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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非为他事,正是为了借道之事而来。”孔融将吕布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却一个字也没提,拱拱手,坦然答道。
“嗯?”吕布神情一凝,一股强横的气势沛然而出,“王鹏举写了那诗赠与某,本将以他下笔时的心性磊落,故而给文举先生一个说话的机会,先生还用这些言辞来愚弄本将,莫非当真以为本将的刀不利么?”
吕布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此时故意放出气势压人,厅内的肃杀之气顿时成倍增长,虽然没有风,但依然让旁观者有遍体生寒的感觉,孔融首当其冲,感受也是可想而知。
“将军何处此言?”孔融却毫无所觉般,故作不解道:“我家主公言出赤诚,何来愚弄之说?”
他是孔子的子孙,是儒家的嫡传。儒家的学说有好也有坏,用以治国,最后肯定会陷入死胡同,但用来修身养性,却是一等一的学问。况且孔融出使,背后站着偌大的青州,底气十足,别说吕布只是以气势相压,就算摆下刀斧手列阵,孔融也是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语出至诚?”吕布冷笑着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第家主公大费周章的接应白波,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
“通常而论的好处,自然是没有的。”孔融肃容答道:“事实上,我家主公行事,也并非完全以诸侯身份自处,很多时候,他做事凭的就是一己好恶,感情使然罢了。不过,今次之事,严格说起来,也不能说没好处。”
“哦?你继续说。”吕布眉毛一挑,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愿闻其详的架势。
张辽却是心中一动。
他心中暗暗惊叹王羽的用人,孔融虽然不擅长处理政务,在谋略、识人方面也是一塌糊涂,但此人的口才却是了得,不着痕迹间,就拉近了关系,博取了好感。自家主公的行事,不也经常都是很任性的吗?
“无非人心向背罢了。”
孔融一派从容,侃侃而谈道:“我家主公有言道:人心若水,霸业似舟,水能载舟,亦能覆之。昔日主公化名往河东,指挥白波南征北讨,既有同袍之谊;今日主公以‘不抛弃,不放弃’为宗旨,千里赴援,兴师接应;他日若有急难,我军将士又岂有相背离之理?”
“如果一定要说有所图,这人心二字,就是我青州此番所图了,不知吕将军以为如何?”
吕布皱眉不答,似在思考;张辽凝神打量着孔融的神色,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真伪来;而高顺则是微微颔首,看起来是被孔融的这番说辞打动了一般。
侯成见状,顿时就按捺不住了。跳出来叫道:“文举先生此言,表面上大义凛然。实则却不免有哗众搏名之嫌。若当真无图谋河内之意,青州军又为何突袭孟津,夺了稚叔将军的数百条战船,还险些夺了城去?”
侯成话音未落,魏续便紧跟着质问道:“稚叔将军为人宽和,通情达理,若是贵上当真没有鬼蜮心思,何不直接遣使上门。与其好言相商?现在弄出这等阵仗,却又花言巧语的来骗人,真当我军中无人耶?”
三人组的配合确实很有默契,前两个质疑,后面宋宪跟上一句,直接做了定论:“此举,定然包藏祸心。主公不可不慎呐!”
侯成想得很清楚,他在洛阳时与王羽放过对,并且吃了很大的亏。因此怀恨于心,一直以来说了王羽不少坏话。一旦吕布真的靠向青州,他的下场肯定是大大的不妙。
所以,在侯成来说。投靠谁也不能投靠青州。
再说,青州那边对张辽、高顺等人都很重视,逢年过节都有礼物相赠,虽然从来就没有什么厚礼,但千里迢迢的。心意却是尽到了。真有什么厚礼,张辽、高顺怕是也不会收。
而对自己三人。王羽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从王羽的态度中,侯成确信,对方肯定是怀恨在心,否则为何偏偏对自己另眼相看?明明自己的武艺就不比张、高差!
三人配合默契,想着孔融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辩过三张嘴,即使他说得有道理,也可以胡搅蛮缠,把水搅浑,让他无暇继续说服吕布。
孔融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看看三人,疑惑问道:“三位也是温侯麾下?”
“……是有如何?”侯成不知他用意,顿时一滞。
“嗯,不像,不像。”孔融点点头,又摇摇头,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
侯成怒道:“孔文举,某敬你名声、人品,故而敬待之,你装疯扮傻,却是何故?莫非瞧不起我家主公么?”
“非也,非也。”孔融两手一摊,做无奈状,道:“温侯胸怀磊落、气魄雄浑,融虽常在青州,也是素有所闻,我家主公也是时常念及的。所谓:上行下效,融以为温侯麾下,也应该都是慷慨悲歌之事。怎奈三位一开口,融心中立有一言不吐不快,奈何,奈何?”
侯成怒极,下意识的断喝一声:“汝有何言?”
孔融摇摇头,长叹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你……”从入厅以来,孔融一直表现得儒雅敦厚,很有长者之风,侯成一时也没地方,冷丁被孔融尖酸的挖苦了一句,竟一下给噎住了,不知如何作答。
“若说几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未免有些刻薄,但若不以此形容,融才疏识浅,实在无以形容,得罪之处,还望勿怪。”侯成等人都忘了一件事,能被祢衡推崇倍至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纯粹的老实人?孔融刻薄起来,也不比祢衡差太多,只是少了那股子狂气罢了。
“腐儒安敢欺我!”侯成气血上涌,怒气勃发,‘呛啷’一声,把腰间的长剑给拔出来了。借着一股子怒气,他作势就往上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