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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多么激烈的报复,只向顺天府递了状子,玳国公上门致歉,沈栗便立时撤了状子。
什么是克恭克顺,什么是情礼兼到,什么是温柔敦厚……
沈栗他什么也没做,玳国公府照样没得着好果子吃!
他哪是什么“杀手”?这就是个衰神!
惹不得!谁碰谁倒霉。
哪怕很多人自己都是亲自参与了弹劾玳国公府行动的一员,也觉着沈栗这小子很有些……邪性。
此时沈栗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视作了衰神,正在津津有味地听才茂说八卦。
沈栗被人打断了一根肋骨。在此时,骨折算是一种比较严重的外伤了,没有现代医疗手段,郎中们只能凭借经验为伤者正骨,用木板固定伤处,再敷些药膏,开些壮骨培元的汤剂。至于会不会继发感染,或接错了骨头,就是御医也束手无策,因此致残、丧命者比比皆是。
这也是沈淳一直对沈栗的伤势耿耿于怀,坚持要报仇的缘故。
所幸沈栗生于武勋之家,有些在斗殴中保护自己的常识,断了的骨头没有戳进内脏。又及时得到救治,如今已经没有危险,只待骨头长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沈栗年轻恢复的好,此时仍旧不能随意行动,只在榻上静养。
才茂得了才经武的吩咐,这些天隔三差五地上门。此人才学稀松,诗文经赋一窍不通,济世之策半点不明,只拣些街知巷闻,家长里短拿来谈论,倒是为沈栗解了些静养中的无聊。
“……大约是弹劾玳国公府意犹未尽,如今又开始弹劾起湘王世子了。”才茂一手捻着果子,一手端着茶盏,摇头晃脑道。
沈栗一挑眉:“湘王世子?”
才茂点点头,哂然道:“真是没事闲的,那湘王世子是做什么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个质子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若来的是湘王殿下,倒也值得这些大人们议论议论。盯上这个湘王世子,这不是柿子专拣软的捏嘛?”
“他们弹劾湘王世子什么?”沈栗好奇道。
“还是因为前阵子大皇孙生病之事。”才茂道:“都传是湘王世子下的手。”
沈栗皱眉道:“此事不是早有定论?与湘王世子无干。”
“原是这么说的,可不知为何言官们又说是什么湘王世子乃藩王子嗣,居于东宫不祥,冲克了大皇孙,”才茂不屑道:“还扯上了钦天监,监正冯有年亲自出马,说什么有贼星犯太微,若不驱除,必将有更大祸患。”
沈栗顿时呛咳起来,牵动腹腔,疼痛不已。
才茂忙放下手中东西,亲手端茶来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