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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箭矢找上,惨叫着从寨墙上坠落;就算是已经被吓傻,呆立原地的人,只要他忘记了丢掉武器,迎来的也必然是刀斧的迅猛一击。
然后,他看着敌将冲到了寨门前,扬起了手中的大斧,重重挥落,寨门洞开!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数不清的敌兵顺着寨门,长驱直入!
“呜,呜,呜……”冀州军大营瞬间从梦中被惊醒,发出了刺耳的悲鸣。
稀稀落落的羽箭陆续从营门附近射了出来,几名前冲中的士兵不幸中箭,惨叫着跌倒。他们的惨叫声瞬间被袍泽们的怒吼声吞没。
“踏营!”
“踏营!”
“踏营!”
一波接一波的青州士卒如海浪般拍向敌军,将零星的抵抗顷刻间拍成了齑粉。
营门附近巡哨的士卒很快便支撑不住了,掉头向自家营地深处逃窜。
葛布做的帐篷被一座接一座推倒,扔上抢来的灯笼火把,连同帐篷里尚在挣扎求生的士卒一道点燃。间或有冀州军提着裤子从火光中跑出来,立刻被附近的青州士卒砍翻在地。无论他是否还有力气抵抗,喉咙间再补一刀,血光映着火光喷起了老高。
“完了,败了……”陈良汗流浃背,他最后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爬起身,头也不回的冲进了那片浓重的夜幕之中。
营内的同袍?将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当兵吃粮而已。
大军的生死存亡,冀州的兴衰荣辱?那就更没有关系了,古人说:国家大事,都是肉食者方可谋之,自己凭什么要上去送死?
第三八三章败中求胜
袁绍是被气醒的。
他做了个噩梦,噩梦中出现了祢衡那张令人痛恨入骨的脸。这么多年来,就算是最不共戴天的敌人,也未曾当面对他失礼,可偏偏他就被这么人当着十几万人的面,重重的搧了一个耳光。
疼在脸上,痛在心间!
最让他感到悲愤的,是祢衡这么做了,他却偏偏奈何不了对方。尽管他拥有大汉最富庶的一个州,麾下有十万大军,猛将无数,可即便面对面,他也奈何不了对方,只能任人羞辱。
忿恨和不甘带来了极大的痛苦,让他连续多日都睡不好,时时会做噩梦。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王羽到来的关系,今夜的噩梦最为可怕,他居然再次听到了祢衡恶毒的咒骂,像是惊雷一般,在他耳边滚滚炸响。
那是异常可怕的经历,直到从梦中惊醒,意识到是在做梦,他才缓过了这口气。然后,他听到了帐外隐隐传来的喧嚣声。
“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吵?”毫无疑问,喧嚣声就是噩梦的诱因,袁绍怫然不悦。
“主公,是……”亲卫的身影出现在帐门前,响应的很迅速,但说话却很不干脆。
袁绍眉头大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强自镇定的喝问道:“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还不快说!”
“似乎……是有人袭营。”一言既出,袁绍脸色剧变,那亲卫见事不妙。连忙补充道:“不过,到底是袭营还是有人作乱。尚未确认……”
卫士并没有欺上瞒下的意思,连营实在太大,动乱又发生在边缘地带,尽管已经有人去查探了,但想得到准确的情报,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袁绍身边的人都知道,这段时间主公的脾气很糟糕,就像是被暴晒了一个月。又在上面洒上了大量的硫磺等引火之物的稻草堆一样,随时会爆发。赶在火头上的人,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卫士哪敢拿还没确认的坏消息来触霉头?
“没用的东西,滚出去!”袁绍惊怒交集,一时间倒顾不上冲卫士宣泄,无数的疑惑已经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卫士如蒙大赦的溜了。袁绍像是突然惊醒似的,猛然跳起身,不避严寒的冲出帐外。
火光已经映红了东面的天空,依稀可以听到低沉的号角声,喧嚣的喊杀声,一瞬间。袁绍心中有了明悟,不是什么哗变,也不是走水,就是敌袭,王羽来了!
“负责东营防务的是谁?”他大声问道。带着一丝希望,更多的却是歇斯底里的味道。
毫无防备的遭遇强敌的突袭。就算是孙武复生,吴起再世,怕是也无力回天了,溃败,就在眼前。
“是马延、张顗二位将军。”回答他的,是身后传来的一个疲惫的声音。
听到这两个名字,袁绍心中先是一凉,继而怒火上涌。
“沮授!”
他旋风般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来人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扯到自己面前,狂吼道:“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说要沿河布防,孤答允了;你说要调整营防,孤也答允了;你说……”
像是要将心中的愤恨与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似的,他大叫大嚷,状似疯狂:“可你是怎么回报孤的?被王贼突袭,还是夜袭!王贼就是用这招打垮刘公山的,你不是冀州第一智者吗?怎地还是中了这么浅显的计策?莫非,你与王贼相互勾结了吗?”
沮授被他扯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哪里还能出言分辨?
郭图等谋士这时也赶到了场,看到袁绍大异寻常的模样,却又哪里敢开口相劝?
马延、张顗就是俩有勇无谋的家伙,这俩人打仗从来不动脑子,治军全靠皮鞭和军棍。虽然还不知道青州人到底怎么渡的河,不过,突袭之所以这么顺利,未尝不是此二人无能之故。
不过话说回来,沮授的安排也没什么问题。在攻城战中,出于削弱冀州本土派实力的目的,派上去攻城的,都是冀州的精锐部队,张颌以及阵亡的苏由、汪昭皆在此列。
这些部队都损失惨重,沮授布防自然捉襟见肘。马延、张顗这种好摆弄的,袁绍也没多加防备,他们的部队实力未损,建制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