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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样的人,只有两种死法,活到950岁,在睡梦中死去;或者人们杀害我们,心脏或者大脑受伤,或者失血过多。就是这样。毕竟我们的免疫系统非常强悍,人类的很多病痛对我们而言不是问题。”
我想起我最后一天见到露丝时,她因为高热而神志不清,一直颤抖。我想起她死之后,我是如何度过后来的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有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死了比这样活着好得多。”
艾格尼丝轻轻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和安神糖浆说:“你活得足够久。你应该知道当我们被暴露在人群中时,不光是你,还有很多人会遭殃。”
“对的,比如说哈金森医生。”
“我说的不是哈金森。”她语速很快,“我说的是别人,你的父母,他们经历了什么呢?”
我沉默了,咀嚼着口中的鱼,咽下,用餐巾擦了擦嘴:“我的爸爸在法国,死于他的信仰。”
“啊,宗教战争?他是清教徒?基督教新教徒?”
我点点头,她说得全对。
“你的妈妈呢?”艾格尼丝盯着我,感觉她进一步接近着我。我承认她的感觉没错。我告诉了她真相。
她听完后说:“你知道吗?无知也是我们的敌人。”
“不过,现在没有人会因为女巫之类的事情被杀害了。”
“每个时代,人们对无知的定义是不同的。但是它会随着时代的改变而改变,蛰伏在暗处,给我们致命一击。哈金森医生是死了,但假如他活着,发表了他的论文,人们就会来找你,然后出一些别的事情。”
“人们?哪些人?”
“海德里希会告诉你的。别担心,汤姆。你的寿命不是毫无意义的,你会有目标的。”
我还记得,我的母亲也告诉过我,我的人生是有目标的。我一边吃鱼,一边想自己是否能够找到答案。
[纽约,1891年]
“看她!”我们站在廊上,看着远方,艾格尼丝说道,“自由照耀世界!”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自由女神像,她的右手举着火炬,左手拿着书本。她的肤色是古铜色,让人印象深刻。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直到我们越来越靠近海港,她看起来体积庞大、历史悠久,像是狮身人面像或者金字塔的同时代产物。我在那一刻突然感觉到比起这个世界,我依然很渺小,因此觉得敬畏。我看向纽约的海岸线,看到无数人的梦想在这个城市汇聚。我清清嗓子,给自己点儿自信,把手放进口袋,摩挲着玛丽恩给我留下的铜币,想要寻找一些安慰。
艾格尼丝说:“我曾经离得很近来观摩她,表面上看起来雕像是静止的,但其实她在动,她在打破过去的束缚,打破枷锁,打破旧制度。她向着自由,人们把那一瞬间记录下来,做成雕像。你看到了吗?火炬,还有她的脚,她其实在动,是一个动态的缩影。她向着想象中的更好的未来而奋进。就像你,汤姆,你的新生活也会就此开始。”
我凝视着达科他那些雄浑壮阔的建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过去的事在我眼前走马观花般浮现。不光是关于我自己的,还有许多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印象。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来到了纽约,这给我一种不真实感。1891年之后,我来到纽约,有点兴奋,有种突如其来的茫然感。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感到生命被突然拓宽了。
我停顿了一会儿,逐渐开始步入崭新的生活。
如果我现在扭头就跑会怎么样呢?我现在推开艾格尼丝,转身跑进人群里,躲进纽约的大街小巷,又会怎样呢?这个城市的陌生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让我有一种更加鲜活的感觉。毕竟,我已经过了很多死气沉沉的日子了。
来到一栋大楼前,一尊印第安人的雕像无言地凝视着我们,艾格尼丝称她为“看门的印第安人”。1980年,我在巴西的圣保罗工作,在一台很小的彩色电视机上,我看到约翰·列侬被谋杀的消息。列侬被枪杀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地方。所以我后来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诅咒,让每一个经过的人都遭遇不幸。
我站在外面,有点紧张。不过好歹我有了一些情绪,而非像以前一样对一切漠不关心。只是我最近还没习惯这种感觉。
“他会考验你的,只是他不会明着表现出来。从你们相遇的第一秒开始,一切都是考验。”我们上楼,“他可以从人的表情和行为来判断这个人,他的这方面能力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海德里希活了很多年,他很老到,而且也很有天赋。”
“什么天赋?”
艾格尼丝耸耸肩膀:“他说这是一种天赋,在理解人类上的天赋。当你活了五六百年,你对于人性的洞悉会比任何人都深刻。他可以非常精确地读懂人的面部语言和肢体语言,他可以判断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我们到了这栋房子的顶楼,法语里面称之为天台,不知道美国怎么称呼。总之就是中央公园附近,某座大楼的顶层。
“我想把这里当成我的花园。”一个高瘦的秃顶男人站在窗边,手上紧紧握着一根手杖。他并不介意让人知道他得了关节炎,不利于行走。
“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我说的是真心话。
“对的,正因如此,这些周围的楼才越盖越高。请坐。”
这里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奢华。施坦威钢琴、真皮沙发、立灯、吊灯、红木桌子,一切看起来都很昂贵。艾格尼丝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并且向我指了指桌前的一张椅子。海德里希在桌子的另一边,不过他是站着的,在看窗外。她鼓励地朝我点点头,让我坐过去。
海德里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