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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恢复了阵势。黄忠虽然赶到,但弓箭对重甲的威胁太小,相反,敌人的弓箭手对兄弟们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如果不集结主力,造这个态势打下去,很可能会变成消耗战。对居于劣势的冀州军来说,当然乐见其成,可对自己这边而言,却是重大的失败。
没想到,自己费尽力气重创了敌军的主将,却被一个文士给暗算了。此人的本领,比起文和先生也不遑多让,某非他就是……
另一边。
“挡住了,挡住了!”韩猛捂着胸口,嘴角鲜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淌,可他的神情却兴奋非常:“军师真神人也!咳咳……在这里挡住了徐晃和黄忠,青州军还能有何能为?待主公集结大军赶到,说不定……对了,后阵怎么还没有动静,好像已经很久了吧??”
沮授轻轻摇头,并不回答,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此刻,他的眼神异常深邃,有着一种说不明道不出的味道。
“军师?”韩猛惊疑心起。
沮授谓然一叹,意味深长的说道:“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也不回来,旭东,是我连累了你啊。”
“军师何出此言,末将……”
韩猛的话只说了一半,他听到了一阵惊雷般的响声,然后,他顺着沮授望向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无尽的黑暗中,走出了几十匹怪兽,每匹怪兽身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铠甲,正前方除了蹄子外,只露出两只暗红色的眼睛。怪兽背上,是一个全身被铁甲包裹的壮士。
“具……咳咳,具装铁骑!”合着鲜血,韩猛颤抖着吐出了这个名词。
增援上来的哪怕是一支千人规模的步卒,他都不会怕成这样,而重骑兵,哪怕只有几十人,也足以摧毁重甲兵单薄的防线,形成致命打击。
“该来的始终会来,该死的终究会死……”耳边传来了幽幽的叹息声,他看到一只苍白手,握上了剑柄。那是一双握笔的手,持剑而战,终究是不成的,不过,若只是想结果自己的性命,倒也不难。
韩猛终于明白了,永远不会出现的,是主公的大军,他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两个手下,或者说两颗棋子。无论这棋子再怎么忠诚,再怎么有用,可棋子毕竟是棋子。
相反……
对面传来了震天般的欢呼声,当先一骑,手中槊刃胜雪,战马如龙,铁盔中露出的是一张坚毅威武,同时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脸。
“逃得一时,逃得了一世么?”韩猛推开了亲卫的扶持,大笑着站直了身体。
事到如今,没什么多想的,马革裹尸,本就是武将本分。若死后有灵,就让自己看看自己那位主公,最终落得怎样一个下场吧。
火光跃动中,他看到敌骑扬槊前指;
惊呼声中,他听到马蹄声如雷;
生死一线的恍惚之中,他终于明白了,什么人才是乱世中的英主!
铁骑踏阵,所向披靡。
第三八六章沮授遗策
先是被夜袭,紧跟着是接连不断的苦战,援军却又迟迟不至,冀州精锐的体力和心理承受能力都已到了极限。
王羽亲率的重骑兵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看着前排的重甲步兵被撞飞,踩倒,踏成肉泥,战事终于回到了应有的轨道上。
正面的狙击崩溃,侧面的骚扰也就此消失,满营都是溃兵。没被追上就拼命跑,快被追上就抱头蹲在路边,口中大叫“投降”。青州军的突进一下子变得无比顺畅,很快就完成了凿穿连营的目标。
不过,这样的战果离尽收全功还差了不少。沮授的顽强狙击,给袁绍营造出了安全脱离的机会,虽然黑夜中走不远,但有了这个机会,袁绍得以最大限度的收拢兵马,并在脱离一段距离后,重新布防。
除此之外,还有平原城下的围城部队,也没有受到攻击。
这支兵马离连营有较长的距离,而且一半以上都是攻城战中损失惨重的部队,王羽认为这支兵马的忠诚已经在动摇,没有必要用有限的兵力攻击他们,集中兵力对付袁绍才是正理。
确如王羽所料,从乱起到袁军主力的全面溃败,北营始终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们只是严守营寨,确保自己的安全,全无一兵一卒来主营救援。
“报……袁绍率军退出五里外,在鸣石山下重新列阵,部队的旗号无法辨明,已知的是高览的河防部队已经前去汇合!”
“报……平原田将军已知我军到来的消息。已率兵出城,如今正在城下与北营敌军对峙!”
“报……五将军、正平先生及张先生出城来接应。已至军中。”
击溃冀州军的狙击后,王羽就留在了原处,没有加入追击。重骑兵攻坚时无比犀利,不过只适合有明确目标的时候出动,并不怎么适合追杀。
他在这里,指挥中心自然也移动过来,于是,这里成了最繁忙的地方。情报如流水般传来,相应的,一道道命令也从这里传出。
“传令催锋营,重新集结,与鸣石山方向的敌军对峙;射声营以队为单位行动,清剿营中残敌;请田将军分三千兵过来,与高唐驻军配合。收押俘虏,救治伤兵;传令羽林营,告诉文则,局面已经得到控制,为稳妥起见,羽林营不必急于渡河。就地休息,待天明后再行汇合。”
“喏!”
看着传令兵快步离去,王羽摘下头盔,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看天边。发现天空已经泛起了一片猩红,天都快亮了。从渡河前的集结开始。这一仗整整打了一夜。
“主公……”徐晃去集结部队,监视袁绍了,黄忠却没带队去清剿残敌,射声营好歹也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当然不需要主将事事都出手。王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