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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旗,形象比最没赌品的赌鬼还要糟糕。
可是,世上的很多事,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饶是他把令旗挥舞成了风车,但情势却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泰山精骑像是长了一双可以从高空向下眺望的眼睛似的。切出了一条又一条完美的弧线,避实击虚,避强趋弱,一次又一次。
被袁绍驱使着迎上去的冀州军,不可谓不卖力,可却总也拦不住对方。精锐只能望尘兴叹。倒是那些疑兵接连不断的被泰山精骑撞上,被突破,最后崩溃。
偶尔发生一场硬仗,也不是因为避不开,而是对方敏锐的意识到了。在这队精锐背后的那片旗海,大多都是由疑兵构成的。付出一定代价击破当前之敌后。接下来的路就一马平川了,正如敌军第一次突阵被阻截时那样。
当时众幕僚都以为尘埃即将落定,沮授却愁眉不展,那队阻截的精锐,本是用来掩护后面的疑兵的。如果泰山军避开这队人马,无论向左还是向右,都会钻进沮授精心编制好的口袋阵之中。
结果,敌人偏偏就撞上去了。
有那三大猛将开路,防御的也不是死不旋踵的先登营,强冲的代价比想象中小得多。
王羽三将的兵器阻挡了箭雨,随后,太史慈和王羽发力在盾阵上砸了个口子,赵云的银枪带起了一片血雨。再下一刻,泰山轻骑长驱直入,将狙击者踩了个稀巴烂,不等包抄者围上来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路烟尘。
“主公,这样是拦不住了,王鹏举对战场的嗅觉太敏锐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还是变阵吧。”一边要对付冲突往来的王羽,一方面还要应付暴走的袁绍,沮授的神情语气都显得极为疲惫。
“变阵?怎么变?能抓住王羽么?”袁绍猛然回头,恶狠狠的盯着沮授。
“变方圆阵,撤掉疑兵,密集结阵……”
在第一次被王羽透阵而出后,沮授就想清楚了。
这种战场嗅觉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但对疑阵来说,却是最大的克星。对方不理会阵型的变化,只是凭借直觉选择攻击方向,骑兵的速度又快,自己的指挥再怎么高妙,也不可能阻挡住对方。
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弦易辙,不搞虚实相间之道了,直接换成最简单的,实打实的方圆阵。这个阵型是最简单的阵法,重在防御力,想要打破此阵,就只能硬碰硬的一路打进来。
相对于玄妙非常的玄襄阵,方圆阵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不过,一物降一物,此阵却能最大限度的克制王羽的这种战场嗅觉。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