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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艺术家的颜料盒在其中一个隔间中,而白发老人的草帽在另一个隔间里。这个过程有些邪门,迪居那因为期待的兴奋而发抖。一个铁栅栏把地窖一分为二,埃勒里推想游客结束冒险活动后就是由栅栏后方出来,从栅栏窗口领回寄放的物品,再由右翼的阶梯爬上去重见天日。
“来呀,”迪居那不耐烦地再次开口,“老天,你真慢,我们从这里进去。”他跑到左侧一扇标着“入口”的疯狂门前,突然停下来等着埃勒里,他不情愿地在后面拖着步伐。“我看到他了。”他低声说道。
“呃?谁?”
“他,那只兔子!”
埃勒里吓了一跳,“在哪里?”
“他刚刚进去里面。”迪居那的眼睛兴奋得眯起来了。“你想他是在这里约会吗?”
“我承认,这可真是奇特的地方,”埃勒里嘀咕着,忧虑地看着那道疯狂的门,“而且就逻辑来说……哎,迪居那,这不关我们的事。让我们像个男人一样接受惩罚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先走。”
“我想先走!”
“等我死了再说,我答应过奎因老爹我会把你带回去——呃——活生生的。拉着我的外套——拉紧,好了!我们走啦。”
接下来的就都是故事了。奎因家族,正如警官理查德·奎因经常提到的,是由英雄所组成。虽然埃勒里的血液是正统无杂质的,但旋即感到路上充满令人战栗的绝望,他真希望自己在一千光年之外。
这个地方是邪恶的。他们一踏进那疯狂的门口,就坠落在一段填了东西的阶梯上,落下时碰到个玩意儿发出可怕的叫声并从他们下方飞走,从这时起他们就体会到了这要命的折磨。没有想得出来的方法可以帮他们确定方向,他们处在埃勒里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最深、最浓、最黑的黑暗之中。他们只能摸索着前进,一次一小步,不断祈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手放在脸前都看不到。
他们碰到墙壁,却不幸地被回敬以电击。他们碰到的东西都是嘎嘎作响的骨头和吱吱声。有一次他们跟着一个没有发光的红色箭头走,发现一个小墙洞,只能供人以爬行的方式通过。对他们在另外一边的遭遇,他们并没有充分的准备。令埃勒里骇然的是,一块随着他们的重量而倾斜的地板,使他们不知不觉地滑落到房间的另一边去——如果那可以算是个房间的话——由一个缺口掉到下面三英尺的填塞地板上……接下来的小插曲是一段阶梯。你急急忙忙地登上去,却是徒然,因为阶梯是安置在一个反方向的踏车上面,墙壁在你的头上倒塌,迷宫里的路径只有一个人的肩膀宽,高度只能允许小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