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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道涌出,试图化解那灼热霸道的力场。
流云使脚步不停,只是将圣火令向前微微一送。
“轰!”
两股力量悍然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有一股灼热的气浪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开来!靠得稍近的几名武当弟子被这气浪一冲,顿时东倒西歪,脸色煞白。
宋远桥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炽热洪流沿着手臂经脉逆冲而上,他闷哼一声,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脸色一阵潮红,显然吃了暗亏。
这圣火令竟如此厉害!不仅能引动张无忌体内的异力,其本身也蕴含着恐怖的能量!
流云使击退宋远桥,目光依旧锁定张无忌,脚步更快。
清虚真人、张翠山、殷素素见状大急,想要回援,却被辉月使和妙风使死死缠住。辉月使的弯刀神出鬼没,妙风使的铁扇忽开忽合,时而挥出旋风,时而点出凌厉劲风,将三人牢牢牵制。
眼看流云使就要走到张无忌面前,伸出手抓向他。
张无忌此刻正陷入巨大的痛苦与混乱之中。脑海中无数幻象纷至沓来:燃烧的火焰,古老的祭坛,无数身穿白袍跪拜的身影……还有一个模糊而威严的声音在呼唤……体内奔腾的力量左冲右突,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撑裂。
就在流云使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张无忌肩头的刹那——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从远古传来,又似在每个人心底响起。这叹息声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的打斗声、呼啸声,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沧桑与无奈。
随着叹息声,一道青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无忌身前,正是张三丰!
他并未做出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宽大的道袍袖口微微拂动。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站,流云使那势在必得的一抓,竟硬生生停在半空,无法再前进分毫!仿佛张三丰身前有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
流云使脸色首次大变,他感到自己与圣火令之间的联系,竟被一股柔和而磅礴的力量悄然切断!那灼热霸道的力场,在接触到张三丰周身三尺之地时,便如冰雪消融般瓦解。
张三丰并未看流云使,而是转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向张无忌的眉心。
他的动作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指尖未至,一股清凉平和的真气已然透入。
张无忌浑身剧震,脑海中纷乱的幻象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奔腾咆哮的混沌气流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虽然依旧庞大,却不再狂躁,而是变得温顺可控,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自行运转起来。
张三丰这一指,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他毕生修为的精髓,以及对太极之道最深刻的理解。并非强行压制,而是顺势引导,将狂暴的洪水引入了早已挖好的河道。
“静心,凝神,意守丹田。”张三丰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印入张无忌的心底。
张无忌福至心灵,立刻依言而行,摒弃杂念,引导着体内温顺下来的力量归于丹田。那股灼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掌控感。他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的混沌色彩已然褪去,变得清澈而深邃,隐隐有光华流转。
“太师父……”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与感激。
张三丰微微颔首,这才转过身,看向面色惊疑不定的流云使。
“三位远来是客,何必对一个小辈苦苦相逼?”张三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流云使紧握圣火令,感受着其中能量被压制,沉声道:“张真人,此人身怀圣火本源,乃我明教圣物所定之人,必须回归总坛!”
“哦?”张三丰目光扫过那枚令牌,“此物确有不凡之处,引动天地异力。然,力量本身并无正邪,关键在于运用之心。无忌心性质朴,此力落于他身,未必是祸。尔等强掳之行,又与邪魔何异?”
辉月使冷哼一声:“中土之人,惯会巧言令色!圣火之源,岂容流落在外?”他手中弯刀再次扬起,刀锋直指张三丰,“久闻张真人大名,今日正好领教!”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这辉月使竟敢直接向武林泰斗、百岁高龄的张三丰挑战!
张三丰却并未动怒,反而微微一笑:“波斯武学,确有独到之处。老道闭关多年,今日活动活动筋骨,倒也无妨。”
他竟真的要出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张三丰已有数十年未曾与人动手,其武功修为到了何等地步,早已无人知晓。今日竟要因这波斯三使破例?
流云使却抬手阻止了跃跃欲试的辉月使。他深深看了张三丰一眼,又看了看气息已然平复、眼神清亮的张无忌。
“张真人修为通玄,我等佩服。”流云使生硬地说道,语气却缓和了不少,“然圣火令感应绝不会错。此子关系我明教千年气运,总教绝不会放弃。”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日我等暂且退去。但请张真人明白,总教为了迎回圣火之源,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下一次,来的就不会只是我们三人了。”
说完,他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辉月使和妙风使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紧随其后。三人白袍飘飘,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之下,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他们一走,山下激烈的打斗声也迅速平息下来。显然,那些西域金刚门和青海派的人马,也随着三使的退去而撤退了。
广场上,只剩下武当派众人,以及一片狼藉。
俞莲舟和张松溪很快带着弟子返回,两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