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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她没有落座,就那么站在他的面前,凄凄苦苦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天下最悲苦的人,无声的哽咽,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她那瘦弱的背不时的耸动,泪珠滚滚,溅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发出声音。
就在她哭的美丽之极的时候,一张纸笺砸了过来,雪白的纸张如同断翅的蝴蝶在空中飘个旋儿,然后才落在她的脚下,任清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这上面记载着你和你‘父亲’在床上的对话,当时他刚刚从你身上爬下,心满意足的感叹,从此之后再不用暴菊【河蟹】花了,因为你终于被正经的破了身子,他也可以尽情享用,不用担心毁了你的价值,卖不出好价钱了,虽然在此之前,你和他早就上床无数次。你那时怎么说的,嗯,你笑吟吟的说,你那层膜这次终于被你卖个好价钱,也不枉你费尽心思,留到今天。”
福儿的身子僵硬的如同一块石头,而在默默观察她表情的任清云,却是断了他最后一丝期望,对他彻底的死心。
忽然之间,任清云极力压抑的胃中的翻滚再也忍受不住,那种恶心的感觉,强烈的他怎么都忽视不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女子,对自己升起无尽的厌恶,这个女人——这样的做作,令人恶心的女子,他怎么会觉得她清新可人?
又是一张纸笺扔在了福儿的脚下:“这是你和你‘娘亲’的对话,她担心你会被我识破身份,到时候鸡飞蛋打一场空,你却得意洋洋的告诉她,我这人最是心善,你和我们姐弟出身相近,都是庶出,饱受正室的欺凌,到时候,就是身份拆穿,你做出可怜之样,我也不忍驱赶你,再加上你有大夫人的帮助,一时半刻不会被拆穿身份,等过了一年半载,你已经稳坐五少夫人的位置,又添上一儿半女,我这个心软之人,自然就更舍不得你了!”
任清云气的将手中的纸笺都砸像福儿,自我厌恶道:“你让我恶心,我却更对我自个儿恶心,居然被你这样的贱人给蒙蔽住了,居然一心一意相信你,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只怕都无法相信,你这人无耻的贱人,竟然能蒙住我。”
他无限憎恶的说道:“你对镜自揽,自言自语,笑我是个傻子,是个善良心软的蠢货,我出身卑微,幼时受苦,姐弟情深,你凭着这张与姐姐几分相似的面容,这辈子就能将我捏在手心。你说我这人不够精明,不够心狠,不够能干,不够高贵,只会读书,你心中其实不喜,你喜欢的是精明能干,出身高贵的公子,可是现实却告诉你,只有我这样的蠢物,才肯被你拿捏,所以你只好勉为其难……”
“你还自言,说我虽然出身不够高贵,人也不能干,但至少有个真心疼我的姐姐,有她在,这相府的家产,我至少能得一半,有了这一半的家产,你再哄我分出去单过,日后你就是府里的女主子,再没有人能压在你的头上。就是姐姐与我再姐弟情深,你却是枕边人,又什么比枕边风更厉害的,就是姐姐厉害识穿你的身份,但是在你的枕边风下,我自然会更愿意相信你这个为我生儿育女的枕边人……”
任清云面无表情的说到这里,口气微微有些急促,他喘了一口气,说道:“福儿,不,应该称呼你为清荷花魁更为妥帖,你被调教的很好,对我的研究也很仔细,你所说的一切,也都是对的,你是将我整个人都看的明明白白,可是你看错的一点,就是我与姐姐的姐弟之情,也看错了姐姐,她爱我,怜我,即使万般为难,却也容不得我被你这样的贱人蒙蔽,更容不得我的后院有你这的贱人。”
“你走吧!”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来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我会让人去伺候你,等到确定你是否有孕,若是有孕,我会将孩子接回来,若是没有,自会让人送你离开,此生,这都城都没有你容身之处。”
福儿的泪水,福儿的苍白再也引不起任清云的怜惜,除了恶心,强烈的自我厌弃之外,这个女人再不能给他任何一丝美好的感觉。
“求你……”福儿死死的抱着任清云的腿,她知道这或许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机会了,若是她被驱赶出都城,她这辈子就只能烂死在青楼那种肮脏的地方了。
“别碰我!”任清云一脚将她踢出去,虽然他没有太过高强的武功,可是这些日子强身健体,足以让他有足够的力道将一个女人踢飞出去:“赶快从我面前消失,再多一秒,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掐死你。你精算人心,自然该明白,男人对表现自个儿愚蠢的事物,都恨不得毁之干净。”
一句话,说得福儿浑身发软,连眼泪都忘了流,她不敢相信,那个温文的少年,那个柔情蜜意的少年,居然用这么憎恨的语气,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
“别用这种愚蠢的目光看我!”他冷冷的说道:“你的目光,只会让我更清晰的记住,自个儿是怎么样的蠢物,而你——又是怎样让人恶心的女人。清荷花魁,我不得不说,这世上若是要找出比你更让我恶心的女人,还真不容易。”
任清云的性格是有点书生意气,一旦认定了一个人时,哪怕全天下人都说她不好,他也会认为她是好的,就如同当时任清凤恶名天下皆知,他也认定自家的姐姐是纯洁无垢。
是个难以被别人的言语所左右的人,所以这也是任清凤费尽心机,让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原因。
可是就是这样的书生意气,也会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