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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出去,时不时的还会夹杂两把飞刀之类的暗器,虽然无一命中,但却让吕布烦不胜烦,恨不得一招就把王羽打飞。
不过想实现这个目标可不太容易,王羽的力量本来就不若,发挥出马槊的特性之后,更是韧劲十足。像一块礁石似的,饶是吕布攻势如潮,就是巍然不动。
吕布没练过暗器,他的箭法倒是很厉害,如果肯拉开距离,还之以颜色,那王羽就要倒霉了。
但吕布是什么人?
一直以来,他对王羽的认知都是有点本领,十分狡猾,非常擅长逃跑,凭借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在自己跟前捡了几次便宜而已。
对上这么个小辈,正面拿不下,还得动用弓箭?那算是什么?认输吗?心高气傲的吕温侯自是不屑为之。
一个死守加偷袭,似乎危若累卵,实则安泰从容;一个攻势汹涌,如滔天巨浪,可就是覆灭不了那一叶扁舟。
两人战得惊天动地,从二马回旋,战成了并驾齐驱,掀起了漫天的烟尘,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仿佛有两支大军正在此激烈对战一般。
时间飞快流逝,两人战得如火如荼,彻底忽略了周围的动静,直到马车里传来一声惊呼,对战中的二人才发现,这场对战多了数百名观众。
这些人自东而来,骑的都是白马,为首三人,形象各异,各具特色,正是刘关张三兄弟!
第六十七章三英战吕布
“骑红马就是吕奉先?果然英武!”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看样子,鹏举兄弟有些招架不住了,咱们还快点上去帮忙吧。”
“先不急,前次云长不是说,王将军的武艺很特别,每每在绝境之中,觅得良机,击败对手的同时,还能在武艺上有所突破么?他既然没有开口求援,我兄弟也不好多事吧?坏了王将军领悟武艺的机缘事小,污了他神勇无双的名声事大啊!”
“诶,大哥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可是……”
“没什么可是,翼德,你且率兵将马车护住,车内的几位都是万金之躯,且不可稍有损伤,记得客气一点。”
“好吧,俺听大哥的。”看看激战中的王羽,又看看自家兄长,张飞最终还是被说服了。但走了几步,他又是一回头,“可是大哥,鹏举他真的快……”
“翼德,你真么如此没有分寸?”
刘备打断了张飞,皱着眉头责备道:“翼德,你不要怪大哥啰嗦,王将军乃是郡守公子,与伯珪兄长兄弟相称,你我兄弟虽然也心怀报国之志,但身份地位毕竟不同,须不可胡乱称呼,徒惹人笑不说,还容易招惹祸端,知道了吗?”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这里有云长在,若真有凶险,为兄与云长自然不会坐视,你且去,且去。”
“嗯。”张飞摸摸后脑勺,嘿嘿笑着走了。
虽然还有点不甘心,但他一向最敬重大哥,尤其害怕对方皱着眉头说话。每次都理屈词穷的感觉很糟糕,久而久之,他一见刘备皱眉头,立刻就会躲得远远的。
张飞和刘备对话的时候,关羽一直沉吟不语,直到张飞走远,他才沉声问道:“大哥,你觉得某应该什么时候出手?”
“什么时候?”刘备一愣神。
关羽神情凝重的说道:“大哥你不是说,凶险之时,方才出手相助吗?以某观之,鹏举气力已竭,现在只是在勉强支撑了,随时都有可能败亡。”
“有这么严重?”刘备狐疑的看着战况,以他看来,双方正战得难分高下。
两人的兵器不停的撞击着,发出阵阵巨响,如雨点般密集,如有一群壮汉围着一口巨钟在猛敲似的。
马嘶声亦不绝于耳,那两匹神驹似乎都被主人的战意影响到了,不但疯狂的互飚速度,而且每次距离相对接近的时候,它们还会互相攻击!
用牙齿咬,用身体撞,每次战马的互攻,也会影响马上的骑士,引起一阵更激烈的交手。在那时,互相碰撞的就不仅仅是兵器了,拳对轰,脚对踹,不时还会有拳脚打在皮甲上闷响,以及双方的闷哼声。
刘备练过武艺,也亲自上阵厮杀过,但如此激烈的对战,他也是生平仅见。以他看来,这场战斗王羽虽然落在下风,乌骓也比赤兔稍逊了一筹,但远远还没到胜负分明的时候。
他之所以拦住张飞,就是存了借刀杀人的心思。
刘备表面谦和,实则内心常以光武帝自诩,自中平元年起兵开始,他也不是没捞到过官职。一县之令对于朝廷大员说或许微不足道,但那也是一县之长,辖下有几千口人的。
他为什么屡次弃官,而不是慢慢往上爬?就是因为他等不及!
刘备的目标太过宏大,宏大到他都不敢向两位义弟明言,只能假以大义之名;同样也是因为宏大,所以他必须得抓紧一切机会,珍惜哪怕一个时辰的时间。
对他来说,王羽跟他是同类人,已经足够引起他的忌惮了,偏偏王羽又跑来拉拢公孙瓒,这叫刘备如何容忍?
王羽给他的感觉太糟糕了,风头出尽,好处占绝,偏偏公孙瓒等人还只念着他的好。刘备有一种预感,有王羽在,自己借公孙瓒的势头崛起的大计会彻底落空。
公孙瓒很豪爽大方不假,但他手里的资源也是有限的,一旦和王羽建立了同盟,再打通可以联系往来的通道,幽州的资源势必为王羽所用,自己可能连边都沾不上。
想杀王羽,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关羽不答反问道:“大哥还记得在路上抓到的那个逃兵吗?”
“怎么说?”
“以那个逃兵所说,鹏举和吕奉先接战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如此激烈的战斗,就算是某易地而处,气力怕是也消耗了大半,他一个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