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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前脚刚走,后脚有关他的传言便在楼子里不胫而走了。
于是殿试当日宣平侯赶来为萧六郎正衣冠的事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仅如此,萧六郎过往的成绩也被统统扒了出来。
“他是以倒数第一的成绩考进天香书院的,之后也一直倒数,就这样他在几个月后的县试中竟然拿了案首,你们敢信吗?”
“这是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天香书院的院长是老祭酒的大徒弟、小侯爷的大师兄啊!他长得像小侯爷,所以黎院长才对他有了几分看顾,买通县令,让他得了案首。”
“那府试呢?”
“府试就更不用说了,府试的主考官是庄刺史,庄刺史你们都听过的吧?曾是太子妃的老师,小侯爷与太子妃一块儿长大,也上过庄刺史的课,算庄刺史的半个学生。你们说,庄刺史看到这张脸,能不记起小侯爷?”
“那院试他为何没拿案首了?”
“因为院试的案首是罗家的亲戚贺惊鸿啊!谁敢动他?”
这话简直毫无逻辑。
且不说萧六郎本就是院试第一,反倒是贺惊鸿使了手段将萧六郎的考卷调换了,就算萧六郎真是不择手段上位,那为何院试输给贺惊鸿,乡试又赢了贺惊鸿?
小小院试都怕,大的乡试反而不怕了?
这番对话是在昨夜传开的,冯林与林成业那会儿喝多了,记得不大清楚,可这会儿被王渊一嘲讽,什么都记起来了。
二人气得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与王渊理论,被萧六郎拦住了:“不要在皇宫闹事。”
冯林咬牙:“可是”
杜若寒看了看萧六郎,对冯林与林成业道:“他自己都不生气,你们气什么?再说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把他们的嘴缝上不成?”
寒门学子高中状元,动了多少人的地位,诋毁与抹黑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伤害而已,真正的排挤还在后头呢。
鹿鸣宴快开始了,众人找到各自的位子就坐。
关于座位的排序并没有明规定,不过大家约定俗成的会按照成绩去坐,譬如左下首处是状元、榜眼与探花,右下首处是二甲第一名的传胪以及三甲第一名的传胪。
然而安郡王迈着受伤的步子进入大殿后,却并没坐在萧六郎的下首处,而是走到对面,坐在了原本属于二甲传胪的位子。
如此泾渭分明,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与状元郎各自为政四个大字了。
他不坐在萧六郎身边,也没有别人敢坐,萧六郎身边的位子于是空了下来。
探花的位子也空着,宁致远还没来。
宁致远来得晚,他发现榜眼与探花的位置都空着,他看了眼早已在对面就坐的安郡王,没说什么,默默地坐在了萧六郎身边。
260 宠夫(二更)
看到他放着自己的位子不坐,却坐在了萧六郎身边,众人都很诧异。
然而转念一想,他昨晚离席得早,今天又入席得晚,怕是没听到有关萧六郎的那些言论。而他又来自寒门,不知座位的规矩,只怕以为状元与榜眼就是一边一个顶头坐的。
这就是寒门学子的悲哀,看不清形势,拎不清规矩,无意中得罪了人也不自知。
不过众人到底最厌恶萧六郎,对宁致远的仇恨值并没有多少,宁致远要容貌没容貌,要背景没背景,与萧六郎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众人很快再次将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萧六郎的身上,不时小声交头接耳,大致都是在非议萧六郎的不是。
萧六郎正襟危坐在垫子上,好似没听见,也好似听见了也选择忽略。
大殿闹哄哄的,他的身影却有些单薄。
宁致远喝了口茶,突然对他道:“我去礼部查过试卷了。我看过你的章,你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状元,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安郡王的策问也做得很好,但是比起你,少了几分赤子之心。我想,这才是你真正打动陛下的地方。反倒是我,我的策问稍逊袁宇,可最后是我拿了第三,他拿了第四。可能是因为袁宇是袁首辅的孙子,他很容易出人头地,而我这样的寒门学子,若不考中三鼎甲,就几乎没希望飞黄腾达了。”
萧六郎微愕地看了宁致远一眼。
昨天自己那么威胁他了,他竟然还能对自己讲出这番话。
看来他也不是不清楚那些流言蜚语。
萧六郎淡淡地移开视线:“还有胆子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不怕引火上身吗?”
宁致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如果没有你,现在被排挤的人就是我。”
宁致远同样也出身寒门,他还不像萧六郎入了某位贵人的眼,没有任何人给他撑腰,如果他被排挤,结果很可能是他自己都在京城待不下去。
萧六郎的成绩比他更好,光环比他更大,吸引了所有人的嫉妒,乃至于几乎没什么人有闲心来排挤他。
“你挺住。”宁致深吸一口气,委屈道,“不然你倒了,下个就轮到我了”
差点就被他感动的萧六郎:“”
皇帝过来后,众人全都噤了声。
皇帝看到安郡王的座位,倒也没说什么,他落座后,让乐师奏了鹿鸣曲,紧接着所有进士合诵鹿鸣歌,最后又钦点了三鼎甲各作一首应景的诗,将学术气氛烘托得极好。
鹿鸣宴的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