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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簌簌落下。庙内昏暗潮湿,只有一尊残缺的药王像还立在高台上,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左边...第三块地砖下...程灵素虚弱地指示道。
胡斐按照她的指引,果然在左边墙角掀开了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藏着一个铁盒,盒中整齐摆放着十几个小瓷瓶,瓶身上贴着各种药名。
程灵素颤抖着手指向一个贴着清心玉露的青色小瓶:三滴...口服...
胡斐连忙取出小瓶,小心翼翼地滴了三滴药液在她舌尖。药液呈琥珀色,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程灵素服下药后,呼吸渐渐平稳,但指尖的紫色却未消退。她示意胡斐再取一个红色瓷瓶:帮我...涂在伤口上...
胡斐这才注意到,程灵素的左手腕内侧有一道细小的划痕,伤口周围已经泛紫。他打开红色瓷瓶,里面是一种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膏药。
什么时候受的伤?胡斐一边小心地为她涂药,一边心疼地问道。
程灵素闭上眼睛:昨夜...那黑衣女子抓我手腕时...她的指甲...
胡斐心头一震。难怪程灵素的症状与那些相似,原来她早已中了同样的毒!只是她内力精深,又有药王谷的解毒之法,才没有立刻变成那种行尸走肉。
这到底是什么毒?可有解法?胡斐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程灵素缓了口气,轻声道:这不是单纯的毒...而是毒与蛊的结合。我猜...那些中毒痊愈的人,体内都被种下了情花蛊...所以才会性情大变,武功突飞猛进...
她从怀中取出那块拼合好的玉佩,对着从庙门缝隙透入的一缕阳光:胡大哥...你看...
胡斐凑近细看,惊讶地发现阳光透过玉佩时,在地上投射出的不是普通的光斑,而是一幅微缩的地形图!图上清晰地标注着几条小路和一个山洞的位置。
这是...
绝情谷的地图。程灵素的声音虽弱却坚定,我师父和黑衣女子各持一半...其中必有深意。
胡斐正要细问,忽然耳朵一动——庙外百步处,有轻微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听那足音轻盈如猫,来人武功绝对不弱。
有人来了。胡斐低声道,冷月宝刀已然出鞘三寸。
程灵素却摇摇头:不是那些...脚步节奏不同...她挣扎着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或许是...
庙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白色身影优雅地迈过门槛。来人身形修长,一袭白袍纤尘不染,面上罩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薄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小指上那枚戒指——黑色情花含苞待放,红宝石花蕊在昏暗的庙内泛着妖异的光泽。
鬼医!胡斐刀光一闪,直指来人咽喉。
白衣人却不慌不忙,身形微晃便轻松避开刀锋。他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优雅与邪异,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
胡大侠何必动怒?白衣人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黏腻感,在下此来,是救程姑娘性命的。
胡斐冷笑一声:昨夜岳阳城中,阁下可不是这般友善。
白衣人轻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放在供桌上:程姑娘所中之毒,非清心玉露可解。这瓶中还魂丹乃绝情谷秘药,服下可暂缓毒性三日。
程灵素警惕地盯着那个瓶子:为何帮我们?
白衣人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扬:因为你们要去绝情谷...而那里,正有一场好戏等着程姑娘。他忽然俯身,银质面具几乎贴到程灵素面前,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何谷主对你如此情有独钟
胡斐横刀拦住他:离她远点!
白衣人直起身,优雅地后退一步:胡大侠莫急。其实...那些江湖人士所中之毒,正是在下所为。
这一句话如惊雷炸响。胡斐刀势骤变,一招长河落日直取白衣人心口。这一刀含怒而发,快若闪电,眼看就要将白衣人穿胸而过。
白衣人却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胡斐的刀尖在距离白衣人心口三寸处硬生生停住——程灵素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紫色纹路!
胡斐目眦欲裂,却不敢再动刀。
白衣人悠然道:程姑娘体内的情花蛊已经开始发作。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她痛不欲生。他绕着二人缓步而行,如同猛兽巡视自己的猎物,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与二位为敌。
程灵素强忍剧痛,咬牙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衣人在庙门口停下,阳光从他背后投射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不过是个看戏人。绝情谷主费尽心思引你去谷中,这出戏怎能少了观众?他忽然抛出一物,胡斐下意识接住,竟是一张绘制精细的地图,按图索骥,三日内可到绝情谷。我在谷中等你们...若你们能活到那时。
话音未落,白衣人已如幽灵般飘出庙门,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在林中回荡。
胡斐急忙查看程灵素的状况。她脸上的紫色纹路已经褪去,但面色更加苍白,呼吸微弱如丝。
灵姑娘,坚持住!胡斐手忙脚乱地打开白衣人留下的玉瓶,里面是三颗赤红如血的药丸,散发着浓烈的药香。
程灵素微微摇头:小心...有毒...
胡斐毫不犹豫地取出一颗放入自己口中。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热流瞬间流遍全身,不仅没有不适,反而觉得内力为之一振。
无毒,反而大补。胡斐确定药性后,小心地喂程灵素服下一颗。
药效立竿见影。程灵素脸上的血色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