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过对比在民间的那些大师，他们已经非常的有职业道德了。那些民间有名的大师，一个比一个要谱大。

因此李晓宁是有底气这么做的，不怕被投诉丢掉工作。不过她也就是个副手，这还是好听的说法，还是得看容黎的态度。

容黎对她的做法并没有不满，这让她舒了一口气，态度更是没有软下来的征兆。

果然，田红芳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李晓宁态度一强硬，她顿时又没了脾气，讪讪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刚才你们这么问，未免也太不好听了，好像我儿子是多坏的人一样。他不过是个孩子，怎么会干出这么残忍的事，都是那个附身的恶鬼闹的。你们以后要是做了母亲就会理解我了，这是一个做母亲最本能的反应。”

李晓宁也没有继续为难，道：“我们只是在询问所有有可能发生的事，并不带有感情色彩，你们只需要老实回答就是。大家都是想要快点解决这个问题，谁都没有功夫多耗。”

“是是。”田红芳连连称道，“男孩子平时虽然皮了点，不过本质是善良的，你们怀疑的那些不存在的。”

容黎却并没有理她，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牛朝前：“你怎么说？”

牛朝前虽然今年只有十三岁，不过个子却不小，整个人又被养得很装饰，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一些。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他脸色不太好看，总觉得好像被冰冷的毒蛇给缠上似的，令他无处可逃。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猫啊狗啊，我不知道。”

田红芳也连忙道：“对对对，他并不知道。这些都是晚上鬼附身的时候做的，醒过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们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容黎黝黑的眼眸望向田红芳。

田红芳被盯背脊骨发凉，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他是我儿子，我比谁都想要让我儿子早一点不被恶鬼缠身。你不知道这些天因为那恶鬼，他整个人都瘦了好多。”

说着，田红芳的眼眶都红了起来，眼底尽是担忧。

相比之下，牛朝前明显淡定很多，好像遇到恶鬼的人不是他一样。虽然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被恶鬼附身，整个人是没有意识的，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容黎将目光又投向牛朝前：“你晚上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