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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大臣剧团(16)的一员……拜托您了,先生,求求你告诉我,有像我一样的人来见过你吗?一个女孩……也可能是个年轻的夫人……她跟我有相似的情况。她叫玛丽恩,当然她也可能说自己叫别的名字。她可能已经伪装成一个别的身份来找你。为了求生,我们经常这样……”
哈金森医生看起来已经有些愠怒:“请你离开。我认为你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
“我知道自己状态不好,但你是唯一可以帮我的人。我需要弄清楚为什么我身上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抓住他的手腕,他甩开我缩回手,好像怕我的疯病传染给他。
“如果你不肯自己出去,我们会把你‘请’到警察局去。我们这里离那儿不远,一个电话他们就会很快把你带走。”
我快要哭了。哈金森医生戒备地想要远离我。我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了。我知道我不得不放弃这唯一的希望,至少现在,这点希望已经破灭了。我站起身,对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我本想对他说的,我过去发生的事情,又等了三十一年,才有机会说出口。
[伦敦和圣奥尔本斯,1860—1891年]
我第一次见哈金森医生之后,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淡定状态,没有像以往有了希望又失望的时候那样,后悔又沮丧,焦虑又懊恼。而在我这么淡然的时候,反而有点怀念以前的状态,因为在你觉得痛苦的时候,至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我想摆脱我这种无所谓的心态,让自己重新投入到人世间,体验世俗生活的喧嚣。我去听了好几场音乐会,坐在第一排,在所有热闹中,我和那些忘情的人一样,笑着、唱着歌,想要汲取一些他们的快乐。但是没有效果。
在1880年8月盛夏的一天,我离开怀特查佩尔(17),去了圣奥尔本斯(18)。伦敦对我来说承载了太多,太多的回忆犹如幽灵般缠绕着我。是时候换个身份,重新开始一段生活了。我觉得我的生活就像俄罗斯套娃,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层层叠叠。你无法从我的某一段经历推测我的全部人生,因为我的人生实际上是有很多层的。
很多年来,我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不停地走,不断地改头换面,觉得这样就能隐藏在这个社会中。
圣奥尔本斯离伦敦不算太远,但也足够远。对我来说,它跟英国任何地方都一样,反正我都不熟悉。我这次的职业是铁匠。现在的人们认为,19世纪80年代,是工业发展的时代,工厂和蒸汽才是那个年代应有的样子。但其实每次社会进步都是螺旋上升式的,充满着新事物和旧事物的角力与角逐。当时,牛车马车与小汽车并存,铁匠也是一个挺受欢迎的职业。
在圣奥尔本斯情况还要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