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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封调兵令一出,他的意思就很明显了,在长达数年的坚持后,吕布终于放弃了独立的立场,开始彻底向青州靠拢。
看这架势,与青州达成和睦之后,吕布很有可能全力西进,和曹操算一下旧账。这不是异想天开的事,张辽军从范县撤军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燕县,将与句阳的郝萌军一道,对陈留形成夹击之势。
明面上以步卒推进,主力隐藏在步卒背后,这是吕布最喜欢采用的战法。
留守陈留的曹军主将是夏侯惇,拥众二万余,又有程昱、荀彧参赞军机,更有颍川、洛阳留守的部队从旁策应,但对上全力以赴的吕布军,形势依然不乐观。
正因如此,在濮阳盘算着各种阴谋的众将如同在三九天,被人用冰水迎头泼下,从脑门直凉到脚后跟。
吕布态度一变,郝萌被调走,别说借刀杀人,就算魏续、侯成豁出去,甘愿亲自上阵,他们也奈何不了王羽啊。
胆子最小的宋宪第一个缩了;和王羽仇最大的侯成尽管大声叫嚣不休,但却掩饰不住他色厉内荏的本质;连足智多谋的陈宫也哑火了,只是搓手哀叹,一筹莫展。唯一能保持镇定的,只有鲍信。
眼见众人开始狐疑惶恐,眼看着就要一哄而散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鲍信突然笑了。
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他轻声说道:“各位是不是有些太悲观了?以信看来,眼下形势虽然有些棘手,但未必是穷途末路。”
“允诚此言何解?”陈宫眉毛一轩,反问声中莫名的带了一丝寒意。
“很简单,各位一直商议的,都是如何利用吕布或者瞒着吕布行事,可现在吕布已经旗帜鲜明的站在青州一方了,从前的计议都不再可行……难道没人想过,连吕布一起铲除么?”鲍信语出惊人。
“什么?”众将都是大吃一惊,齐齐站起,呆滞般瞪着鲍信。
“各位何须惊慌?仔细就明白了,吕布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决定之前虽然很容易动摇,可一旦做出了决断,就会雷厉风行的推行。如果知道王羽到底怎么说服他的,或许还能设法相劝。可现在,谁能说得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么?既然如此,再想利用吕布已不可得,为今之计,先除吕布,再除王羽才是上上之策!”
“……然后呢?”室内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不知何人轻声问了一句,引得众人呆滞的眼神都是一动。
“然后?”鲍信呵呵笑道“有此功名在手,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洛阳的曹将军雄才大略。心胸过人,未尝不是……”
“哼!某道鲍使君哪来的好心肠,结果说来说去,终究是为了贵上取事。”
陈宫冷哼一声,打断了鲍信,语带讥嘲道:“我等甘冒奇险,为曹操火中取栗。成与不成,都能搅乱兖州局面,为西征争取时间,允诚兄,世人都说,你与曹孟德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宫原本还有不大相信,今日却是耳闻不如目见啊。”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众将还是忍不住笑。
从曹操起兵开始,鲍信就不遗余力的给曹操送粮、送兵、送地盘,最后搞得自己都没了栖身之地,却还乐此不疲。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名士赏识、提拔后辈的范畴,算得上是舍己为人了,遍数天下,大概也只有陶谦和王羽的关系可堪比拟。
不喜欢曹操和鲍信的人。将这件事引为笑谈,背后传得沸沸扬扬,众将在东郡日久,这些传言都是听过的。不过,当面提起,陈宫却是头一人。
引俊不止之余,众将也都很好奇,究竟鲍信会如何应对?恼羞成怒,还是羞惭而退,亦或破罐子破摔?
“公台兄,敢情借一步说话。”鲍信表现得很淡定,甚至可以说是无动于衷,好像陈宫讥嘲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鲍信如此隐忍,陈宫也不好过分进逼,寒着脸走开几步,冷冷的看着前者,并不说话。
“公台兄,你救世济民的胸怀,世人皆知,你与孟德的恩怨,也是阴差阳错而来,很难说谁是谁非。但现在事已不可为,难道你因为不喜欢孟德,就置天下大势于不顾,任由竖子猖狂吗?”
鲍信摊摊手道:“就算你不想让孟德捡便宜,但现在已经不是捡不捡便宜的问题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弘农战事,孟德已经后续乏力了,妙才将军在武关为李儒、牛辅所破,西进之战,已经失败了大半,如果濮阳这边再……天下有谁还能抑制青州的锋芒?”
“允诚,你可是在诈我?”陈宫吃了一惊,惊疑不定的看着鲍信,想从对方神色中分辨出此事的真伪来。
“何诈之有?”鲍信唉声叹气道:“西征大事,天下瞩目,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兖州,到时你一问便知。我放这种假消息又有何用?”
“可是……西征不是有那郭奉孝从中运筹,又岂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陈宫犹自不信。
“毕竟是个年轻人,少不更事,又急于求成……”鲍信摇摇头,解释道:“奉孝的计策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里强攻陕县,实则由妙才将军选拔精锐,趁牛辅不备,奇袭武关,然后长驱直入,让长安首尾难以兼顾,进而速胜董卓。”
“计是妙计,但毕竟太险,结果被李儒识破,亲率精锐往武关,借山势设下埋伏,一鼓击溃了妙才将军的万余精锐。现在妙才将军只能死守宛城,李儒、牛辅乘胜追击,新野张绣又在蠢蠢欲动……这场西征,已经打不下去了。”
“……”陈宫听得惊心动魄,哑然半晌方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西征无果,孟德只能设法与董卓和解,然后返身夺回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