恶如崩,积重难返,按理说一条路走到黑的话,必然再无出头之日。

这些,何肆都感念在心,好在李嗣冲有自己的补救之法,绝对不是亡羊补牢,便是这玄门正宗的内丹之法。

李嗣冲应该是从第一次面对貔貅道人之后便着手内丹功的修行了。

可谓败也他,成也他。

十二字一言以蔽: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反虚。

便是在化外,道家之法,也是最广普的。

不过现在的何肆一眼就看出李嗣冲走的是捷径,甚至没有循序,完全不按天一生水,地二生火的路子走。

只是勉强与霸道真解契合,以腹中红丸血焰熔炼内丹,乃是速成之法。

应该是借鉴了一门《九转金丹秘诀》取巧,最后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胎仙出世,雷送金虬。

若是李嗣冲能将这内丹术修炼到最后,也是可以轻易地将霸道真解的红丸炼成内丹,然后没有一丝隐患的唾出,就像吐了一口唾沫钉那般简单。

何肆就像个传道授业的亲师一般,舌绽莲花道:“丹者,单也,一者,单也,惟道无对,故名曰‘丹’。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谷得一以盈,人得一以长生……”

李嗣冲当即摆了摆手,“得得得,打住吧,《丹经》杂糅《五千言》,背书谁不会啊?你小子得了些机缘,尾巴都翘上天了,我需要你教?”

何肆笑容依旧,说道:“的确只是背书,不过……不遇真师,且先读书。”

李嗣冲自嘲道:“转益多师是我师,何先生,我是不是该低头?”

何肆反问道:“那我是不是该伸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顿生,一人随口便是那仙人抚顶的话头,一人也接得住。

“去你妈……”李嗣冲笑骂半句,当即闭嘴收拾。

暗骂自己,李永年啊李永年,你什么时候说话也不过脑子了?

何肆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曾经两人在有福茶肆,李嗣冲为何肆讲解武道六品,现在却是何肆为李嗣冲讲解元经秘旨,明经大道。

易地而处,乾坤倒转。

不过短短半年?

曲滢坐立难安,这修行路上的不传秘诀,岂是她能听到的?

当即就要起身回避,何肆伸手拉住了她,“不用走,以后还麻烦你照顾呢,别这么见外,再说你也听不懂。”

这是今晚何肆第二次说以后还要曲滢照顾了,李嗣冲撇了撇嘴,不悦道:“尽整些晦气的事,咋地了,过了今晚你要半身不遂啊?还觍着脸要人照顾?”

何肆莞尔一笑,说道:“李哥,注意避谶啊,我才好了,你可别咒我。”

何肆自信自己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李嗣冲岂会差逊?

便是事无巨细地为其梳理了些丹道经典,想来他能听个一字不落,也就没有刻意放慢速度。

纵使这样,也是过去一个半时辰,还不是何肆先住口。

是李嗣冲终于听得头昏脑涨,打断道:“说了这么久,口不干吗?”

何肆摇摇头,雀阴魄化血置于舌尖之后,涎津不觉,天然就有道家舌抵上腭的效果,便是施展唾沫钉,也是无穷无尽,何况只是多说些话呢。

何肆顿了顿,这才有些“体贴”地问道:“要不要我拿笔记下来?”

其实他说得十分详尽,典籍出处一一提及,就算是李嗣冲暂且消化不了,未来凭借仪銮司的势力实力,自然也能找寻来所有的相关经典,这点他不担心。

何肆如此一言,李嗣冲好似面上有些挂不住,冷着脸问道:“你很着急吗?非要一天说完?明天说不行?好为人师,却不懂诲人不倦的道理?”

这熟悉的讥诮啊,却是叫何肆心头一暖。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自己的意思并不含蓄,他明明能察觉到,还在不止一次地试探,却能忍住不多问,是真将心比心了,对自己关切得很。

自己的确挺着急的,因为明天,确实不行了。

如果李嗣冲今晚遂了自己的意愿直接离去的话,他也会和舅舅说上许久的话,然后回屋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