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怎会那么快能离开,原来,她找人载她出去了,还是个男人。肖逸凡吗?池振峯吗?高峻吗?又或者,还有别的?
想到此,贺煜脸上又是一阵乌云密布,重拨她的电话,可惜,对方还没有接就挂断,他于是又打,对方又挂断,反复好几次之后,他只好放弃,继续改为发短信,“多管闲事的女人,你还想在华尔顿混下去的话,最好闪到一边去,我们夫妻间的事,你别乱搅,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语芊是我的好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事,我是管定了。哟,死得很难看?我好怕啊,忘了告诉你,本小姐是吓大的,本小姐什么都不大,就胆子最大!所以,你省点!机会给过你,你不懂得珍惜,现在我代语芊正式告诉你,贺先生,你出局了!你正式被甩了!”
轰——
贺煜大手一甩,手机立刻从他手里飞出,砸在电视柜上。然而,这还没有完,手机竟然砸不坏,不久响起来电的铃声。
他满腔怒火,但还是过去捡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她的名字,迟疑地接通。
“刚刚忘了提醒你一下,下辈子投胎的话,记得当个好男人,当个干净的男人,最最主要的是,当个‘人’!”
砰——
手机又一次被扔了出去,这次,砸在电视机上,手机和电视机一起报废了!液晶玻璃屏幕碎了一地,名贵的手机,则四分五裂。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083 失去她,他要崩溃了!
房内的空气,已濒临零降点,一下子似乎都凝结了起来,引发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冷飕飕的,冰寒寒的。
贺煜心中怒火到了无法形容的程度,丝毫不因那空出一个大洞来的电视机而收敛火气,还腾地站起身,翻掀跟前的茶几。
顿时又是一声巨响,划过寂静冰冷的房间,那尖锐的回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很快,门外传来一声呐喊,喊声越发急切,伴随着用力的敲门声,“阿煜,阿煜你怎么了,快开门,快开门啊,贺煜……”
贺煜充耳不闻,依然陷在无以伦比的愤怒当中,继续寻求东西发泄,于是房内又巨响不断,连绵不绝,直到空气弥漫起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他发泄的过程,也伤了自己,手被玻璃割到,鲜血滔滔。
砰……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季淑芬冲了进来,首先被眼前的情景给震住。
整个房间好像遭到飓风袭过似的,几乎所有的家具都被摧毁,惨不忍睹,满地狼藉。
怎么会这样,天,怎么会这样?
她愣了好一阵子,才晓得看向贺煜,只见他面色阴霾恐怖骇人,目露凶光赤红森冷,如撒旦般浑身散发着极强的怒气和凶气,她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哆嗦,又发现他手背鲜血淋漓时,更是吓破了胆,赶忙奔到他的面前,“阿煜,你怎么了,别吓妈!”
刚才,她在外面偷听,隐约听到儿子似乎在骂谁,接着又听到霹雳啪啦的巨响响个不停,像拆天似的,她越觉得不对劲,急忙跑去把备用钥匙拿来,总算开了门,想不到里面的情况比想象中还严重和糟糕。
她知道,一定与那小贱有关,他找不到那小贱回来,于是发火了,发很大很大的火,前所未有。
思及此,季淑芬惊慌忧愁的心立即多了一股盛怒,痛心责备出声,“煜,你为啥这么执着,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不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小贱吗,凭你的条件,能找到比她更好更清白的,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彤彤就比她好几百倍甚至几万倍,你不需如此,根本没必要。”
贺煜却仿佛被定格了似的,身体巍巍而立,僵硬得俨如一块化石,手背上的鲜血持续往下滴落着,滴在浅红色的地毯上,整块地毯显得更妖艳、更殷红。
季淑芬又是气急败坏地吼了一阵,才晓得跑去拿药箱,为贺煜擦血、清洗、包扎。
她急得慌得吓得脸都白了,两手更是哆嗦个不停,相比她今天棒打凌语芊时的霸气和凶恶,前后判若两人,若非亲眼见到,真难把两面的她联想在一起。
这时,贺一航也出现了,也被房内的情景震到,赶紧协助妻子,为儿子包扎伤口。
在这期间,保姆受命过来打扫,他们为贺煜包扎完毕后,保姆也正好都将房间收拾干净,然后退下,把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季淑芬继续念念叨,诋毁凌语芊,说到气愤处还竭斯底里。
贺一航则语重心长地劝解贺煜,“今天这事,暂且这样,你先休息,明天再去找她。”
季淑芬听罢,又是驳斥,“找什么找?那岂不是让她更得意,阿煜,我不准你找她,不准!”
由始至终,贺煜没说过一个字,尽管已无先前狂风暴雨般的愤怒,但整个脸庞还是深沉得吓人,眼神也凌厉阴鸷,忽然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大床。
季淑芬也赶忙跟过去,继续嚷道,“阿煜,你答应妈,快跟妈说你不会再理那贱人,你明天就去着手离婚,坚决把这小贱人给甩掉!”
甩掉……贺煜,你正式被甩了!
刺耳的字眼,像是一把尖刀刺中贺煜的心房,尚未平息的怒气一触即发,他咬牙切齿,发出了一声怒吼,“出去,给我出去!”
季淑芬先是被震住,接着,恼羞成怒。
儿子失而复得,她简直当珍宝来看待,真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融了。而儿子,尽管那段丧失的记忆使他变得生性凉薄,内敛冷漠,可他对她这个母亲还是挺尊重、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