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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不饿?我叫香茗给你下面吃。”
何叶却是一脸疑惑,问道:“香茗是谁?”
何肆闻言一愣,眼底的惊喜当即退潮般散去。
他真是乐而失智,一时竟忘了宗海师傅说过的,梦是心识的游戏,所以也会有所感触。
或许自己还在梦里?
何肆又试探叫道:“刈禾?”
何叶更加茫然了,“刈禾又是什么?”
何肆面色一沉。
她二姐怎么会不知道刈禾是谁?
何肆眼神冷厉,忽然想到什么,一手掐住何叶的脖子,一手抄起戡斩,倒持刀柄,怒道:“狗娘养的刘景抟,是你在戏耍我?!”
何叶被他摁倒在炕上,眼里满是慌乱,“小四你干嘛呀?我害怕!”
何肆看她梨花带雨,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却是毫不犹豫,一招“当头棒喝”施展。
忽然何肆手腕一痛。
然后整只握刀的手掌掉落下来。
随着鲜血喷涌,这种痛才是真切又钻心的。
何肆幡然醒悟,猛地睁开双眼。
屋内只有一灯如豆,昏暗幽昧。
耳边不断传来清脆的碰撞声,似铎铃,似玉岁。
何肆缓过神来,眼前是以手掌握住戡斩刀刃的齐金彪。
转头又看被白狗“妮儿”咬断的右手手腕。
参差的断口正汩汩喷涌着鲜血。
“妮儿”也真勤俭,一滴也不浪费,就刺溜刺溜舔舐起来。
何肆面色苍白,才发现自己身上六只手拦着拉了,分别是脖子上缠着一双,腰上箍着一双,以及右臂之下拖着一双。
是曲滢,如心,付香茗。
这一男三女,一老三少,还有一条狗。
都在竭力阻止他梦游逞凶,做出残害至亲之事。
何肆看着自己左手按着的何叶,面色已经变为青紫,触炭般松手。
面色怔怔,像个失魂之人。
刚才的自己,哪里是倒持戡斩?
分明就是拔刀出鞘,就要手刃了亲二姐。
何肆看着齐金彪,颤抖开口,声色喑哑道:“齐爷,您没事吧?”
齐金彪缓缓摇头,松开握这戡斩刀刃的左手,刃口是对着掌心的,深可见骨。
枯瘦松弛的皮肉之中,鲜血涌现不多。
何肆战栗着身子。
即使右手已经不在手腕之上,依旧能控制它松开戡斩。
妮儿却是一张口,直接将手掌吞入口中。
何肆身上的透骨图修持虽然名存实亡,但底子还是有一些的。
口感很好,嘎嘣脆,足够磨牙。
白狗眼神也是十分满足。
付香茗见状,慌忙大叫起来。
就算是手断了,也不能给狗吃了啊!
何肆摇摇头,虚弱道:“没事,让它吃吧。”
如今何肆身子底蕴亏空,没了霸道真解,手掌再生速度快不到哪儿去。
何肆调用不多的气机,以阴血录续脉经,临时变换一只血手出来,先将戡斩入鞘。
当即又是握住齐金彪的左手,引渡气机,输布鲜血,用阴血录和续脉经,替齐爷接续断裂的经脉血府。
自己不舍得动用自身不多的造化之能生残补缺,对齐爷却毫不吝啬。
好意提醒道:“齐爷,我给你疏通一下血脉,会有些疼,是正常的,不会留下隐患。”
齐金彪点头。
续脉经用于疗愈伤势,痛苦异常,当初陈含玉转赠一条手臂给刘喜宁,顺带同何肆较劲吃痛的本事,最后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问候何肆老娘。
而今齐金彪却只是紧皱眉头,紧咬牙关,不至于失态。
片刻之后,何肆看着他正在缓缓愈合的伤口,才松了口气。
齐金彪收回手。
一口老牙真就咬碎了一颗,只是不留痕迹,默默咽下肚去。
然后他轻声问何肆道:“怎么回事?魇着了吗?”
何肆没有回答,笑得比哭还难看。
明明二姐刚回来的时候,戡斩对她没反应的。
还能是怎么回事?
天意弄人,刘景抟的手段呗。
是有些防不胜防了。
险些让自己成为史书中某位“好梦中杀人”者。
齐金彪见识过何肆剜肉重生,便带着几分期盼问道:“这手掌还能长回来吗?”
何肆点头,给予肯定回答。
齐金彪才放心下来。
何肆有些虚脱,转头对付香茗道:“我没事了,麻烦你帮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付香茗惊魂未定,却强自镇静,依照何肆的吩咐下厨去了。
齐金彪起身离那邪性的妮儿远些。
“你这狗,有些可怕啊。”
何肆摇头,好似溺爱坏孩子的家长,辩解道:“它只是贪吃,本性不坏的。”
齐金彪无奈道:“你手都被吃了。”
何肆笑道:“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吃的掉地上归狗。”
白狗妮儿“汪汪”两声,对着何肆摇头晃脑甩尾巴。
齐金彪便也不说什么。
闲聊几句,告辞离去。
何肆没送他,自己也需要缓缓神。
这事儿,没完!
刘景抟都已经开始出无理手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小打小闹。
随便一点手段,都能叫他猝不及防。
不过自己虽不通方圆坐隐之道,但又不如不算个棋手呢?
直接效仿古代某位下不过六博棋就直接掀棋盘砸死自己再从堂兄弟的棋圣。
掀桌子谁不会?
何肆用左手摸摸面色如常的二姐额头。
有些后怕,还好有妮儿在,不然光靠齐爷和付香茗三女,定是拦不住自己下杀手的。
自己马上要动身去关外了,让三女照顾何叶的想法已然作废了。
那又该怎么安置她呢?
可惜李且来最嫉谪仙,不然尊胜楼是个好去处。
蝙蝠寺早就毁了,豸山都被夷为平地了,就算有新建,估计现在连地基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