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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安排继室和幼子?况且自己对三子实在称不上多好,那小子会不会心中记恨?逃走的老大会不会回来找他,会不会告诉他当年的恩怨?
丁柯忽然派人来接丁同方,说是在沈栗住所打扰良久,如今还是接回去的好。
沈栗挽留道:“学生这里住的离太子殿下居所近些,世兄腿脚不便,万一太子殿下召见,从这里走省些时间。”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什么都没有太子殿下的意志重要,来人已经放到嘴边的“孝道”在齿缝见滚了滚,到底咽了下去。
见来人走了,丁同方吁了口气,向沈栗谢道:“多亏贤弟为愚兄解围。”
沈栗摇头道:“世兄这样又能拖到几时呢?您与丁大人是父子,早晚是要见面的。”
丁同方苦笑道:“为兄实在忍不住!先前没有出来时,还能勉强忍耐,可如今为兄怎么可能再回去过受人控制的生活?何况……何况我怕见到家父就会想起当年家母与二兄惨死之事,为兄不知自己会不会失态。”
也是人之常情。如今丁同方得了太子称赞,摆脱往日苦闷生活的希望就在眼前,叫他回去在丁柯手里做木偶,就如要抽走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一般,将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抵抗。
这本在预料之中,沈栗垂下眼。丁柯父子的关系将迅速恶化,直到无法挽回。
翌日,在太子的刻意安排下,丁柯与来为太子作画的丁同方不期而遇。而后,他们在不经意间得到了一个私下里对话的时间。
“你该回家了。”丁柯脸色微沉。
丁同方低头道:“太子殿下曾要求儿子日后跟着回景阳,儿子觉得……”
“书画大家多在景阳,你要去也是理所应当。”丁柯打断道:“在离开之前呢?你一直不打算回去?”
丁同方沉默半晌,道:“儿子在家中不快活。儿子不想再和母亲陷于内宅争执,儿子……”
“你想自立门户?”丁柯怒道:“老夫白养你了?怎么和娘一样不为老夫着想?”
丁同方忽地抬起头,又迅速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因为当年我的生母不肯为你的名声考虑,执意要报官找出杀害二兄的凶手,所以你就杀了她?
丁柯没有错过丁同方眼里的仇恨,在余下的时间里,一直陷入沉思。
离开太子居所时,迎面碰见了才经武。
“恭喜丁大人老来得子。”才经武拱手道喜。
“才公公是怎么得知的?”丁柯讶然道。
才经武道:“大人不知道吗?尊夫人为太原府众多寺庙捐了许多香油钱,如今很多人都听说了大人家中喜事。听说已经确定是男孩?”
丁柯立时瞟了一眼丁同方,见他有些出神。
才经武还要去见太子,匆匆告辞离开。
丁柯问道:“再问你一次,回不回去?”
丁同方苦笑道:“父亲与母亲已经有了男丁,哪里还需要我?”
父子两人沉默一会,终于背道而行。
丁柯走了几步,回头去看丁同方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远。
“这个儿子不能留了。”丁柯漠然想。
第一百六十九章开局
原本已成废人的儿子机缘巧合得了太子青眼,自然是意外之喜。但丁同方刚刚出头就想要摆脱家族却是丁柯所不能接受的。“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没得了半点益处,羽翼未成就想飞,这就是忤逆!更何况,还有先妻之死的事。这小子看来对自己没有半点感情,日后万一教他得知往日秘辛,焉知不会反手报复。
大同府的救灾工作颇见成效,太子的心情逐渐好转。这几日颇有雅兴,令丁同方做大同观雪图,教把救灾情况描绘进去,回宫后给父皇一观。
想到自己的画有机会被皇帝赏阅,丁同方不由热血沸腾。连日来废寝忘食,又是观景,又是调色,精心盘算,细细绘就,得了一幅长卷。眼看就要完工,不过半夜口渴喝了杯凉茶,竟致腹泻,一病不起了!
沈栗皱着眉埋怨道:“天寒地冻的,世兄怎就喝得下凉的?”
丁同方苦笑。他往日过得辛苦,家里奴才们都带搭不理的,便养成了尽量自己动手的习惯,因此并不像其他世家公子,穿衣吃饭都必须人伺候着。加之又是寄宿在沈栗这里,也不想因为一口茶半夜里折腾仆人,正好手边有一壶凉的,便马虎拿来解渴。哪知如今竟反倒劳烦沈栗为他延医请药。
虽然已经病得气喘吁吁,丁同方仍然惦记着他的画,抓着沈栗的手道:“为兄命运不济,大约天生是享不得福的。如今才有转机,阎王却要相召了。这幅观雪图大约是为兄能留在世上唯一像样的作品,如今还要托贤弟寻人装裱。若是殿下不喜欢,便留给贤弟做个念想吧。家父大约是不会想起祭奠我的,日后贤弟偶尔想起来,便给为兄烧些纸钱。”
沈栗哂道:“世兄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也能入得阎王爷的眼,得他老人家相召!好在随侍太子殿下的太医也在这里,愚弟已经去求殿下应允,请太医来为世兄诊治。世兄且安心活着,等哪日熬出头来,做个名满天下的大家,再考量阎王能不能得知您的名号。”
听沈栗说的有趣,丁同方心里倒轻松了不少。他如今一则担忧自己的病情,二则怕沈栗忌讳病人,将他交给丁柯。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对丁柯的小心眼丁同方最有体会,他才与父亲闹了一场,这时回去,哪能有好结果。
待太医看过,沈栗忽然大发雷霆。原来丁同方竟不仅仅是因为凉茶染了病——那茶里竟被人添了东西!不是沈栗多事,看不上民间郎中,特意央求太子殿下传了太医,说不定就被忽略过去。
凡是在沈栗院子里伺候的,不管是侍卫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