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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道:“症结我都知道,只是势逼人强,暂时依凭外道,以后修行会注意回归正道的。”
刘喜宁点头,这孩子以前性子倔强,不爱听劝,现在主意虽大,倒是好些了。
何肆却是忽然说道:“大师伯那边胜负未分,但是我得过去了。”
吴恏和于持一战,大离这边,以庾元童为首,去了不少人掠阵,何肆虽未亲眼瞧见,但那铁闩横门真意未曾断绝屈龙一直在向他时时播告。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正主未到,都是无用消耗。
何肆知道大师伯伤过底子,不想叫他白白折损性命。
毕竟大离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却唯有寥寥几人,是真心关切的。
刘喜宁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什么我能帮的?”
意思是只要何肆需要,虽然自己身上气机不复,但其余用得上之处,大可以任君采撷。
何肆摇头,问心有愧道:“刘叔帮我的可太多了。”
一旁项真却不乐意,“意思是我帮得少了?”
何肆坦然道:“暂时只能铭记于心。”
项真叮嘱道:“临阵磨枪,不快也亮,我再说一句,切忌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比拼外道,你终究是个土着,而你现在身子,自有人替你矜贵。”
何肆点头,受教了。
刘喜宁却是传音入秘道:“我知道这一场战,不管输赢,你至少性命无虞,但还是要再多嘴说上一句,自重自尊,自轻自贱……”
何肆心头微暖,刘叔确实多言了,这要自己珍重的话,不该是他的身份立场说出来的。
何肆只轻描淡写道:“我很强的。”
然后转头看向项真,“项叔,劳烦送我一程。”
项真点头,没有吝惜,不然刚刚就不会寸阴是竞,努力蕴养气机了。
他伸手拎着何肆的后颈,低喝一声。
“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