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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哪里还需要咱们如此殚精极虑?”
提起德妃,皇后娘娘立刻儿火冒三丈,将周遭都烧了起来。
皇后咬牙切齿的骂道:“德妃这个贱人,这些年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从不在人前露脸,还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却是包藏祸心的贱人,此番居然代替本宫主持晚宴,气煞本宫了。”冷哼一声,忿恨让她的一双眼睛赤红如血,令人生寒:“好在这个贱人还有点自知之明,知晓自个儿出身卑贱,未曾出席宴席,否则本宫定然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母后,这宫中还能有什么好人,不都是群狐狸精,想着法子,将父皇往她们房里拖,这德妃一直小心翼翼,不外乎她伤了身子,不能生,所以才夹着尾巴做人,你以为她真是个好的啊!”
青轩云的眼中讥诮明显:“若真是个好的,也不会以未嫁的身份伺候父皇了。”这说得条理分明之人,分明就是之前那位疯癫的四公主。
不过,若是瞧她现在的模样,可和疯癫半点扯不上关系。
德妃与鲁皇之间年轻时的那点风流韵事,四公主也曾听闻一二,这德妃算是出身卑微,进宫之前不过是民间的民女,在鲁皇微服私访之事偶遇,也不知道怎么的,当即就让鲁皇看上了眼,受用了,之后随鲁皇进宫,封为贵人,然后凭借着鲁皇的宠爱,一步一步爬到德妃的位置。
可谓是麻雀变凤凰最典型的事例。
四公主一直与德妃井水不犯河水,倒不是四公主惧怕德妃,而是德妃这人是个会看眼色的,这些年总是推说身子不好,一直龟缩在自个儿的宫殿,不肯出门,故而只要四公主不是闲着发霉,脑子进水,她是不会无缘无故冲进德妃的宫中闹事,而皇后娘娘见德妃虽然受宠,却一直没有孩子,在宫中没有子嗣,再深的宠爱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威胁不是太大,所以德妃娘娘自个儿低调,皇后也懒得去追惹她,这些年,两方也算是相安无事。
四公主看了怒气攻心的皇后,不但不出言安慰,反而火上加油:“母后,我瞧着德妃这贱人,最近似乎有些不安稳,怕是见母后被父皇禁足,夺了凤印,心中生了心思。”
“她敢!”皇后柳眉竖立,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不过心中却暗暗低估:瞧最近德妃频频露脸的姿态,似乎不打算再忍下去了,难不成这个贱人见她现在不受皇上待见,还想取而代之不成?
皇后气的压根咬得咯吱吱的响,手中的锦帕给搅成了麻花,口中不时的咒骂着,血红的眼珠子,狰狞可怕,丝毫不见一国之母的风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瞧德妃那贱人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她频频想任清水示好,我想她是想通过任清水拉拢任相和二皇兄。母后,若是她真的成功,与二皇兄结成联盟,只怕母后这个凤位还真的有些不稳呢?”
皇后没在说话,可是面色却阴沉如水,不得不说,轩云的话还真的有些道理,她现在被鲁皇厌弃,再难以帮助青轩云了,难保他不会再寻联盟。
皇后有些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一时间居然无法可想。
“怎么,母后是怪云儿执意要除掉任清凤吗?”四公主青轩云眼圈子一红,似有晶莹的泪珠滚落:“我本是尊贵的鲁国公主,金枝玉叶,可是母后,你看看我如今的模样,我都被她害成这般模样,难道我还要忍下这口恶气,由着父皇下旨,将她嫁给秦国的太子独孤意吗?眼睁睁的看着她享尽世间的荣华富贵,日后成为一国的国母吗?”
“若是如此,我还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任清凤这个小贱人害的我如今名声尽毁,清白尽毁,她是死有余辜!这样的贱人,我若是容她在世间逍遥自在的活着,还有天理不成!”
皇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太师椅扶手,点头,目光如同毒蛇一般:“任清凤她害你如此,死有余辜,就是将她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今夜她断无生还的道理,只是怎么还不见回复……”
算算时间,下毒的人应该已经办好事情回来报信了,怎么到此时还不见人影?
皇后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声诡异的“吱呀”声响起,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刺耳,像是打开了噩梦之门的突兀,一股带着湿意的夜风窜了进来,吹在人的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殿中的皇后和青轩云的呼吸骤然一紧,心头一阵狂跳,然后双双的打了一个寒颤。
二人的目光都转向木质的大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可是却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迹,寂静的夜色之中,木门因为夜风的吹拂,不断的摩擦出声,像是深宫中幽灵的嘲笑,在这样的时刻,显得异常的诡异,且让人生出无边的恐惧来。
“是谁?”四公主神经质的惊恐尖叫起来,恐惧的声音在夜风中渐渐飘散,没有余下半点痕迹,四周依旧是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皇后和四公主二人面面相觑,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恐惧,对着那渐渐打开的木门,极目看去,外面的风夹着雨狂啸着,檐下的宫灯,被雨水打湿,狂风吹过,接连熄灭,周围的黑色渐渐云涌。
暗黑的夜此刻暗的吓人,天上没有一颗星辰,仿佛这一刻,世界坠入无边的黑暗。
在皇后和四公主的眼中,那通向黑暗的大门,像极了怪兽的巨型嘴巴,血淋淋的,咆哮着要将一切生命吞噬,二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缩着身子,与对方紧紧的挤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