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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但前两者受了他的挑拨,自相争斗,不亦乐乎,袁术远在南阳,对关东的影响微乎其微。
成皋那场大战改变了一切,当时曹操虽然也损失惨重。但招降纳叛之下,实力反倒很快超出了他这个实力派诸侯。本来还指望着从泰山老家再拉一票人马来重整旗鼓,结果又出了王羽这个妖孽。
就这么着,鲍信越混越差。在奉高之战后,更是将老本赔了个干净,连附庸都算不上了,直接变成了门客幕僚一流。
前后这么大的反差,让他如何不觉凄凉?
当然,要不是他现在混得这么惨,对曹操深恶痛绝的陈宫也不可能见他,只是这个话题要是再说下去,鲍信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陈宫给说服了。
不过,鲍信这次领命东来,本也不是完全为了曹操的命令,对王羽的仇恨才是他最大的动力。沉默半晌,他还是问道:“这么说来,就没办法阻止此事了?”
“……”陈宫皱着眉,思索了很久,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字:“难!”
现在摆在吕布军面前的就是两条路,战或和,青州的三路大军虽然始终没动,形势却是明摆着的。一旦吕布拒绝了王羽诚意十足的和谈,那就等着开战吧。
吕布虽然在军中说一不二,但若无正当理由,就拒绝王羽的示好,把并州军往死路上引,众将会如何抉择,也是很难说的。
陈宫口才的确很好,但再怎么好,他也不可能口空白话就把黑的说成白的,指鹿为马的技巧考的不是舌头,而是刀子。
“终究还是有人不喜欢王羽的吧?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想想办法?”
陈宫知道鲍信指的是侯成、魏续几个反对派,这几个家伙一开始只是出于私怨,到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就凭他们先前的诸多劣迹,两军合并之后,就不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所以,尽管明知风险,他们还是旗帜鲜明的表明对王羽的敌视。
“说动他们不难,哪怕是驱使他们铤而走险,也有法可想,问题是,王羽又不是孤身来的。”陈宫捏着眉心,无奈道:“他那千余近卫战力强悍,更有赵云、魏延这样的猛将在身边护卫,就算是吕布,也得事先布置妥当,然后动员大军围攻才有希望拿下他,单凭侯成几人……难!很难!”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之前王羽无后,只要杀了他,青州也就四分五裂,不足为患了。可现在,他的嗣子王麟已经半岁,无灾无病,就算真能拿下王羽,只消不是生擒,就得马上面对青州军的报复……也就是侯成几个没了退路,否则谁会愿意和王羽同归于尽?”
鲍信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动身来濮阳之前,他只想着说服陈宫会很难,但真正事到临头,他才发现,说服陈宫其实很容易,只要不提劝吕布投靠洛阳就没事,真正棘手的,只有王羽本身。
“当真无法可想?当真无法可想了吗?”他搓着双手,唉声叹气。
陈宫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迟疑着说道:“也未必全然无法,只是不太容易掌控……”
“喔?”鲍信眼前一亮,催促道:“公台有计何妨直言?眼下这状况,死马当活马医也好啊。”
一句话出口,他自知失言,连忙又解释道:“我不会说话,公台莫怪。我的意思是,只要能完成这桩大事,天下名士谁不敢念公台大德?”他知道陈宫好名,认死理,只管把话往好听了说。
“魏将军与严夫人乃是表亲姐弟,吕布性格虽然刚强。却能听得进妇人之言,严夫人没有别的爱好,只喜欢些珠宝金玉之类,只要通过魏将军,让吕布与王羽直接翻脸可能很难,但给他设点障碍还是很容易的……此外,小姐那边也可以想想办法……”
陈宫声音渐低。鲍信却听得眉飞色舞,连连点头。不多时,他告辞离去,去张罗严夫人喜欢的那些宝贝去了。
望着鲍信离开的背影,陈宫神情木然,久久不语。
凭良心说,吕布对他还是不错的,也许称不上言听计从。但应有的尊敬还是有的。而这一次,他却是正将吕布往死路上推,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让那个暴发户之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占据兖州,动摇华夏几千年来的传统和根基吧?
好在这不是一条绝路,依靠强悍的并州军,再加上各地豪强的助战。打败青州军或许很难,抵挡个一年半载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只要支撑到北疆有了动静,转机,就出现了!
……
另一边。王羽一行人已经到了昌邑,在这里和赶来迎接的张超碰上了头。
“这么说,军中已经没有请战的异声了?如此甚好,真是有劳二位叔父了。”
“只是片言之功耳,算不得什么。”张超满脸带笑,晒然道:“陈公台常以张仪、苏秦自居,其实就是个趋炎附势之徒罢了,可他根本不明白,对世家来说,生存和延续才是最终目的,他们不会为了这样一场无望取胜的战争投入太多……”
在东海见过王羽之后,张邈兄弟就回到兖州,开始宣扬和青州亲善的好处,以及王羽听到了世族的心声后,决定改弦易辙的消息。
这对陈宫等主战派是个重大打击。
当然,陈宫对吕布的影响力比张邈兄弟更强,不过,张邈也很有办法,每次吕布召开军议提及此事,他都只管将话题往钱粮上引。
后勤补给,一直就是吕布最大的心病。在洛阳时还能有点余裕,可到了东郡之后,他立足未稳,又听从陈宫的劝谏厚待世族,结果就是他囊中空空。
张颌认为兖州之战可能速战速决,就是因为吕布缺钱缺粮,想死守城池都做不到。
张邈把话题往这上面一引,吕布就开始犯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