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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和别人一个色,细看料子都是不同的。真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伺候马了,就是茶都没用他动手给才经武端过几杯。
带着一身棒伤被人拖到马圈,迎面一股马粪味,他先吐了个七荤八素。好容易喘过气来,哭道:“啊也,这马是有病吧?不要教它过了恶疾给我!”
送他来的是才经武的亲随,为他一再败坏将军名声,早恨他牙痒痒。如今好容易才经武下了狠心要罚他,自然不肯再奉承他。闻声阴阳怪气道:“这马好好的,且有用呢,你莫要咒它。”
才茂道:“易十四!你莫要仗着父亲给你几分颜色就来诓我!这马若不是有病,怎会如此恶臭?我的追云从来不臭!”
易十四嗤道:“要不怎么说命不同啊!这苦命的做了战马风里来雨里去也只得个破屋栖身,连马粪都没人按时清扫,怎么可能不臭!好命的明明半点能耐也没有,偏偏每日里细粮鸡子地供着,连蹄子都得包上布,浑身熏香,不过仗着好皮囊罢了!”
才茂好歹听出易十四在讽刺他,怒道:“贱奴!你敢欺我,等我告诉父亲!”
易十四听得一声贱奴立时眼眉倒竖,忍了又忍,冷笑一声:“看你横行到几时!少爷别忘了喂马,若是再出纰漏,小心将军还有板子等着你!”甩手去了。
才茂哪里会喂马?草料都不知道上哪找去。他能在二十多岁上还舔脸自称孩儿,本就不是个硬气的人。身上的伤又痛,还……委屈,不禁大哭起来。
哭了一会,原伺候他的小厮过来。才茂连忙问:“是父亲消气了,叫你来寻我回去?”
小厮为难道:“是将军叫小的来送少爷的铺盖,还有伤药。少爷自己上药吧,将军不让人伺候少爷了,说要少爷自己学着做事,要是再不学好就别回去了。”
才茂眼泪汪汪看着小厮放下铺盖走了,气得要死。他倒没想着才经武为他徇私会有什么样的坏处,只觉才经武心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被赶到马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居然还要伺候马!真是千古未有之悲惨事!
慢慢委屈就变成了怨恨:“父亲这是要我死啊,怪道都说太监狠毒!”
得了太子允许,沈栗很快就把风声放了出去,丁柯立时跑来。
“太子殿下果然点头了?”丁柯只觉天大的馅饼临头,喜出望外,忍不住追问。
沈栗端起茶,点头道:“殿下还是考虑三晋众位大人们的意见的,只不过众位大人太不给太子殿下的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