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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眯着眼睛打盹,似乎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坐上前厅首座,甄尧开口说道:“咳咳,在下甄尧,诸公有礼了。”
“见过州牧。”这些人有些是出仕陶谦的徐州臣子,也有一些是郯城内各家族的代表人物,除去糜竺以外,其他人却是以‘冀州牧’来称呼甄尧。
“诸公还请入座。”甄尧伸手指了指两旁的案桌,笑着说道:“今日请各位前来,却是有些事要与你们说。诸公或许清楚,陶州牧逝世前,曾派使者前往毋极,与尧相商毋极之事。”
“之后尧便派了张飞诸将前来,并与曹操、孙坚恶斗不止。如今孙曹皆已退兵,而陶州牧也驾鹤西去,徐州之事该如何处理,诸位皆是徐州肱骨之臣,现在就议一议吧。”
甄尧刚说完,糜竺便起身力挺甄尧入主徐州,所说之言无非是甄尧为了徐州忙里忙外,功劳苦劳俱是不少,而在甄尧的治理下,徐州就能向大汉第一州迈进,这是在座诸位都盼望的。
糜竺说完,许多已经被他说动投靠甄尧的家族代表也出言附和,一个个的正式参拜甄尧这个主公。而首座的甄尧心中虽然知道这只是做一场戏,但也满心欢喜的一一回应。
众人做戏结束,厅中却是一阵冷场,片刻后才有人离开案桌躬身问道:“敢问州牧,若是徐州由州牧执掌,那几位公子又将去往何处?”
甄尧眯着眼睛看向提问之人,这人之前也有过自我介绍了,是一个愚忠陶家的儒士,似乎在徐州一地有些名望,但甄尧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听过这位老先生的大名。见他提出这么个问题,甄尧也毫不避讳的开口道:“陶家两位公子,尧会让他们随我一同回毋极。”
甄尧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很清楚,那就是陶家两兄弟是不会有事的,只不过以后恐怕就没有那么多自由了,而且也不太可能继续担任官职,至多当个富家翁,一生吃穿不愁。
听到甄尧的答案,场中大多数人都略微点头,毕竟做到这一点就很不错了,要知道陶家在徐州的人望是巨大的,留着这两个‘祸害’,就等于给自己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不过这答案显然不能让那迂腐的儒士满意,只见他昂首道:“若州牧以公子为徐州牧,老夫定当竭尽所能相助。如若不然,老夫宁愿回乡野农耕!”
甄尧听到这话心底笑了,他是被这老家伙给气笑的,他难道还看不清现在局势?自己难道就这么在乎他一个胡子都泛白的老头?你威胁我是吧?要回家种田是吧?甄尧当即点头道:“既然先生有此愿,尧岂能夺人所好。来人,送这位先生百金,送他回乡耕地!”
甄尧这‘说翻脸就翻脸’的架势倒是唬住了不少人,众人看着面色如土被几名兵卒‘请’出州牧府的儒士,心底一阵发虚。若是待会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甄尧是不是也会赶自己回乡种地?越想越有可能,此刻所有人都明白话是不能乱说的,当即一个个的闭上了嘴巴。
而就在所有人闭嘴的时候,陈登突然走了出来,并躬身开口:“容州牧不弃,登愿在主公帐下任马前卒。令据登知悉,近月因为战事纷扰,徐州动荡不已。不少百姓荒于耕种,更有甚至流离失所,等愿以家中藏粮三万石,以解主公心头烦忧。”
好家伙,一口气就拿出‘三万石’的粮食,相比这个消息,之前那拜主甄尧的事情也就没人在意了。甄尧同样被陈登这一手笔给‘吓’了一跳,因为这并不是自己要求的,而是他陈登自己愿意的。
摸着下巴想了想,甄尧点头笑道:“元龙此举,当活人无数,尧代徐州百姓谢过此恩德。”口中如此说,甄尧心底对陈登也十分满意,有舍才有得,既然陈登能够有此一‘舍’,自己自然不会让他吃亏,或许该想想回毋极之后应该给陈家一个什么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