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害羞,满眼期待的看着王羽,问出了王羽最近时常听到,并且为之苦恼不已的一个问题…
“是啊,夫君的诗篇,近来在领内流传甚广,连兖州、徐州都风传不已。据说旅居徐州的大儒郑玄见了夫君的诗篇后,也是赞不绝口,评价说:以文观人,夫君不是一味炫耀武力之人,胸中别有乾坤。因为这样,他还动了念,打算回青州看看,特别是要来书院观风。”
貂婵从前由于环境所限,对诗词歌赋这一套倒是很有兴趣,自从跟王羽回了泰山,开始接触情报工作之后,她的一颗心就全都扑在了工作上,连感慨都是从大局方面考虑的。
“听说濮阳名士边让对夫君的诗句也颇为推崇,其中虽然有张使君帮衬的功劳,但夫君的才华才是主因。边让在东郡既有影响力,若是夫君有暇,大可邀集各方名士,以文会友,即使不能因此而传檄定一方,对消除地方上的抵触情绪也是大有助益的。”
以文会友?饶了哥吧。
王羽心虚不已,貂婵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可实现的难度却不是一般的高。在汉朝,诗这种文学形式没有风行,并非汉朝人没文化,没才华,只是他们更重视比较实在的文和赋,诗只是作为娱乐之用,偶然为之罢了。
自己的诗之所以被各方推崇,主要还是因为身份摆在这儿了。就像后世那些高官一样,只要权势到了,信手涂鸦两句,都会被奉若经典,何况自己抄的这些诗句,本就是千古名句呢?
别说郑玄那种和老丈人蔡邕齐名的大儒了,就连眼前这二位娇妻,想要作诗的话,也是和喝水差不多自然,和这种人以文会友,那不是两句话就显了原形?
“此事须容后再议。”眼见貂婵越说越起劲,王羽赶忙给她第泼冷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为夫我的才学确实不怎么样,就是时不时的会有些灵感,写出一些佳句来。近日,我正为此而苦恼,这些佳句虽还不错,词意也在胸中,可就是没办法加以补全,就像是……”
想了想,王羽想出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嗯,像是只会写最精彩的地方,前面的铺垫和后面的余韵都一概不会那样。”
“夫君的意思是……”二女都是冰雪聪明之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一下就捕捉到了王羽的真实意图。
“娘子们果知我心!”王羽喜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以为夫自己的才学,想要补全这些佳句恐怕要很久,如果娘子们肯帮忙,那就容易得多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么,对不对?”
“夫君若不嫌弃,妾身自当相助,只恐妾身才具不足,误了夫君的佳篇。”蔡琰不无期待的答道。
“哪有这许多恐不恐的,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了却一桩心事,王羽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延手邀请道:“娘子们,那咱们,继续吧?”
“……”二女顿时又变成先前那副低眉垂眼的模样了。
王羽虽然不是花丛老手,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见状如此,哪还不知道,二女已是千肯万愿,就等着自己主动出击了?
他心下火热,一手揽住一个,正要往寝帐走,中军帐外却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禀报声:“启禀主公,军师求见!”
第五二一章投机者魏延
没好气的看着贾诩,王羽气哼哼说道:“又有什么事?非要这个时辰来说?文和,本将可不是吓唬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某个交代,本将就给你个交代,你最好悠着点哦。”
“臣惶恐。”嘴上请罪,贾诩脸上却笑嘻嘻的,殊无半点歉意,不过他倒也没板着脸,说些诸如: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主公不可在后方夜夜笙歌之类的扯淡话。只是躬身一礼,敛容道:“只是有些事,还是速做决断的好。”
“洛阳那边,你和文举商量着办不就可以了?”王羽心不在焉的答道。
“非也,非也。”贾诩摇头不迭:“那件事虽然重要,但却算不上紧急。从河东至河内的水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往来需要的时间也很多,就算一切顺利,等白波全数迁移完毕,恐怕也要等到夏天了。”
“那还有什么事?莫非曹操有什么动作了?”王羽被他说得有些没头绪。
贾诩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提醒道:“主公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位魏文长,您莫非打算置之不理么?”
“他?”王羽觉得贾诩有些莫名其妙,反问道:“文和,你以为我应该如何处置他?”
“主公以为此人如何?”贾诩不答反问。
王羽想了片刻,沉吟道:“此人武艺是很不错的,胆略和魄力也足,似乎还有些心机,不过忠诚方面倒也不用太过担心,用之为将。镇守一方还是不错的。”
这些评价,大部分都来自于他前世所知。概括性很强。实质性内容不多,这也不能怪王羽没见识,实际上,大多数后世读者眼中的魏延,形象恐怕都是很模糊的。
诸葛亮对他有个很玄幻的评价,既所谓脑后有反骨,日久必反。可到了最后,魏延也没真正的造反或叛变。最冲动的时候,也只是想着收拾了杨仪,然后接诸葛亮的班,继续北伐大业。
刘备对魏延则是相当重视,在关中太守的人选上,甚至舍弃了张飞这位义弟,选择了信任魏延。
而魏延的出场方式。也很有戏剧性,他是在刘备逃离新野,到达襄阳城的时候突然杀出来的,选择的时机非常之巧妙,全然不像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贾诩突然问起,王羽给出的答案自然也不会太清晰。谁让他还没见过真人,就知道了很多相互矛盾的资料呢?
“主公明鉴。”贾诩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随后说起了自己的见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