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小房间,房间角落有扇门;她开门进去,又关上门。
在黑暗中,她人靠在墙上,让自己喘口气;然后,她在门边摸了摸,开了灯。这是一间小储藏室:一台吸尘器、几支扫把、几把拖把。地上,在一堆抹布上面,有一只狗,卷成一只球。现在再也听不到外面有任何声音,她心里想:变形为动物的时候到了,我终于得救了。然后她很大声地问那只狗:“你是这些人里面的哪一位?”
突然,她很错愕自己会说这样的话。我的天哪,她问自己,我哪来的这种念头啊,在放荡聚会后,人都会变形为动物?
真是奇怪:她一点也不知道这念头是从哪儿来的。她在记忆中搜寻,可是没有结果。她只感觉到一种轻柔恬适的感受,此外就没有什么具体的回忆了,这种感受是一种奥妙、无法解释的欣喜快乐,仿佛来自远方的救赎。
突然,突如其来地,门被推开来。一个黑女人走进来,她个子很小,穿着绿色的罩衫。她瞄了香黛儿一眼,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但是这匆匆的一眼有鄙夷的神色。香黛儿往旁边挪了一步,好让她去拿吸尘器,带着它出去。
所以她更靠近狗了,狗露出了尖牙,低沉嗥叫。恐惧又一次袭上她心头;她离开了那里。
47
她来到通道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楼梯间,那里有根金属杆,她的衣服挂在那里。可是,她去转动所有的门把手,发现都上了锁。终于,从敞开的大门,她进到了客厅;这间客厅让人感觉大得出奇,而且空无一人:那个穿着绿色罩衫的黑女人已经开始用吸尘器在打扫。晚上聚会的那群人,只剩下几位先生,站在那里,低声交谈;他们都是一身盛装,根本一点也不注意香黛儿,而香黛儿意识到她裸体一下子变得很失礼,害羞地看着他们。另外一位先生,七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浴袍,趿拉着拖鞋,向着他们走过来,跟他们说话。
她想破了头,想知道她可以从哪里离开这里,可是,这里,出乎意料之外,竟然空空荡荡的,而且在这样化身变形的气氛里,这里房间的格局在她看来好像也都变了形,她分辨不出来自己所在的位置。她看见了一扇通到隔壁房间的门大大敞开着,口里含着口水的那位金发女郎刚刚就是在那个房间里诱惑她;她进了那个房间;里面没人;她停下了脚步,看看有没有门;这里没有门。
她回到客厅,发现男士们在这时候都离开了。为什么她刚刚没有注意?那她就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只有那位穿浴袍的七十几岁的老先生还在这儿。他们的目光交会,她认出了他是谁;她突然油然而生一种信赖感,急急地向他走过去:“我打过电话给您,您记得吗?您叫我来,可是我来了以后,却找不到您!”
“我知道,我知道,原谅我,我已经不参加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了,”他很和蔼地跟她说,可是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他走到窗户边,一扇接着一扇地打开窗。一阵强风吹进客厅里。
“我真高兴,能遇到我认识的人。”香黛儿激动地说。
“我必须让这些臭味散掉。”
“请您告诉我,楼梯间在哪里。我所有的东西都放在那里。”
“耐心一点,”他说,然后他走到客厅的一个角落,有一把椅子被遗落在那里;他把椅子拿过来给她:“请坐。我一有空就来招呼您。”
椅子放在客厅中央。她乖乖坐了下来。那位七十几岁的老先生走到那位黑女人旁边,然后和她一起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两人就不见了。这时候,那间房间里传来了吸尘器嗤嗤作响的声音;在这声音背后,香黛儿还听见那位老先生在下命令,接着又听见了几声铁锤重击的声音。铁锤?她很惊讶。是谁拿着铁锤在这里干活?她没看到有人在那儿!大概有人来了吧!可是他从哪里进来的呢?
一阵风吹来,掀起了窗边的红色窗帘。香黛儿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觉得很冷。她又听见几记铁锤敲打的声音,这把她吓坏了,她明白了:他们把所有的门都钉死了!她永远没办法离开这里了!一种极端危险的感觉充塞在她整个人里面。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三四步,可是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又停下脚步。她想喊救命。可是谁能救她呢?在这个极端焦虑无助的时刻,她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一个男人为了走向她,和一群人打起架来。有人把他的手臂扭到背后。她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只看见他躬着的身体:天哪,她想要更清楚地记起他的样子,回忆起他的长相,可是她做不到,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爱她,而现在,这是唯一对她重要的事。她曾经在这个城市里见过他,他大概就在不远的地方。她想要尽快找到他。可是怎么找?门都被钉死了!然后,她看到了在一扇窗户的旁边有红色的窗帘飘动。窗户!窗户是开着的!她必须到窗户旁边去!她可以对着街上大喊!她甚至可以跳到外面去,如果窗户离地不太高的话!铁锤又敲打了一下。又一下。要不现在跳,要不就完了。时间对她很不利。这是采取行动的最后时机。
48
他又回到长椅那里,在昏暗中长椅只隐隐约约看得见,这里只有两盏路灯照明,两盏路灯彼此离得很远。
他做势要坐下,突然他听见有人吼了一声。他吓一跳;原来,刚刚已经有人占了这张椅子,那人咒骂了他几句。他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好了,他心里想,这是我新的处境;为了有个小小的角落可以睡觉,甚至必须奋战一番。
他停下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