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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甄尧听得头都大了,也只有吕布这样真心爱马之人,才能将其牢牢记在心底。
“父亲,文远将军,都别一直站在这了。”见吕布与甄尧聊着聊着居然就这样站在前院,吕玲绮当即说道:“我让人先把此马牵去后院马厩,夫君可陪父亲与文远喝上几杯。”
见女儿要招呼寻常家仆牵马,吕布连忙制止:“此马虽幼却性烈,寻常人如何能驱使的了?还是为父与你们一同去一趟马厩,也让为父看看,甄府中可有良驹!”
“既如此,请!”甄尧双眉微挑,右手一伸便开口道:“尧府中也有几匹良驹,还望奉先与文远点评一番。”吕布当即爽朗应承下来,而张辽只得连道不敢。
甄府后院的马厩不小,比之普通人所居住的宅院还要大上许多,可就是这么一大间马厩,马匹却少的可怜,仅仅东西北三处长条厩棚中各一匹。
“尧自认为贵精而不贵多,是以偌大马厩却无几匹良驹。”甄尧略带笑意指着马厩四周说道:“奉先、文远,你二人不如看看,我这三匹马可算得上名骑!”
言语中颇有自傲,甄尧是要为之前的丢脸找回面子了,毕竟能冀幽二州上十万战马中脱颖而出被他收藏入府的三匹马,怎能不算当世名骑。
吕布看见马厩中的三匹马眼神顿时亮了起来,首先走向西面马棚,马棚中有一匹全身雪白的战马。此马长一丈二,高便有足足八尺,腿长蹄厚。单单这等外貌,就能让无数人望而生畏,寻常人不过才六七尺,如何驾驭的了它。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此白马耳边有略微上拱的胎记,胎记呈淡色,若非吕布眼尖又是品马行家根本发现不了。而看到白马耳边有异状后,吕布很快就把目光看向马肚,因为战马够高,吕布只需要稍稍曲腿就能看到被庞大身躯所遮盖的四片白旋。
“此马莫非是龙驹?”吕布眼中闪烁着兴奋神色,扭头看向甄尧:“耳边有犄角,身下藏白鳞,绝非寻常马种。伯高,此马可是那白龙驹?”
甄尧嘴角微翘,点头道:“此马乃是尧幼时,一常年行走贩马的商贾所赠。当时此马尚幼,异相不显,那商贾与尧也没识出此良驹,知道几年后,尧才有所发觉,并一直留于府中。”
吕布缓缓摇头:“如此好运,当真羡煞某也!”
而与西面马棚白马所对立的,东面马棚里住着的是一匹全身上下都呈黑色的战马。一身乌黑,就如处于黑暗之中。而当张辽靠近它十步以内时,黑马打个响鼻,便嘶吼起来。同时两只前蹄不断踢触马厩前用精铁所制饲养槽,发出‘砰砰’的声响。
甄尧见张辽还在靠近,当即开口道:“文远,那‘乌云’性烈,不可轻触,小心被他伤着。”
吕布听到响声也回头看过去,见张辽有意与那黑马接触,当即摆手:“无妨,文远乃我帐下大将,如何会连一匹战马都驯服不了!”
甄尧只得暗自摇头,这匹乌云虽然才出生五年,但这烈性绝对是马界仅有,就连张飞来府上想要驯服他都先后两次失败,甄尧实在不看好张辽这位智多于猛的战将。
结果也正是如此,张辽想要与‘乌云’沟通,却是有些困难,连张飞都无法驯服的战马如何会鸟张辽,当张辽走近伸出手时,便一口咬了下去。若不是张辽反应快,这一只右臂恐怕就要葬送马嘴。
初始受挫也激起了张辽的怒气,只手轻跃便进了马棚。闪过突然飞出的铁蹄,张辽怒吼一声就要翻身上马,可乌云转身跳开,便让他扑了个空。
“吼~~”见到张辽想要骑乘自己,‘乌云马’调转马头,不服怒吼之时,便冲向张辽,两只前蹄高举狠狠捶下。
“噔”蹄子没能命中张辽,与地面重重接触后,扬起一阵灰土。张辽虽然侥幸躲过,但也灰头土脸,再看向‘乌云’后,眼神中多了几分热烈与敬畏。
一番人马大战,张辽仅能自保,却连马背都上不去,僵持一会后就很有自知之明的退了出来。颇为狼狈的回到吕布身边,羞愧道:“主公,辽有负主公所望。”
吕布略微摆手,开口道:“此马性烈不下于当年赤兔,方才是布看走眼了。”
“爹爹,你何不试试,看能否降服此马!”吕玲绮当即开口道,惹得甄尧直翻白眼。都说女生外向,可自己这夫人,便是嫁入甄家,也不忘了给他老爹找好处。
哪想吕布却无奈摇头:“当年布体力、气力处于巅峰,方能折降赤兔。如今年事已高,虽有飞将之名,但某实力早已不在巅峰。此马若是年迈老马,布或可一试。但现在,却奈何不得它。”言语中透露着落寞,当年一人领兵与洛阳外独挡十八诸侯的飞将,似乎已不复存在。
听得吕布此言,甄尧、吕玲绮都有不同的感触,就连张辽也不禁低头冥思。不过这种低沉的情绪并没继续下去,甄尧首先将其打破:“来,与我一同来看看这最后一匹宝马。”
向前直走数十步,来到北边的马厩前,而呈现在四人眼前的,便是一匹灰色毛皮,眼睛同样呈灰色的宝马。甄尧指着介绍道:“此马名为灰影,全身灰色皮毛,是比较罕见的种类。而其速度异常,异常适合突破兵阵营寨,冲击力强劲,其速度较之‘白龙驹’都稍快一些。”
都说宝马通灵,往常连甄尧这个主人都不怎么搭理的灰影在见到灰头土脸的张辽时,突兀的嘶鸣起来。两只前蹄略显躁动的踢踏,两只灰眼直盯着张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