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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还在慢悠悠的互相接近着。骑兵的主将不约而同想观察一下情况,再决定后面怎么打。
匈奴人的主将刘豹是吸取了高唐之战的教训,痛定思痛后,他认为如果那一战,是袁绍军先和青州军展开激战,匈奴人就可以从容应战,取得最后的胜利了。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刘豹没办法回到过去验证自己的想法。不过,作为一个胸怀大志,一心要重振匈奴威势的新单于,他发誓要从那一战中吸取教训,避开所有的致命危险,引领匈奴人踏上再兴之路。
所以,他要先等等看。
早在中平五年时,匈奴人就和黄巾军打过交道了,刘豹熟悉这支军队的战法。这支军队打仗,靠的就是开始这三板斧,谁在开始占了上风,谁就更容易取得最后的胜利。
安邑那边的青州武将似乎想玩点花样,只可惜没收到什么效果。现在占上风的是郭太,而郭太的兵马比较多,还有数千骑兵没动用,这一仗怎么看都是郭太赢定了。
既然如此,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发动进攻,打响匈奴重起的第一仗了。
刘豹扬鞭前指,高声喝令:“全军进攻!”
“舅舅!”刘豹看到了胜算,另一边的西凉人就有些慌神了,特别是发现匈奴人开始加速之后。胡封策马跟在李傕身边,惶急的呼喊着,脸上满是畏惧之色。
“慌什么?”李傕对外甥的没出息相当不满,大声呵斥道:“这仗才刚开始打,匈奴那些胡虏懂个屁,现在的形势他们压根就没看明白,就自以为是的冲过来了,先给他们个迎头痛击,然后形势再发生变化之后,他们就老实了!”
“舅舅,白波那边指挥的是青州名将徐庶,可兵还是原来那些,就算经过了一些训练,可时间太短,跟原来也没多大区别啊,阵列一下就被打穿了,中军都被压得步步后退了,这场仗还有……”
看到李傕脸色不善,他把到了嘴边的那几个字给咽回去了。
怎么看。这一仗也没悬念了啊。
如果落在下风的是青州军,甚至是郭叔父指挥的西凉步卒,后面的变化还很难说,但白波这些兵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难道还能变阵反扑不成?
援兵?哪里还有什么援兵,安邑军能打的基本都在这里了,剩下的只有老弱病残。青州军若是来了。倒有可能扭转局势,可是,青州军若要大举来援,最快的一条路是走河内。张杨再废物,也不可能连抵抗都没有,就被王羽推倒吧?
这还能有什么变数?
“蠢材!这都看不出吗?徐庶列在阵前的不是精锐。而是操练了一段时间的新兵。此人名震中原,总不可能是个白痴,会以为新兵随便练练就能和厮杀多年,纵横河东的郭太军悍卒对敌吧?”李傕摇摇头,觉得外甥彻底无可救药了,至少在军略上是这样没错。
若只有胡封一个人,他肯定挥挥手让对方闪一边去了。可在旁边听着他和胡封的对话,露出了若有所思神色的,还有儿子李式和李进等几个侄子。他想了想,觉得干脆借着这个机会,点播一下众子侄好了。
这年头成事,还是得靠自家的亲族,名士什么的都没用。袁绍完蛋后,支撑他的残局的。不就是他的女婿吗?兖州的曹操也是靠着亲族才混得风生水起的。
“啊……”看看舅舅,又看看远处正在激战中的步兵大阵,胡封一脸茫然。
李傕解释道:“白波是乌合之众没错,徐庶也不可能有本事在短短月余时间内,把白波军练成青州军那样的强军。不过,若是他事先知道郭太的战法,并且有针对性的加以训练。想搞出点效果还是能做到的……”
“什么效果?”
“仔细想想,安邑军最能打的是谁的部队?现在在前面指挥长矛阵的又是谁?说到这份儿上你若还是想不明白,以后再出去,千万别告诉别人。某是你舅父!”
最后点拨了一句,李傕跃马扬鞭,挥刀指向汹涌而来的匈奴骑兵,大喝一声:“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打疼他们,让这些败军之将知道,到底谁才是软柿子!”
“噢!”西凉铁骑猛然加速,两支骑兵如同两支巨大的箭矢,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骑兵对冲,战斗是在极高的速度中进行的,比步兵对战更凶险,也更让人热血沸腾。一直好勇斗狠的胡封一向乐此不疲,但今天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随手挡开敌骑的攻击后,他没有以一计强猛的挥斩还以颜色,反而不断扭头向侧面张望着什么。战场上走神是很危险的,要不是他身边有不少亲卫护卫着,想着捏软柿子,却踢到了铁板的匈奴人也有些措手不及,说不定他早就挂了。
李式、李进等人也差不多,都是一副心神不属的模样。
对此,一直对子侄辈严格要求的李傕却没动怒,反而指挥铁骑改变阵型,将一众子侄护在阵势中央,令其可以安然向远处的战阵眺望。
“变阵了,真的变阵了,是钩行阵!”李进是第一个有所发现,并且叫喊出来的。
随即,李式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高声叫道:“这是诱敌!是诱敌啊!中军后撤,把郭太军悍卒的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两翼就要展开反击了……已经开始了,左翼是李乐,右翼是胡才……咦,不对,白波哪有姓管的大将?”
“不管是谁,都好厉害……”胡封脑子不行,但武艺却很不错,不然李傕也不会一直将他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从前,他自觉黄巾军中,应该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但这一刻,当他看到白波军变阵后,右翼最前列那个领军冲杀的悍将之后,他动摇了。
那人手持一柄大刀,头裹黄巾,刀式大开大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