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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笑道,“我是个穷人,爱丽丝只不过比我好一点。”
“你对财富还没有达观的态度,”埃勒里冷冷地说,“那是赖纳赫医生个性中多么迷人的部分啊。可怜的胖子!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们的监狱……”他丢了一根原木到火炉中,“到目前为止,梅休小姐,我们的朋友索恩已经把你父亲的房子都毀了。没有金子,嗯,索恩?”
“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老律师哀伤地说,“怎么会,我们已经把房子一块一块地拆开了。”
“没错。那现在有两个可能性,我十分明白;你父亲的财产要不是有,梅休小姐,就是没有。如果没有,那么他就是在说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当然啰,你和你钟爱的凯斯就要好好想想,是要在这里孤孤单单地过着贫穷日子,还是要仰赖社会福利的救济。但是如果真如你父亲所说有一笔财富,而且他把它秘密地藏在那间房子里。那会怎么样?”
“那么,”爱丽丝叹道,“它飞走了。”
埃勒里大笑,“不尽然,我最近已经受够了消失这档事了。让我们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是不是什么东西在西尔维斯特·梅休死前在那间房子里,而现在不在了?”
索恩瞪大眼睛,“如果你说的是——呃——尸体……”
“别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况且也已经开棺过了。不对,再猜一次。”
爱丽丝慢慢地往下看着她膝上的包裹,“就是这样,所以你要我今天把这东西带来!”
“你是说,”凯斯叫道,“那老家伙说他的财产是金子,只是要掩人耳目?”
埃勒里笑着并从女孩那里拿起包裹。他把它打开,用欣赏的眼光看着爱丽丝母亲那幅大型的彩色石版画。
接着,他以充分的信心,拆开了后侧的框架。
金绿相间的文件瀑布般地落在他的膝上。
“换成了债券,”埃勒里笑着说,“谁说你父亲神经错乱的,梅休小姐?一个非常聪明的绅士!走吧,走吧,索恩,不要再抓脖子了,让这些孩子单独享受财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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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巴雷特少将快活地大吼着,翻身下马,“早餐前来个这种运动怎么样,奎因先生?”
“喔,好极了。”埃勒里说着,终于降落到陆地[注]上,那匹巨大的枣红马甩甩它的脑袋,明显是一副得到解脱的样子。“我担心我的肌肉有一点萎缩了,将军。我记得我们从六点半就开始骑马了。”他费力地、缓慢地走到悬崖边,把他那快要散架的身躯靠在石头矮墙上。
哈克尼斯下马后说道:“你过的是舒适的生活,奎因。当你探索人类的世界时一定感到很难堪。”他大笑。埃勒里看着那个人的金色头发和神经质的眼睛,不知怎的感到极为厌恶。那副宽阔的胸膛在驰骋之后依然平静。
“只是对马感到难堪,”埃勒里说道,“很美的景色,将军。你不可能是误打误撞地挑中这个地方的,你的性格里面一定有一丝诗意。”
“去你的诗意,奎因先生!我是个军人。”老绅士摇摇晃晃地走到埃勒里身边,凝神看着下方的哈德逊河,在初升的太阳下像蓝色的玻璃反光片。悬崖很陡峭,笔直通到下面的一片海滩,巴雷特少将的船屋就在那里。崖壁上曲折的石梯是唯一能够下去的方法。
一个老人坐在下面的小防波堤边缘钓鱼。他抬头瞥了一眼,大出埃勒里意料之外的是他跳了起来,用空着的那只手行了个端正的举手礼。然后他又平静地坐下来继续钓鱼。
“布劳恩,”将军两眼发光地说道,“我的一个老兵,在墨西哥时在我部队中服役。他和马格鲁德,看门人小屋里的那个老家伙。你看到了吗?纪律,那才是……诗意?”他哼了一声,“我可没有,奎因先生。我喜欢这山崖是因为它的军事价值,控制这条河,小型的西点军校!太棒了!”
埃勒里转过身往上看。将军建筑家园的平台被三面陡峭的山崖围住,崖顶高耸入云,难以度量其高度。在最后面的那道山崖上有一条小路,自山脚蜿蜒而上,埃勒里还记得前一天晚上坐车下山时的眩晕感觉。
“你控制了这条河,”他冷冷地说,“可是敌人控制上面的那条路就可以把你射穿了。还是我的战术太幼稚?”
老绅士急忙辩道:“怎么会呢?我掌握了那个出入口就能抵抗一支军队了,老兄!”
“还有大炮,”埃勒里喃喃自语,“老天,将军,你万事俱备了。”他兴味盎然地看着旗杆旁的一管小型加农炮,它的炮口露在矮墙上方。
“将军随时准备好要革命,”哈克尼斯说着并加上懒懒的笑声,“我们活在动荡不安的年代。”
“你们这些运动员,”将军厉声说,“丝毫不尊重传统。你很清楚这是一门落日大炮——你不会嘲笑西点军校里的这种炮,对不对?”他用阅兵的语气下结论,“这是唯一能够将旧日荣耀保存在我家园的办法,哈克尼斯——加农炮的礼赞!”
“我想,”这位猎巨兽的猎人笑道,“我的大象枪无法起到相同的作用?狩猎时我——”
“不要理他,奎因先生,”将军暴躁地说,“这几个周末我们之所以容忍他,只是因为他是菲斯克中尉的朋友……可惜你昨天来得太晚没赶上那仪式,非常刺激!今晚日落时你就能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