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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时,整条汉水忽如蛟龙翻身,浪涛间浮出蒙汉双文的玄武石碑。郭靖一掌震退白袍尸,瞥见碑上光明顶代重阳宫的契丹小字,猛然想起周伯通曾说过的江湖秘辛:活死人墓底藏着条没角的龙,当年王重阳和林朝英...
小心逆脉!黄蓉竹棒疾点他后心大椎穴。郭靖回神时,发现白袍尸的剑势暗合九阴逆脉走向,自己每招每式都似在助其贯通经脉。马钰尸身的天灵盖突然迸裂,透骨钉带着脑髓飞向石碑,蒙哥汗的虚影自碑文里凝形而出,弯刀直劈郭靖眉心。
黄蓉咬破指尖,在岳王剑残片画出血符。剑身遇血即鸣,竟唤出韩世忠的英灵虚影。韩王枪法第七式还我河山出手时,整条汉水腾起十丈水墙,将蒙哥汗虚影冲回碑中。石碑表面裂纹密布,忽显出桃花岛特有的九宫算数图。
蓉儿,震三兑七!郭靖降龙掌力轰向石碑东北角。碑身应声炸裂,露出中空石室——室内竟摆着郭啸天的灵位,灵前香炉插着三支逆时针旋转的线香!黄蓉竹棒挑起灵牌,背面密密麻麻刻着杨康生平,最末一行小楷令人毛骨悚然:康儿,若见破虏生辰透骨钉,速归白驼山庄。
江心突然传来婴儿啼哭。二人循声望去,只见波斯宝船桅杆顶端吊着个襁褓,月光照出襁褓上的血字:郭破虏百日贺。郭靖目眦欲裂,梯云纵踏浪而起,却见船身突然解体,三百圣火棺顺流而下。每具棺盖上都浮出欧阳锋的蟾蜍刺青,吞吐着蛇形毒雾。
黄蓉掷出打狗棒击碎主桅,襁褓坠落瞬间,江底突然升起寒玉床。活死人墓的机关兽驮着小龙女冰雕破水而出,冰雕掌心托着的正是《玉女心经》残卷。经书遇水显形,竟是一幅光明顶密道图,图中标注的出口赫然写着重阳宫地宫。
晨光刺破江雾时,蒙古水师的号角声自十里外传来。郭靖抱着假襁褓中的蛇婴,见黄蓉正用岳王剑拓印石碑残文。剑锋划过处,石屑聚成首残缺的《武穆遗书》口诀,末句墨迹犹新:...驱虎吞狼,当借明教圣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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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破晓抉断
子时三刻,襄阳都督府地牢。
郭靖的锁链在青砖上拖出暗红血痕,他盯着三丈外青铜浇铸的囚徒。那具自称阿尔罕的躯体自寅时起便不再动弹,胸口的圣火刺青却随月光流转变幻——此刻正呈现出终南山活死人墓的轮廓。
靖哥哥,你听。黄蓉突然按住丈夫手腕。地牢深处传来金石相击之音,似有人用铁笔在岩壁上刻写《九阴真经》。郭靖凝神细辨,惊觉那节奏竟与当年欧阳锋逆练经脉时的吐纳声一般无二。
青铜面具突然软化如蜡。阿尔罕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男女混音的怪诞腔调:剑冢非冢...光明顶才是...话音未落,七窍突然涌出青铜汁液。那些液态金属遇风即凝,在地面铺展出活死人墓的全新暗道图。黄蓉竹棒轻点重阳遗刻处新增的光明顶标记,发现其纹理竟与波斯商团进献的金匣分毫不差。
风师叔?!郭靖突然暴喝。青铜面具彻底融化后露出的,竟是三十年前华山论剑时风清扬的面容!只是这面孔年轻得诡异,唇角还残留着当年被独孤九剑反噬的疤痕。
黄蓉忽觉怀中金匣发烫。那匣面浮雕的波斯火神像正缓缓转头,眼眶里嵌着的红宝石突然激射而出,嵌入暗道图的星宿方位。整张青铜图应声浮起,将地牢墙壁映照得纤毫毕现——青砖缝隙里渗出黑血,渐渐凝成蒙哥汗亲笔书写的和约条款。
小心!郭靖旋身将妻子护在背后。岳王剑柄还我河山四字突然渗出血珠,落地即生根发芽。情花毒藤攀着铁栅疯长,带刺藤蔓间垂落的羊皮卷轴上,蒙汉和约的朱砂印鉴竟裂开瞳孔——那血目映出的景象令郭靖如遭雷击:东海情花海中,郭襄正背对月光解开发髻,雪白后颈上的圣火令刺青泛着妖异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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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剑魔遗祸
风清扬的青铜躯体突然直立,关节发出机括转动的咔嗒声。他左手并指为剑,使出半招破枪式,指尖剑气却裹着西域火蛇;右手化掌为刀,劈出的竟是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郭靖以盾牌格挡时,盾面铜兽吞口突然活化,反咬住他手腕经脉。
他不是风师叔!黄蓉竹棒挑飞铜兽,这是白驼山庄的傀儡术!
话音未落,风清扬天灵盖迸出七枚透骨钉。那些钉子尾部拴着金蚕丝,丝线另一端没入地牢穹顶。郭靖顺丝线望去,惊见梁上倒悬着三百具湘西尸匠,每具尸身都长着杨康年轻时的面容!
康弟...郭靖一时恍神,被剑气划破肩甲。黄蓉疾抛九花玉露丸,药香激得情花毒藤骤然开花。花瓣纷飞中,她瞥见羊皮卷轴背面显出小楷:情花海下有寒潭,潭底冰封着真正的郭破虏。
风清扬的青铜躯体突然自爆,碎片中飞出七十二枚圣火令残片。每枚残片都刻着《武穆遗书》的篡改版,其中围魏救赵被改为焚城灭迹以逸待劳驱虎吞狼。郭靖降龙掌力震开残片时,一片碎刃划过他眉心,血珠溅上蒙哥汗的瞳孔幻象。
霎时间,整个地牢开始坍缩。青砖化作流沙,铁栅扭曲成《九阴真经》的逆行经脉图。黄蓉扯下发间金环,环内暗藏的桃花岛海图突然活化,指引他们跃入正在形成的流沙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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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东海幻境
坠落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当郭靖再度睁眼时,咸涩海风里混着情花甜香。眼前景象令他血脉偾张:十八岁的郭襄正在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