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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都是久经政治风雨的,就连六老爷沈沃——虽然一直不肯出仕,每日里呼朋唤友做纨绔,可在纨绔圈里也是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大家都知道关乎谋逆的案子没有所谓细节,因为可以述之于口的东西实在太少,而且有些事情知道的少也有好处。
所以这些人眼巴巴等的也就是沈栗“了结”、“不会再有反复”这几个字,有了这句话,沈家就算熬过来了。
沈沃先松了口气道:“啊也,十里桃花里听曲儿也没这句话动人!”
田氏虎着脸嗔道:“说的什么话!教坏了孩子!”
沈沃嬉笑道:“咱们栗儿可不算孩子了,许多一把胡子的老爷还不如栗儿经历的事多,再说,他都十六了,再过些日子就要娶妻,那还是我这个叔叔能教坏了的。”
沈淳摇头笑道:“稳重些,瞧你这忘形的样儿。”
沈沃道:“反正就是高兴,栗哥儿,等你养好了伤,景阳的酒楼,你随便选!”
沈淳道:“好了,别瓜葛他,眼看都要到院试了,既然风头一过,该准备还是要准备。”
沈栗应道:“父亲说的是,院试不可耽搁,儿子定然用心。”
颜氏一直没说话,此时气氛渐宽,才迈步上前细细看儿子,见沈栗十指的指甲都没了,顿时心疼道:“七少爷的指甲……”
因沈栗手疼,怕来回不小心碰着了,便一直虚握着拳头,沈淳几人原本都没注意,到颜氏这一说,这才上前仔细看,果然,沈栗原本侯门公子的手如今都是细小伤口,指甲全无。
沈淳见识的多,看出沈栗手上的伤痕是上了拶子,又被人生生撬下了指甲才造成的。
沈淳皱着眉又去撩沈栗的衣衫,碰到了伤口,沈栗不觉痛的吸气。沈淳见儿子满身伤痕,虽然料到沈栗进了缁衣卫必然受苦,然而如今亲眼目睹,沈淳才对沈栗所受酷刑有了明确概念。
这还是已经在宫中养了小半个月后,那当时沈栗的伤究竟该有多重?
沈淳大怒道:“苍明智!竟敢如此待我儿!胆大包天!杀才!杀才!”
沈淳只觉心说中愤懑异常!
古代的医疗条件差,人被打成这样,沈栗如今能留下命来得说一半是亏了邵英令太医院全力救治,另一半只能说是沈栗运气好,伤口没有感染化脓。
也幸亏他机智,改口的快,不然走投无路的苍明智说不定真能活活打死了他。
沈栗淡然道:“父亲何必动怒,苍明智如今怕是要比儿子惨得多。”
第九十二章不甘
皇帝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设计太子、火烧东宫、毒死伴读的真正凶手,正好,苍明智你不是要诬陷太子吗,干脆,你就把所有的罪名一起担了吧。
抄家灭族没商量。
众人不知苍明智还不明不白顶了个黑锅,不过苍氏一族此时已经被推到菜市口砍了,至于尚衣监总管皮良,他本就知道的不多,留着他也没意义,叫邵英下令一起处置了。
沈淳不语,虽然恶人伏诛,到底意难平。
沈栗见沈淳仍然不悦,转移话题道:“怎么不见母亲?”
田氏猛然醒悟道:“哎呀,老六,快着人给晋王府和李家报信,还有,把两个孩子速速接回来!”
沈沃道:“这事简单,只是切结书还要母亲和大哥亲自上门收回。”
田氏应道:“这事应有之意。”
回头向沈栗解释道:“先前事态危急,你父亲写下了切结书,与两家断了亲,又偷送两个小的出去,虽然早传说案子结了,然而家里担心还有反复,便一直没有与他们通信。如今既得了准话,赶紧的——”
田氏叫沈淳:“你快亲自去接媳妇回家。”
沈淳应道:“儿子这就让人准备车马。栗儿,伤势见好后,你也需亲自去李家一趟才好。”
又道:“折腾了一早上,母亲可是累了?叫颜氏送您回去休息。”
田氏知道沈淳要与沈栗议论些机密了,这却是不可让人多听的,点点头,轰人道:“诸事已毕,大吉大利,都回去吧。”
众人立时一哄而散,胆战心惊了这么多天,身心俱疲,回去好好歇个乏去。
世子还没回过味来,这是怎么了?沈栗还什么都没说啊,这么多人殷殷切切来到观崎院,我以为大家要议论什么重要的事呢,结果只得了沈栗一句此案了结,不会反复就完事儿了?
那我方才为了槐叶出言到底有何意义?就是多听一句话少听一句话的差别?
世子心里纳闷,脸上不由带出来。
沈沃还是很心疼这个大侄子的,见沈梧低着头慢慢吞吞出来,以为他仍然因为被田氏反驳而郁闷,上去靠了靠肩膀道:“怎么了?有什么难事?你方才言语是有些不妥当,改过就是,你这孩子就是脸皮薄。”
沈沃其实大不了沈梧几岁,虽然他一直以长辈自居,但沈梧心底却不太买帐。他总觉得这个六叔是个纨绔胚子,每日里只管招猫逗狗,开支又大,只管在公账上要钱,心里恨不得这个六叔与五叔一般早早分家出去才好,因此沈沃的劝告他也只当耳旁风。
沈梧只问:“六叔,侄儿听了半晌,也只得了栗儿一句了结而已,这就散了?”
沈沃听了,似笑非笑道:“你的看法呢?”
沈梧皱眉道:“不过一句话而已,有什么不可听的?”
沈沃轻叹,沈梧这会子竟然还在纠结田氏撵了槐叶之事。
“你就听出这一句?”沈沃道。
沈梧奇怪道:“还有什么?”
沈沃四下看看,随从丫鬟们立即走的远远的。
沈沃恨铁不成钢道:“你七弟手上的指甲都让人揭去,如今能不能参加院试都不一定,这算不算大事?”
沈栗是这一代礼贤侯府难得的后辈,若真耽搁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