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卒之中?难怪,难怪幽州军可以展开五角梅花阵,而且还应用自如,聚散自如,竟是隐隐有了强军之势!”
突然插话,自问自答的是乐进。
乐进出身寒微,是曹操起兵之际,从行伍间提拔起来的老兵。虽然在军中的地位不高,但却深受曹操信重,时常就军事问题做商讨。荥阳之败,让曹操刻骨铭心,他和乐进没少总结经验教训,反复推演。
曹操当时统帅的是联军,人心不齐,指挥不便,这是失败的主因。然而,徐荣的兵马,也是七拼八凑来的,有洛阳的北军、有长安来的边军,还有董卓从河东、弘农带来的郡兵等等。
曹操那时能直接指挥的部队有一万左右,嫡系的私兵也有五千;而被董卓的提拔成中郎将之前,徐荣就是个普通的杂号将军,直属的兵马和校尉差不多,只有两千多。
在军队构成方面,双方是在同一起跑线上,或者徐荣还相对落后的,但双方在那一战中的表现却大相径庭。
徐荣的部队如臂使指,运转自如,发动猛攻的时候,连车悬阵这种传说中的阵法都能运用自如。摆阵势很简单,纸上谈兵更容易,但能实际运用在战场上,那就大不简单了。
那可不是看几本兵书,挥挥手,随便下几个命令就能解决的问题。
怎样才能用最简单的命令,让军队完成最复杂的操作?将兵的契合度不够,中军的命令能否传达给全军将士?军队的训练不足,就算指挥到了位,士兵能不能跟得上指挥?
这些问题解决得不好,就算懂再多兵法,也不过是个赵括罢了。
以董卓对外系将领的猜忌,徐荣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掌控部队,那他是怎么将一支杂兵打造成精锐之师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曹操很久,最后靠着钟繇帮忙,才从胡轸这个当事人那里得知了真相。
“吾一心只放在与王羽斗计谋,想着如何实现分进合击的战略,提防他潜在暗处的伏兵,却没想到他竟是在幽第州军中做了文章。”
曹操深深叹息道:“王鹏举一向擅用疑兵,他既然将目标放在了我军身上,就不会没有后手,我军卜一接战就落了下风,若不速退,等战事胶着,再退就来不及了,唉!”
一时间,众将皆是默然,只有夏侯渊不甘心的嘟囔道:“也未必吧,既然青州军已经散入幽州步卒之中,那顶多也就再有赵云的伏兵而已,前阵挡不住,就变阵啊,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冲轭阵的精要就在于各阵互相呼应,前军退,敌军若追击,就会遭到后军和中军的夹击,前军稳住阵脚后,也会加入反击,而不是败退了就站不住脚。所以,就算吕旷的右翼完全崩溃,也没什么可怕的,让曹仁顶上去就是了。
刘岱胆子不大,援军可能来的很慢,王羽也有可能用疑兵牵制,让他疑神疑鬼。但同样的,王羽也没什么后手了,赵云的骑兵到底在不在战场附近还是两说呢,难道他还能指望与高览对峙的刘备来帮忙吗?
“哪有这么简单。”曹操冷笑道:“青州军的重甲步卒还在中军,等两军全面打起来,他亲率催锋营攻我中军,谁能当之?妙才你能吗?”
“……”夏侯渊不说话了,连混杂了青州军的幽州军他都应付不过来,催锋营偌大的名头,可都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他又哪有必胜的信心?
见夏侯渊脸涨得通红,程昱生恐他又闹脾气,赶忙打岔道:“主公,我军退避,刘使君那边又……这东线的掎角之势,已然被破了,为之奈何?”
曹操担心王羽设伏兵,对刘岱半渡而击,但同时也担心刘岱小心过度,不肯来援,很是纠结。结果吃了败仗之后,刘岱那边的信也到了,说是发现了历城方向出现的青州军,故而不敢轻动,果然是没来增援。
曹操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接下来,曹操只能选择退兵,或者在乐平死扛王羽了,刘岱的援军也许回来,但时间却难说得紧。对曹操来说,形势相当不利。
“没办法,形势逼人,想尽收全功是很难了,与其冒险作战,不若退上一步,暂且维持住战线不失,等待本初兄扫平黑山罢。”
第三二四章忠言与阴谋
“他按兵不动,让我尽快扫平黑山?这算是什么?命令吗?这个曹阿瞒到底知不知道上下尊卑?指手画脚,居然指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接到东线的战报,袁绍暴跳如雷。
让他恼怒的不是曹操吃了败仗,龙凑之战冀州军也败得很惨,为名声计,正要多找几个垫背的呢。不是自己太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诸如此类的借口,可不是后世人的专利。
如果曹操旗开得胜,打得王羽落花流水,那袁绍才真要因此而怒,要设法给盟友抽抽后腿,下下绊子呢。
曹操拿吕旷的部队当炮灰,死伤惨重这种小事,同样不会成为袁绍发怒的理由。反正就是些杂兵,吕旷兄弟也不是他的嫡系,能用这样的牺牲,换取曹操、刘岱的两路援军,本来就是很划算的一件事。
真正让袁绍恼火的,是曹操的自作主张。
东线不求速胜,但要制造足够的压力,牵制住王羽,等冀州主力从对黑山的战事中抽出手,四面合围,彻底将青州主力消灭,这是会盟达成后,袁绍提出的整体战略。
说实话,经过河北这一连串的战事,袁绍已经被折腾的有点怕了。比起将王羽击退,切断幽州和青州的联系,打破这两家的联手之势,袁绍更愿意通过一场决战,借着会盟的优势,将王羽彻底解决掉。
要速战,不要持久战。
所以,他下达给东线的指令就是,可以不进行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