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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先生,”比尔·加兰特叫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警察在外面干什么?那些怪声是什么?你得告诉我们——”
“逻辑,”埃勒里低声说道,“有时非常滑溜,就像滑石一样,加兰特先生,它今天就从我的指缝间溜走过。我指出制门器不可能因为自身而被盗取,我又错了,它还可能因为当时发生了某种不寻常的偶发事件被偷。制门器有一种可能的价值,这超乎其金钱价值,超乎它所隐含的情感价值,也超乎它作为一个记号的重要性,那就是——实用。”
“实用?”库珀大口喘着气,“你是说有人为了挡他自家的门偷它?”
“那样说当然很荒谬,不过,库珀先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的实用价值,这个石雕还有哪个特点可加以利用?它的主要物理特性是什么?那就是它的成分和重量,它是石头,而且净重四十四磅。”
加兰特古怪地做了一个挥开某物的手势,好像被什么力量所驱迫似的起身走到窗户边。其他人略为踌躇,接着也都站起来走到窗边,是他们压抑的恐惧和好奇心驱使他们向前。埃勒里静静地看着他们。
月亮正升起,下方的景色是深蓝色的,并且线条分明,像一幅移动中的微型蚀刻版画。一艘大型的划艇停泊在垣轮宅第后面几码的地方。里面有人,也有设备。有一个人正倾身向外,专注地望着水面。突然间,水面出现许多同心圆波纹,变得异常动荡。一个湿淋淋的人头冒出来,张大嘴吸着空气。接着,半裸的他爬进船里,不知说了些什么,设备开始吱吱作响,一条绳索从深蓝的水里浮现,然后被卷到一个小型的绞盘上。
“可是为什么,”埃勒里的声音由他们身后发出,“一个物品被偷的原因是因为它是矿石而且重达四十四磅呢?从这一个方向来思考,视野就变得清楚多了。一个人神秘又没有道理地失踪了——一个有病又无自卫能力的富有老人,一块沉重的石头不见了,而在他家后门有一片海,把这一、二、三点放在一起你会发现——”
船上有人嘶哑地吼叫。满月之下,绳索的末端现出了一个湿淋淋的东西。在被拉上船的时候,银色的月光照出那东西一共有三个部分。一个是皮箱,另外一个是小小的长方形的雕花石头,第三个则是僵硬赤裸、有着黄皮肤和斜眼角的老人尸体。
“你会发现,”埃勒里尖锐地继续说道,从书桌旁离开,把自动手枪的枪口顶着比尔·加兰特僵硬的背脊,“杀害垣轮次郎的凶手!”
打捞人所发出的胜利欢呼声传到老日本人的书房里变得毫无意义,比尔·加兰特没转身也没动身上任何一块肌肉,以死气沉沉的声音说道:“你这魔鬼,你是怎么知道的?”
莉蒂亚小姐尖刻的嘴巴开开合合,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我知道,”埃勒里说道,紧紧握着手枪,“因为我知道那个制门器根本就不是空心的,那是一块实心的石头。”
“你不可能会知道。你根本没见过它,你只是猜的,而且你说——”
“这是你第二次指控我是用猜的,”埃勒里以恼怒的语气说道,“我向你保证,亲爱的加兰特先生,我从来不用猜的。知道那个制门器是实心之后,我就知道你说你看到垣轮拉开龙的‘塞子’,你看到‘它是挖空的’以及里面的‘钱’都是谎话。因此我问我自己,为什么这么一位明显很忧虑又迷人的绅士要说谎?我马上明白了那是因为你有事隐瞒,而且你相信制门器不会被找到,所以你才会说谎。”
月光下的海面非常平静。
“要确定制门器不会被发现,你就要知道制门器在什么地方。要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你一定就是丢弃它的人。你打了梅丽芙小姐的头之后,从这间房间里偷走这个石雕,那些像龙在滑行一样的声音,不过是你的鞋子在厚地毯上摩擦发出的声音罢了。事情很清晰,丢弃制门器的人就是丢弃垣轮次郎尸体的人,也就是凶手。不,不,我亲爱的加兰特,公平点,这绝不是用猜的。”
梅丽芙小姐以恐惧的声音说道:“加兰特先生,我不能——但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可——可怕的事……”
“我想我可以告诉你,”埃勒里叹口气说道,“对我来说很明显,当我发现他叙述制门器内有储藏空间是个谎话时,我想他可能从一开始就计划编造这个有独创性的故事。为什么?其中一个理由可能是要掩饰窃取该物的真正动机,把它的用途从原来的重量引到虚构的财富贮藏,因此造成盗窃。但是,关于五万美元的谎话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这么详尽、这么明确、这么仔细?是不是因为你盗用了你继父事业中的五万美元?加兰特先生知道缺少的款项很快就会被发现,因此创造了一个虚构的盗贼昨天晚上偷走了钱,那却是你老早就偷走或几个月前就已经花光了的?”
比尔·加兰特默然不语。
“因此,你制造了一系列的事件。”埃勒里说道,“昨天晚上,你把老先生的被子弄成一个人形,假装是他自己弄的;你把他的一些衣服塞进他的一只皮箱内,制造他计划要离开的假象。事实上,是你安排了所有的事情,让人们错以为他摆脱了与西方世界的联系,带着他剩余的财产回到东方去了。我相信垣轮先生的事业现在已经是摇摇欲坠了,那也大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