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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消息。”
送走了沈栗和丁柯,安守道脸一沉,对大儿子示意:“说吧。”
安寒略老老实实道:“儿子担心他会多嘴,只是想派个人到他身边看着,他要是打算什么咱们也能知道。毕竟,他不是咱们的人。”
沈栗料的不错,沈凌的确没有搅合进贪污案。
三晋贪官集团能安安稳稳地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半点风声没透出去,不仅仅是因为布政使曲均被架空了。官员总有升迁调度,出去的人还好说,毕竟大家都有案底,不会乱说话,来了新人怎么办?答曰:把新人“吸收”进来。先是派人试探,肯识相的就大家一起发财,碰上油盐不进的,没说的,顺者昌逆者亡。
只有两种人能逃脱这种“吸收”:一种是没处于关键职位,就是不挡路的;还有一种,就是肯定不会加入的。比如沈凌。
沈凌出自礼贤侯府,而礼贤侯府一向是铁了心支持邵英,丁、安集团只要在沈凌面前稍露端倪,沈凌回头就会告诉沈淳。偏这个人还不能杀,别看沈凌与景阳联系的少,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礼贤侯府肯定会派人调查调查个清楚。
安守道等人只能压着他,叫他这官做得不痛快,盼着他赶紧走。可谁都没想到,沈凌自觉愧对沈淳,有了难处也不好意思说,还就咬着牙赖在大同了!
大同是边境苦地,本来就穷,沈凌这个同知没来之前,大家还能捞点外快,与北狄人暗地里做些盐铁买卖,沈凌一来,大同府官员行事都要小心避着他,不好做手脚,断了外面的财路。收手不贪是不可能的,于是只好在治下百姓身上找回来。几年下来,大同府境内都是活骷髅。今年碰上大旱,赈济粮也被贪官们刮没了,活骷髅彻底变成了饿殍,于是揭竿而起。
而沈凌早先是在兵部为官,对地方上的关节半点不通,来到大同府又被刻意孤立起来,他倒是感叹大同之穷,却不知底下暗流,直到民乱爆发,安守道杀进大同府,沈凌才惊觉:咦,身边竟有这么多蹊跷。
安守道放过了沈凌,安寒略却不放心,于是孙氏就到沈凌府上。
“糊涂!”安守道骂道:“画蛇添足!”
安寒略低头不语。
“你要送女人,也挑个像样的。这女子是什么德行,到了人家府上不是结仇吗——你还让她给人下毒?”安守道恨道:“你看着沈凌在大同不声不响,礼贤侯却不好惹,还有他这个侄子,大臣都让沈栗扳倒好几个了!”
“没有,儿子真没让她害人,不知她怎么会有毒药。”安寒略不安道:“父亲,其实……”
“什么?”安守道不耐道:“你不要吞吞吐吐!”
安寒略小声道:“这女子是何溪给我的。”
“……”安守道不可思议道:“何溪给你的人,你也敢送到沈凌府上?你不知道沈家曾经休过何家的女儿吗?他们两家是仇人——你他娘听何溪的?”
“儿子……儿子当时只是想着沈凌的确该看着些,瞧着这女子也合适,她的身契又在儿子手上。谁知道她在沈凌府上能闹出那么多事!”安寒略懊恼道。
“身契有时候也没那么好使!”安守道抬脚一踹孙氏:“你藏着毒药是要干什么?”
孙氏却没有回答,伏在地上的身体软软地被安守道踹倒。安守道一惊,安寒略伸手试探孙氏的鼻息,抬起头忐忑不安道:“父亲,她死了。”
安守道长叹:“坏了,她这是早就准备好了。方才什么痛哭流涕都是假的,就为了说出是你吩咐她做的那句话!”
安寒略发愣道:“她陷害我?为什么?”
安守道恨道:“听沈栗说着女子在沈凌府中颇不安分——妾室怎么会如此张狂,分明是故意激怒沈家!人是你送去的,如今锅也要你来背,这是要咱们和那边结仇啊。幸亏沈凌还活着,不然沈家早翻脸了!”
安寒略眨了眨眼,恍然道:“何溪竟打着这个主意!”随即怒发冲冠道:“儿子找他算账去!”
“回来!”安守道叹道:“你自小武艺学得好,唯叹耳根子软,叫何溪挑唆两句,竟然都学会瞒着老夫擅自做主了,只怕你此去也是白搭。”
安寒略惭愧道:“儿子只是想为父亲分忧,不想竟惹下这个麻烦。”
安守道叹道:“你只怨老夫不肯信任你,叫你这个年纪还出不了头。老夫又何尝不是望子成龙,可惜对于武将而言,你这缺点太明显,带不了兵!”
安寒略越发羞愧道:“都是儿子的错,请父亲责罚。”
“如今罚你何用!”安守道在外人面前手段狠辣,对长子却一向宽容:“如今如何解决此事才是要紧。”
安守道不教儿子去找何溪算账,自己却跑去见何溪。
“不愧是何家二公子,老夫真是小看了你。孙氏之事,在太子去太原府之前就安排好了吧?”安守道咬牙道。
太子移驾大同府,何溪这回不赖在太原了,难为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一路策马急行,倒比
何溪笑盈盈排着棋谱道:“这本是一步闲棋罢了。当时在下就担心安大人转而投入太子门下,孙氏要是能得手,沈栗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安大人与太子和解,对二殿下岂不是好事?”
安守道哼道:“而且沈凌若是死了,对沈家也是个打击。何公子一箭双雕,于公于私都得利,果然不愧是世家子弟。”
何溪悠然道:“可惜沈凌防人防的厉害,孙氏不竟没来找到机会下毒,枉费在下一翻筹谋。唉,如今世家子弟不值钱,若是……”
“若是前朝,废立不过何家一句话,哪里用费心和我这庶族官员打交道!更不需安排孙氏。”安守道冷笑道:“这他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