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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你,一刀杀你。”
陵光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却是来不及出言讥讽,只见何肆摇身一变,化作丈六。
那相陵光熟悉的信手斫方圆被何肆施展出来。
此招式乃是朱全生的压箱底的秘术,旨一种自在、自然的境界,是高超技艺和洒脱心境的综合。
就像工匠随手砍削木材,却能恰到好处地符合方圆的标准,也算符和他所学驳杂,样样精通的武道。
朱全生曾在佛狸祠参禅,一身武学,其实源自禅宗许多。
这几天再度修行起锄镢头的何肆,也是发现这一式技法与禅功十分契合。
而陵光自以为知己知彼。
其实已经陷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苟日新,又日新的信手斫方圆,如今才算第一次施展,自然还是一招鲜。
始知神力无穷尽,丈六黄金果小身。
化身小巨人的何肆高掌远跖,一掌就将陵光狠狠压制。
融金大手将朱雀神火尽数扑灭。
何肆直接脱离了丈六金身的法相。
缓缓落地,同时抽刀。
戡斩之上寒蟒流淌。
何肆慢吞吞走到趴地的陵光身侧。
看着被勉强压制,说不出话来的陵光。
冷笑道:“浑身解数使来,求脱身啊,我的刀,可快了。”
然后好似一个神色虔诚的刽子手。
双手持握戡斩如鬼头大刀。
高高举起,就要斩落。
一旁的李嗣冲却是忽然出声阻止。
“且慢!”
何肆转头,看向李嗣冲。
李嗣冲笑道:“有刽子手,没监斩官?”
两人目交心通。
李嗣冲看出了何肆的恶趣,便要再添一把火。
将手中的降魔金刚杵当作“斩标”,高喝一声,“时辰已到,斩!”
何肆利落下刀。
恰如刽子气雄豪,便向咽喉下一刀。五脏肝心皆砉出,方知王法不相饶。
人头地上骨碌碌翻滚几圈。
死不瞑目。
李嗣冲与何肆相视一笑。
两人一唱一和,做了个斩讫报来。
人头落地,何肆才长舒了口气,有些怨怼道:“李哥你有些贪玩了,险些没叫他正法。”
一旬时间不见,何肆的情志终于活泛起来,这也让李嗣冲倍感欣慰。
他耸耸肩道:“玩玩怎么了?你不也自愿配合的吗?说得你好像还真能把他给杀了似的。”
何肆没有说话,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谪仙宿慧来此,都是一场心识游戏,死了就是醒了,哪能顺着这心弦杀过去?
李且来之前说的乩仙降身的代价,好像也没有直观体现啊?
而且他施展的这一招斩讫报来,并没有假手于人的感觉。
何肆甚至怀疑,是不是李且来言有些过其实了?
不过这戡斩终归是出鞘了,何肆有些赖皮地想着,不给它回鞘是不是就只算一次出刀?
不过很快,何肆听到手上有碎玉之声传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戡斩,环首上的一枚钱币忽然崩碎,李嗣冲反倒被眼疾手快,一把抄住。
何肆面色骤然苍白起来,一股虚浮之意从头顶心贯彻脚底,好像被抽去了全部精气。
就算之前江南之行,一路险死还生,还没有气机傍身,也不见有这么虚弱的时刻。
这还是有大黑天护佑的结果。
何肆愣了愣,才发现自己的精气不是凭空消失的,而是被抽去了戡斩之中。
顿时绝了侥幸,再不把刀归鞘,自己怕是有些吃不消哦……
戡斩插入刀鞘之中。
虚浮惝恍之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何肆当即又恢复如常,好似之前都是幻觉,从未发生过,一时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嗣冲就看何肆面色白了又红,却是没有太在意,还能是怎么回事?
一刀斩仙,托大了呗。
和自己一样,典型的腔调重过一切,一刀能解决的事情,甭管代价,帅就完事了。
李嗣冲低头看着手中列成两半的玉钱,呈岩灰之色,忽然“欸”了一声。
“这什么玩意?中心没孔的?”
那是怎么穿在环首上的?
何肆解释道:“是化外的神仙钱,稀罕物儿!”
言罢,他转头看向李嗣冲身侧的郑先庵,问道:“李哥,这位是?”
显然是不明身份,不好说话。
李嗣冲笑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北镇抚司镇抚使,郑先庵,郑哥,我的厨司老大哥。”
郑先庵不介意李嗣冲的揶揄,厨司这个比喻,倒也贴切。
只是纠正道:“是前镇抚使,现在已经不是了,被他吃没了。”
何肆闻言,莞尔一笑。
北镇抚司负责诏狱,那这位就是狱卒头子了,修行霸道真解的李嗣冲没少把诏狱当做食肆,他能这般打趣,看来这郑先庵也是个可以亲之人。
何肆道:“那我就觍着脸也叫一声郑哥了。”
郑先庵微微颔首,客套道:“我见过你的,有你陪着,我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显然这位有些自矜,只愿作点头之交,便直接腾出地来,让二者详谈。
李嗣冲却问道:“郑哥不是说这次出来,就不回诏狱了吗?这是要去哪里高就?”
郑先庵直言道:“回家睡觉,听宣听调。”
李嗣冲只是点头,说道:“大恩不言谢,有事您说话。”
郑先庵也点头,径直离去,也顺势带走了几位同袍。
何肆显化的丈六金身这才消散,大黑天归位背上。
露出地上身首分离的陵光尸体。
何肆揶揄问道:“李哥,你吃我吃?”
李嗣冲摇头道:“都别吃,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肆笑道:“李哥还是这么严于律己。”
李嗣冲翻了个白眼,说到:“我才好了,你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