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样,来阵大风,说不定都能吹倒,哪里禁得住太史慈哪怕一根小指?
“十一,去拿米。”
李十一答应了一声,快速从一匹驮马的后背上拿下两个连在一起的袋子。王羽这支轻骑差不多达到了一人三马的比例,驮马带着口粮,足够旬月之用。
看到李十一打开袋口,露出黄灿灿的粟米粒,老头浑浊的眼中终于泛起了光芒,像是怕王羽反悔似的,忙不迭道:“这附近是遭了兵灾,不是兵灾,哪能把好好的地方祸害成这样啊?这附近的可都是良田啊!好好的,谁会糟蹋田地?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什么时候?”老头肯配合,但絮絮叨叨的老半天说不到重点,王羽只能打断他,追问道。
“早先就不太平,时不时的就有蛾贼从青州那边过来,官兵不去缴,大户人家又只顾自己,不过日子倒也能凑合过。后来……就是前年吧?渤海郡来了个新使君,一上任就闹出了老大的动静,一边招纳名士,一边招兵买马,说是要勤王什么的,俺们乡下人也不懂……”
是袁绍!袁绍也是以一郡之地,养了上万兵马,而且还招揽了一大堆名士、名将什么的,耗费自然不小。
“听说河间、安平那边还好,韩使君派人守在边境,不许渤海郡的那位大人过界,可咱们乐陵这地方偏远,没人管,渤海刮完了,就轮到咱们乐陵倒霉了。青壮都被拉走了,粮食也被征完了,田土也就荒废了。”
老头的语气一直没什么波动,平平静静的,就像是说别人身上发生的事,跟他自己完全无关似的。可越是这样,他说出来的话也越是让人心惊。
“后来,袁将军走了,白马将军又来了……”用同样的语气,老头又提起了公孙瓒。
“你胡说!”这次咆哮的是秦风,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都是青筋,手紧紧的握在刀柄上,让人担心,他下一刻就会抽刀杀人。
王羽这次没有急着出手阻拦,而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老头口中说的,正是他最担心的事,为了筹集补给,公孙瓒刮地三尺,失去民心的同时,他的弱点也是暴露无遗!
他兵力虽强,但补给不足,也没有根据地,十足的外强中干!
第二五三章精准预测
阳春三月,日头正暖,但风还有凉意,比风更凉的是此刻的气氛。
秦风的武艺算不上太高,却也是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百战老兵,急怒之下,杀气几如实质一般,别说是普通平民,就算是接受过一定训练的新兵,也难免会被吓得发抖。
然而,他面对着的那个河北老农却没发抖,他抬起浑浊的眼,向秦风身后张了张,秦风和他麾下兄弟的坐骑正聚在一处,在阳光下,发出一片亮闪闪的白光。他扯动嘴唇,沟壑纵横的脸上,泛起了一个满是愁苦的笑容,语声枯涩,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
“白马将军威名赫赫,老朽哪敢诋毁他老人家?何况,他来的晚了,地方上也没剩什么可以贡献的了,小将军既然问起,为了那十斤米,老朽总要回答清楚了才好。”
连百战老兵的杀气都吓不倒,要么说明这老头的胆量超群,要么就是他的心已死,没什么可怕的了。王羽不大相信李十一随便找到的一个农民,就是隐藏在民间的高人,答案也是不言而喻。
秦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刀柄,叹一口气,转身走开了。
王羽想安慰,却不知无从说起,只能摆摆手,向李十一示意道:“十一,送老人家回去吧。”
“……诺。”李十一稍稍迟疑了片刻,这才提起米袋,扶着千恩万谢的老头去了。
太史慈旁观了老半天,看出了点门道,凑上来问道:“主公,今天不走了?”
“嗯,先宿营。”王羽点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我先前似乎想的有些太简单了,早知道,就应该先去趟平原,当面向法式兄问清楚。现在,却是有些棘手了。”
“麻烦?”太史慈张大了眼睛,他看出王羽有意思暂停进兵,但却没看出威胁的存在。
王羽左右看看,低声道:“伯珪兄中了袁绍引蛇出洞之计,现在不但乏粮,而且连落脚点都不稳了。”
“……何以见得?”太史慈大为惊异,口中不自禁的打了个突。
“伯珪兄与幽州牧刘虞一向互相看不顺眼。他辖下只有右北平一郡之地,而且还只是驻军之所。袁绍看破此节,将渤海郡让予伯珪兄,作为诱饵,伯珪兄不虞有诈,率军大举南下,结果渤海、乐陵两个郡国却是这般模样,这不是釜底抽薪是什么?”
见朱者赤,跟贾诩混在一起这么久,王羽在辨别阴谋这方面。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让他设阴谋,可能还有些勉强。但通过情报来分析辨别,却是游刃有余。
“如某猜的不错,前次法式兄急忙告辞,应该不单是因为豫州的变故,很可能右北平也出了问题,伯珪兄现在正进退两难呢。”王羽一边思考,一边向太史慈解释。
饶是太史慈胆大包天。此刻的脸色也相当不好看:“袁绍就这么有信心?逼着公孙将军进军冀州?”
“不一定。”王羽嘴角微动,泛起一丝冷笑:“虽然可能性不大,不过。伯珪兄还可以选择来青州,那袁绍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或者招降也是个不错的打算,就算驱虎吞狼和招降都没成功,让伯珪兄首尾难以兼顾,这仗也更容易打。”
若是没听过田丰、贾诩的分析,一般人很难理解,公孙瓒与袁绍的这场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瓒有两个对手,这两个对手不是一路人,但却保持着默契。袁绍不能让刘虞独自面对公孙瓒,以免公孙瓒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