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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喔,我知道你会笑我,奎因先生,可是那就像一条蛇!”
埃勒里没有笑。群龙在碎石路上跳舞。然后他叹口气说道:“还是像条龙,如果你能想象出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呃,梅丽芙小姐?顺便问一句,你有没有在收音机里听到过类似的声音?一片阿司匹林掉在一杯水中,变成一个漂亮的女孩在海里潜水。非常强大的东西,人的想象力……那这个不同凡响的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垣轮先生的书房,从黑暗之中。”梅丽芙小姐粉红色的皮肤瞬间变白了,她的眼睛因为一闪而逝的恐惧而发亮,对埃勒里那理性的类比无动于衷。“我不喜欢有事情放在心上,所以我起身去调查。这时——这时书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喔,”埃勒里以完全不同的语调说着,“你还是不顾一切地开了门去调查吗?”
“我很笨,”梅丽芙小姐喘着气,“有勇无谋,真的。那里有危险,但我一向很傻,我真的就把门打开,我才开了门像个白痴一样看着漆黑的一片,我的头就被打了。我真的看到星星了,奎因先生。”她笑着,并不是因为快乐,而是一种绝望的笑。然后她转头看他,似乎要寻求安慰。
“不管怎么说,”埃勒里喃喃说道,“你非常勇敢,梅丽芙小姐。然后呢?”他们已经转到驿道朝北行驶。
“我大概有一个钟头的时间失去知觉。醒过来时,我正躺在门槛上,一半在图书室,一半在书房。书房里还是很黑,什么都没变……我把书房的灯打开四下看看,似乎都一样。你知道,除了制门器,它不见了,我才知道为什么门会那样突然地自己关起来。很可笑,不是吗?……当晚大部分的时间我都用来消肿了。”
“那么,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昨晚的事?”
“呃,没有。”她脸皱着,非常专注地凝视着挡风玻璃。“我不知道我这么想对不对,但如果说屋子里有某人——某人意图杀人的话,我不想打草惊蛇,我不想他认为我察觉出什么。事实上,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埃勒里一言不发。“今天早上每个人都还是一样,”暂停一会儿后梅丽芙小姐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休假,你知道,所以我可以到城里来,不必听那些闲言闲语。没有人会关心的!这事很蠢,不是吗,奎因先生?”
“就是这一点使我感兴趣。我们在这里转弯,对吧?”
当一位带着戒惧眼神的女仆为他们打开前门,并引导他们来到一间有着高耸屋顶的接待大厅时,有两件事萦绕在埃勒里·奎因先生的心头。一件是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房子,另一件则是这里面非常不对劲。第一个印象是起因于具有明显东方风格的家具摆设——地上优质、柔软的豪华地毯是东方编织的,一张镶了珍珠母的柚木桌,一盏形似凉亭的挂灯,大量的异国菊花,绣着彩色群龙的丝质壁挂……第二点则困扰着他。或许是因为女仆惊恐苍白的面孔,或许是因为飘散的香气,一股挥之不去的甜香,就像是梅丽芙小姐所描述的,浓浓的充斥在空中,使他感到发腻,觉得马上需要新鲜空气。
“梅丽芙小姐!”一个男人的声音叫道,埃勒里很快地转过头,是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双颊消瘦,双眼闪着智慧的光芒,他从门口走向他们,埃勒里可以看出他身后就是通向梅丽芙小姐所提到的图书室。埃勒里回过身,赫然发现梅丽芙的双颊绯红。
“早安,库珀先生,”她抽了一口气说道,“我想让你见见我的朋友埃勒里·奎因先生。我碰巧遇到他——”他们预先编了一个故事来解释埃勒里的造访,不过原本没打算一定要用。
“是,是,”那个年轻人激动地说,几乎没有瞥过埃勒里一眼。他猛地扑向梅丽芙小姐,抓着她的手,她的双颊更为绯红。“梅丽芙,老次郎到底在哪里?”
“垣轮先生?怎么,他不是在楼上他的——”
“没有,他不在,他不见了!”
“不见了?”护士倒抽了一口气跌坐在一张椅子里,“怎么会?昨晚我亲自送他上床的!今天早上我要离开屋子前,我看过他的房间,他还在睡……”
“不,他没有,你只是以为他在睡,他弄了个假人——我相信是他弄的——然后用被子盖起来。”库珀来来回回地走动,不安地抠着手指。“我就是搞不懂。”
“对不起,”埃勒里温和地说,“我对这种事情有点经验。”那个高个子年轻人陡然停步,向他拋来一个惊讶的眼神。“我知道这位垣轮先生是一位老人。他或许太过火了,很可能只是在跟你们大家玩个老人家的典型恶作剧。”
“老天,不是!他像小灵狗一样精明,而且日本人不习惯幼稚的恶作剧。有一些古怪的事,毫无疑问的,奎因先生……奎因!”库珀突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埃勒里,“老天,我曾听过这个名字——”
“奎因先生,”梅丽芙小姐以沮丧的声音说道,“是一位侦探。”
“当然!我想起来了。你是说你——”年轻人看着梅丽芙小姐时身子挺直起来,在他坚定的审视之下她再度脸红了。“梅丽芙,你知道一些事!”
“只是小枝节,”埃勒里低语,“她告诉我她所知道的事,但那还不足以引发我的好奇心。你知道吗,库珀先生,垣轮先生的制门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