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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上风。
“哈哈,杀啊,杀啊!”管亥兴奋得满脸通红。在泰山贼阵中耀武扬威。他武艺不错,但青州猛将太多,他根本排不上号,平时哪有发挥的机会?这下可算是抖足了威风。再想到抖威风的对象还是当年一直瞧不起自己的泰山贼寇,他越发的有干劲了。
“活捉臧霸,别让他跑了!”不管对方是否准备撤退,他先自我陶醉似的嚷嚷上了,仿佛胜券已然在握。
“活捉臧霸,活捉臧霸!””管亥的部队,还有刚才被徐庶丢下。陷于敌军包围中的民兵合并在一处,像见了蜂蜜的蚂蚁般层层叠叠的围拢上去。
血肉在人群中飞溅,红雾在军阵中升腾。鹅毛般的雪花从空中落下来,没等触及地面,已经被染得通红。一片片,红得仿佛凤凰的羽毛。
戏志才突然有一种错觉,好像凤凰山中真的藏着一只火凤,只要饱饮了鲜血,就能涅槃重生一般。
青州军不计伤亡的猛攻只持续了半刻钟,但这半刻钟的时间对戏志才来说,却像十几年一样漫长。敌人这一手肯定是蓄谋已久的,他知道,否则前后两个攻击序列的间隔不会这么短,这么巧。
徐庶的突击还可以说是出其不意,可在徐庶展开攻势后,他已经提醒臧霸,把斥候放出去了。斥候可能找不到诈败设伏的伏兵,却不可能找不到隐藏在附近的大股兵马。
两支敌军配合得如此流畅,如此自然,只能说明,敌人蓄谋已久。想想也是,对手可是那个徐元直,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只用一个诈败之计呢?
现在还看不到敌人计谋的全貌,但毫无疑问,戏志才可以确认,徐庶设下的计谋,远不止诈败和车轮战这么简单。
“宣高将军,请你命令后军向中军靠拢,右军不要再靠过来,原地结圆阵,密集防守!”
臧霸略一迟疑,快速瞭望了一下战场情况后,这才依言下令,调整部署。戏志才的用意,应该是在怀疑,除了凤凰山的正面,和左翼面对的侧面之外,另一侧的山坡上,也隐藏着伏兵。
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悍匪,泰山贼经历了最初的混乱之后,迅速在主帅的命令下改变了作战策略。他们以战刀和木盾为墙,以长矛和长枪为栅栏,彼此掩护着向中央靠拢。队形越来越密集,密集得像一只缩卷起来的刺猬。
随着战阵的变化,管亥军的攻击越来越无力。战斗经验和装备的欠缺,已经不可能只凭着勇气来弥补,发觉自己一方的士气越来越低,管亥气得直跳脚:“真没用!别给主公丢人了,扯呼,扯呼!”一边喊着黑话,一边毫不犹豫的调头开溜。
“风紧!扯呼!”民兵们似乎回忆起了从前的造反岁月,一个个都是精神大振,齐声叫喊着,拔腿就跑。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泰山贼今天可算是开了眼,把占了便宜就跑这种流寇战法发挥到极致的,遍数天下,也只有今天碰上的这伙敌人了。
管亥这次逃的比徐庶还轻松,贼军刚刚由攻转守,又有一半人去追徐庶了,压根来不及追击。零星几个离队追击的,也在亲自挥刀断后的管亥面前碰了个头破血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扬长而去。
第四三七章始料未及
“追不追?追不追?”众贼头这下傻眼了。
孙观已经走远,绕过了一处山坳,连旗号都看不到了,只听见依稀传来的喊杀声。其他人的追击欲望都不是很强烈。何况,敌军的战术太过不合常理,很难预料到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贸然追击,说不定又会上当。
“先等等,等斥候回报。”戏志才看着遍地是尸体的战场,眉头紧皱。臧霸军在人数和单兵战力上都占了上风,可地上的尸体数量,居然也是以臧霸军居多。
说到底,是对方棋高一着,先后算中了臧霸和自己的反应。
如果先前徐庶转身而逃的时候,己方按兵不动,管亥的第二波进攻就捞不到任何便宜。如果全军追击,管亥仍然捞不到便宜,除非他傻到追在臧霸军身后仰攻,那样一来,就该自己这边大占便宜了。
结果自己这边先追再停,发现敌袭之后,又仓促列阵,所以才招致了如此之大的损失。
对方的功课做得很足,将自己这边的首脑人物都研究透了。
不管徐庶后面还有什么手段,至少到眼下,他的战术是成功的。戏志才心中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以面对今日这无比艰难的一仗。
眼下战场情况未明,万一徐庶还准备了第三波攻势,臧霸军再度分兵,说不定就正中他的下怀了。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想到这里,戏志才心中猛然一跳,急向臧霸问道:“宣高将军,能不能让仲台将军暂且收兵?”
“这……只怕有些为难。”臧霸苦着脸回答。
孙观可不是他的属下。泰山群寇以他为首,孙观等人都是平起平坐的,谁说话声音更大,看的就是谁的拳头大。臧霸拥兵八千,冠居群雄。故而是老大,但其他人也不比他差多少。孙观兄弟的部属也有六千以上,加上与他交好的尹礼互为应援,说话声音不比臧霸小多少。
“志才先生,莫非你怀疑……”脑筋一转,臧霸脸色突然剧变。
他从未怀疑过戏志才的才智。开战前,泰山群寇之间的关系,对方就了然于胸了,不然开战时,也不会摆下这么个阵势。说到底,就是给众头目最大的自主权。不让他们有被约束的感觉的同时,还能保持大军的完整秩序。
而现在,戏志才突然又要求自己命里孙观收兵,很显然……
“计中计!”戏志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