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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天佑,我们正式告别了!
她清眸一片死寂,对他射出一抹绝望的冷光,随即低头,狠狠咬在他的手上,使劲地咬,直到,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他不得不松开。
然后,她重新迈步,空洞而呆滞的双眼直直看着前路,看着大门口,看着她该走去的地方……
随着凌语芊的离去,偌大的客厅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各有所思着。
一会,季淑芬首先打破沉默,整个人显得更加理直气壮,“哼,我就说她是个贱人,这下无话可说,不可辨驳,自个承认了,算她有自知自明,不然这丑事传出去,看她还怎么做人!”
贺云清不语,但那面色,已异常难看,隐约透着极力的忍耐。
“阿煜,你明天就去找律师,尽快把这婚给离了,虽然她刚才说不要一分钱,但我们最好还是形式上给一些,反正我们不差这钱,一定要白纸黑字写明,以后不得再纠缠!”季淑芬怒气逐渐减退,鄙夷轻蔑之意却丝毫不减,语气还难掩兴奋和激昂,转向李晓彤,“彤彤,不如这事就交给你办,你是自己人,会办得更好更快。”
“我……”李晓彤微愕,下意识地看向贺煜。
可惜,贺煜依然沉着脸,让人压根看不到其他表情。
季淑芬则握住了李晓彤的手,言语恢复愤慨,“当时是这不要脸的狐狸精介入你和阿煜的感情,如今老天爷开眼,让那狐狸精现出原形,你得好好把握住,阿煜未来的幸福,靠你了。阿煜一离婚,我们就开始筹备你和他的新婚,或现在就着手也行……”
“这场婚事,是我撮合,除了我,谁都别想拆散!”顿时,一声怒斥打断季淑芬的话,只见一直静默的贺云清腾地站起身,给季淑芬一记怒瞪后,命令李晓筠和贺芯,“你们两个,跟我来。”
说罢,威严沉怒的身影走向大门口。
季淑芬恍了恍神,急忙大嚷,“爸,你怎么可以这样,都这个时候了还维护那小贱,是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这样的女人我们不能要,我们绝不能再让她祸害阿煜,她不要脸,阿煜还要呢。”
“语芊有没有守妇道,你应该清楚,在座的人都清楚,阿煜更清楚!所以,你们休想再污蔑她,休想再用这子乌虚有的罪名赶走她。”贺云清也回头,锐利的眸冷冷直射季淑芬,“这婚事,是阿煜当时亲口答应,假如他不遵守承诺,那总裁之位,他也不配!”
季淑芬更加气急败坏,怒火冲走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反击出来,“你这老不死,这个老淫……”
“拍--”
像上次那样,贺一航快速给她一巴掌,然后内疚自责地对贺云清请罪,“爸,她今天吃错药了,神志不清,您先回去,我会好好教训她的。”
教训她,是的,这个“精神失常”的儿媳妇,确实该受点教训!
贺云清无视季淑芬挨打的脸庞,给她留下一记不知所谓的瞥视,怫然离去。
贺芯和李晓筠彼此相视一下,赶忙跟上。
整个大厅又是有了片刻的沉寂,季淑芬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悲愤痛哭地朝贺一航大吼,“你为什么又打我,为什么不让我把他的恶行揭露出来,到时看他还能不能道貌昂然地维护那小贱人,这个老不死,这个大淫……”
贺一航霎时再扬起手,横眉怒目。
幸好李晓彤及时拉走季淑芬,扶她退到一边去,“伯母,您别激动,不如先看看伤口。”
说罢,又朝贺一航请求道,“伯父,麻烦您能帮我把药箱拿来吗?”
贺一航心里其实还很疼季淑芬,刚才之所以那样,只是一时气愤,且担心那事暴露出来,如今,有李晓彤给台阶下,他扭捏一把,便也去拿药箱,结果还亲自为季淑芬上药。
李晓彤于是找到另一种药水,来到贺煜的身边,温柔地道,“煜,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打自贺云清走后,贺煜便俨如一尊雕像,一动不动的,只有那双高深似海的眼眸在不停地涌动着复杂的波光。
得不到他的回应,李晓彤主动托起他的手,开始为他消毒。
刺激性极强的双氧水,慢慢渗入溃烂的皮肉,即时带来一股钻心的痛。
贺煜眉头一紧,低眼,看向痛的来源,这才见到,黝黑的手腕上被咬出一块血红,很是触目惊心,但其实,更令他恐慌的是,那双冷然绝望的清眸,刚才反复在他脑海闪现,让他感到莫名慌乱。
当时,尽管她不说话,他却仿佛听到:贺煜,我们爱断情绝了,我们正式结束了!
第二次了,她已经两次提出离婚,还不惜自毁名声,她明明辩解着,却又忽然改变主意承认,为什么呢?只因被伤透了心?怨恨他看着她挨打?
当时的情景,太过突然,他还来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那妒忌给蒙住了眼睛,以致看不到也想不到母亲会当着他的面继续给她一棍!
其实,痛的何止是她,在那棍落下之后,妒忌和恼怒也马上从他身上消除,但,他要她反省,要听她的解释,要她记住这个教训,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肖逸凡那小子有任何交集,即便是聚餐也不可以!
可惜,显然她没有,最后她还是倔强地提出了离婚,哼,他不禁怀疑,今天这一幕是她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婚!
不,他才不会让她得逞,不管是不是她故意安排,他都不准,上次不准,这次也不准!
想罢,他薄凉的唇顿时抿得更紧,深沉的俊颜更是阴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