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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刘景抟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好好珍惜这个年,我算是言而有信的,满打满算还有两天。”
何肆刚要离去的身形一顿,转身,伸手握刀。
刘景抟摆摆手道:“别总来这一套,我都疲了你不疲?”
何肆道:“你没有一点儿主人翁的样子,太小家子气了,陈含玉都比你有气度,有风格。”
刘景抟只道:“瞧你嘴贱的,没有两天了,好好守岁吧,我明晚就带你二姐走,以后便是此生不相见了。”
何肆一刀自下而上挑飞大锅,沸汤差点儿就溅到了刘景抟的衣角。
刘景抟后退一步,嗤笑一声,说道:“你还是这么意气用事,真不像是装的,越是这样,我越放心你,没了霸道真解的谪仙体魄,在这瓮天,你也难当大用。”
刘景抟心想的是,那在关外的李嗣冲,要不要顺手收了?
以绝后患。
何肆紧紧盯着刘景抟。
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
古有山阴道士一鹅换得《黄庭经》,今有天老爷刘景抟一狗换走《霸道真解》。
天老爷略施手段,就叫他开开心心笼鹅而归。
何肆自然是顺着刘景抟的陷阱往下跳的,但他依旧可以算作是真又蠢又笨,还自以为是。
甚至到了连李且来都微微吃惊的地步。
但何肆同样知道这狗对李哥的重要。
他把妮儿还给李哥的时候,同时也给了大黑天护持,遇着寻常宿慧谪仙,不足畏惧。
若是天老爷开禁,得了灵蕴的,那也是打不过还能跑。
刘景抟摇头笑道:“你看看你,明明长脑子了的,怎么关键时刻不用呢?老犯浑?”
现实之中,何肆只是闭眼再睁眼。
一瞬而已。
何肆轻轻叹了口气,房门忽然又被推开。
是如心和付香茗几乎包圆了德誉斋的饽饽,满载而归。
何肆皱着的眉头微微舒缓,对着灶房里头笑道:“我的好二姐,饽饽给你买来了,要现在吃吗?”
里头当即传来何叶欢欣的声音。
“吃吃吃!”
付香茗听见何叶的声音,稍稍惊奇,然后面露喜色,几步靠近何肆,问道:“少爷,是何叶小姐回来了吗?”
何肆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道:“你们都是女娃,去帮帮曲滢吧,我这二姐脏得来,跟洗煤球似的。”
付香茗赶忙点头。
然后灶房之中,就是三女打理一女的光景,一个负责搓前边,一个负责搓后边,一个负责投喂饽饽。
许久之后,柴火灶烧水四五锅,三女大冬天累得香汗淋漓,终于将清理干净,梳洗一新的何叶推到何肆面前。
何肆看着腮帮子鼓鼓的何叶,眼神微动,笑着伸手揉揉她的散发。
问道:“姐,想吃什么?上马饺子下马面,要不来碗炸酱面?”
何叶不迭摇头,任性道:“我要吃焖炉烤鸭,炸丸子,炖吊子,锅包肘子……”
何叶的报菜名张口就来,何肆自是宠她,又吩咐给三女分别去便宜坊、天合居、柳泉居等地采买,速度要快。
三女走后,何肆拉着二姐上了大炕叙旧。
两人四目相对,何叶还是那么口无遮拦,问道:“家里怎么多了这么多女人啊。”
何肆轻咳一声,解释道:“曲滢和如心是两姐妹,你早见过了,还有一个叫作‘付香茗’,是山东老舅家的大丫鬟,你就当是个代表吧,来陪咱过年的。”
何叶惊疑问道:“小四,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啊?”
何肆摇头,没有太多交代自己和天老爷的虚与委蛇。
随口道:“我只是天天盼,把每一天都当成你要回来的那天准备。”
何叶眼眶一红,又要哭。
何肆赶忙取了块果脯塞住她嘴。
何叶才含糊问道:“你刚说今天二十八了,咱爹埋哪儿了?等会儿要去拜他不?”
何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在何叶的视角中,她被掳走时,父亲何三水就是个有出气没进气的将死之人。
何肆笑着解释道:“咱爹没死,活得好好的呢。”
何叶面上闪过一瞬惊喜错愕交织之色,赶忙追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儿呢?哪个巷子里喝老酒吗?”
何肆摇头,说道:“爹不在京城,在咱老舅那边。”
“在山东啊?”
“在辽东。”
“哦……”
何叶眼里带着几分希冀,又问道:“那何花和咱娘呢?”
这下何肆没有说话,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一直想要何花嫁给何肆,而自己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家中长姐的何叶,如今也算变相达成所愿了。
何叶看着何肆微微低沉,便努力装出一副沉稳大姐的样子,拍拍弟弟的肩头,柔声道:“没事的,没事的啊,二姐回来了……”
何肆努力咧了咧嘴,摇头让她放心。
然后便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因为心知二姐只能回来两天。
何肆心中熊熊郁火升腾,他可不会就这么听天由命。
不知那却吉洛追还在不在毗云寺了,那位可是个熟稔转世妙法的活佛上师,不若找他求教试试,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至于李且来这个天下第一的纯粹莽夫,何肆便自动忽略了。
何肆问何叶道:“好二姐,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何叶摇摇头,自己都呆傻傻的,说道:“我就是一直走路……”
何肆勉强一笑,也不再多问了,自己心识不多在身的时候,也就是个离魂之症的“朱水生”,将心比心,她已经很灵泛了 。
何肆把凭几上的蜜饯朝何叶面前推了推,“你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