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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她轰然倒地,邪剑脱手,气息断绝。可转瞬之间,其体内邪符亮起,邪能残留汇聚,伤口愈合,身形再度站起,只是邪光黯淡几分,眼神依旧狠戾,嘶吼着挥剑反扑。
一场跨越数千次的诛灭与重生就此展开。陈金銮始终沉稳从容,蕴灵扇招招直指要害,每一次斩杀都以浑厚仙韵灼烧净化佐藤白雪的邪灵本源,不让其留存分毫复苏余地。佐藤白雪一次次倒地,又一次次在邪光中重生,邪衣渐渐破损,邪符失去光泽,邪剑寒魄的幽蓝邪光愈发稀薄,寒雾再也难以凝聚,原本阴诡飘忽的身形变得迟缓笨重,剑招失了刁钻,只剩蛮力冲撞。
寒风依旧呼啸,战场沟壑愈发深邃,枯木尽数倒塌,坚冰被鲜血浸染,又被灵光净化成水汽。陈金銮的雅青锦袍早已被血污尘沙覆盖,额间汗珠不断滑落,体内仙韵虽有消耗,却凭借胜寒界底蕴持续流转,扇法始终精准凌厉,每一次挥扇都带着镇邪的决绝。他看着佐藤白雪第两百次重生,看着她第五百次倒下,看着她第八百次挣扎站起时身形踉跄,看着她第一千次重生后连邪剑都握不稳,看着她两千次重生时邪灵本源已弱如萤火,看着她三千次倒地时再也难以快速复苏,只剩微弱邪光勉强维系生机。
数千次的斩杀,数千次的净化,佐藤白雪的邪灵本源被反复撕裂灼烧,早已濒临溃散,血肉之躯在重生中饱受摧残,肌肤布满狰狞伤痕,苍白面容没了半分绝美,只剩极致的痛苦与疯狂。她的嘶吼从狂暴变成沙哑,眼神从阴鸷变成茫然,最后只剩深入骨髓的绝望,每次重生后支撑的时间越来越短,从最初的数十回合,到后来的数合,再到最后刚站起便被陈金銮一道灵光击飞倒地,邪光闪烁数次才能勉强凝聚身形。
当陈金銮第两千九百九十七次斩杀她时,佐藤白雪倒地后邪光微弱闪烁,半响才艰难爬起,浑身颤抖,邪剑寒魄落在一旁,再也无力拾起,周身邪灵之力几乎消散,寒能彻底断绝,连寒风都能让她身形瑟缩。她看着眼前始终稳立如松的陈金銮,看着他手中蕴灵扇流转的淡金灵光,看着这片被净化得渐渐清明的战场,眼中的疯狂褪去,只剩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她引以为傲的邪灵之力、重生秘术,在正道仙韵面前不堪一击,数千次的挣扎不过是徒劳,只会徒增痛苦与屈辱。
陈金銮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淡金灵光在周身流转,并未再发起攻击,只是静静立着,周身儒雅威严的气场,让佐藤白雪不敢再前进一步。她踉跄后退几步,目光扫过地上黯淡无光的邪剑寒魄,又看向自己布满伤痕、毫无邪力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自嘲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突然,佐藤白雪猛地俯身,捡起地上的邪剑寒魄,剑身早已没了邪光与寒能,只剩冰冷的金属质感。她握紧剑柄,转身看向陈金銮,眼中没有了杀意,只剩解脱般的决绝,沙哑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正道……终究难敌……可我佐藤白雪……绝不苟活于你手……”话音落下,她手腕一翻,邪剑寒魄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刺去,锋利剑刃瞬间穿透胸膛,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流出,染红了素白邪衣。
身形微微一僵,佐藤白雪握着剑柄的手缓缓松开,邪剑寒魄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她看着陈金銮,眼中最后一丝光彩褪去,身形缓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满是冰碴与尘沙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动静,邪灵本源彻底溃散,连最后一丝复苏的可能都断绝殆尽。
数千次的死战与重生,终究以她的自刎落幕,这份决绝,是邪将最后的尊严,亦是对正道仙韵的最终臣服。
寒风渐渐平息,漫天冰碴尘沙缓缓落定,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带着暖意驱散阴冷。战场之上,沟壑纵横,碎石冰碴遍布,枯木倒了一地,邪剑寒魄孤零零躺在血泊之中,再无半分邪异气息。陈金銮缓缓收扇,蕴灵扇上的灵光渐渐收敛,扇尖的血污被仙韵净化,恢复温润莹光。他微微喘息,体内仙韵缓缓流转恢复,眼神依旧沉静温润,望着地上的佐藤白雪,神色无波无澜,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正道镇邪后的平和。
雅青锦袍上的血污尘沙在微风中轻颤,他立在战场中央,身形挺拔如竹,周身儒雅仙韵缓缓扩散,持续净化着战场最后的邪秽残留,地面的坚冰渐渐融化,水汽升腾,空气变得澄澈温润。远处的天际渐渐放晴,阳光洒落之处,邪秽尽散,清明再现,这片饱经厮杀的战场,终于重归安宁。
陈金銮稍作调息,气息渐稳,弯腰拾起地上的邪剑寒魄,剑身冰冷无华,已无半分邪能,他将其收入储物空间封存。随后目光扫过战场,确认无其他威胁后,提着蕴灵扇,朝着主战场方向缓步走去,雅青锦袍在微风中轻扬,背影挺拔儒雅,身后留下一片狼藉却清明的战场,以及那具彻底断绝生机的邪将躯体。
这场跨越数千次斩杀的正邪对决,终究以正道完胜落幕。胜寒界儒者的儒雅仙韵,以温润强悍的净化之力,彻底击溃邪祟的顽抗,彰显了正道不可撼动的威严,儒者风骨,镇邪诛恶,光耀天地。
陈金銮转身走向佐藤白雪的尸身,步伐沉稳,周身淡金灵光敛去凌厉,只剩温润余韵。他俯身,指尖凝起一缕轻柔仙韵,拂过尸身周身残留的微弱邪秽,将其彻底净化,避免邪能逸散污染这片战场。随即抬手轻挥,两道淡金灵光落在尸身两侧,托着躯体缓缓升起,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