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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道微微有些出神。虽然可以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但他始终不明白,这位同父异母的小妹怎么会长成这般模样。
倒不是性子不好。甄家的几个嫡出的兄弟姐妹中,就属这位年纪最小的妹妹最没傲气。即便对待下人或外面的流民,都是和和气气的,并以匹夫无罪,怀璧为罪来劝说父亲赈济灾民。论起温柔善良,遍数整个中山国,也没有哪家的千金比得上。
让甄道不理解的是她的柔和媚。
甄道今年还不到三十岁,但在外闯荡已经超过了十年,最近更是远赴重洋之外,到传说中的海外仙岛走了一遭,阅历不可谓不丰富。但他从来没见过哪家女子,在年纪如此幼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了动人心魄的媚态。
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像是演练好了似的,无不动人心魄,撩人魂萦,偏偏她本身没有任何作态,神情是那样的纯真无邪,这互相矛盾的两项特质,构成了甄家幼女别具一格的魅力。
甄道时常在想,如此媚骨天成般的女子,连他这个兄长都须得刻意回避,以免尴尬,将来真不知什么人能消受得了。
家中老人常说,自家小姐有倾国之色,将来的夫婿非王侯将相不可,就算母仪天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福薄之人就算将其娶回家也没用,因为他们承受不起,肯定要折损寿数,落得个早早夭亡的下场。
对这些话,甄道只是一笑置之,福缘什么的虚无缥缈,他不敢下断言,但依照常理而论,小妹的夫婿若是个定力浅薄,身体较差之人,倒是肯定活不长。
不过父亲和主母都深以为然,从几年前就开始给小妹寻找夫婿,标准就是非王侯将相不可,甄道这次兼程赶回来,也与此有些关联。
“把礼物呈上来……”甄道挥挥手,示意从人奉上礼物,任由小妹去挑,然后向管事问道:“父亲何在?”
“老爷一早就去了城守府。”管事恭敬答道。
内府的管事是个中年女子,因为二小姐的特异处,甄老爷根本不放心她身边有男人的存在,故而将内府搞得有如皇宫内院一般。
能充任内府的管事,这女人本身也很精明,知道这位庶出的五公子不能等同一般的庶子而视。甄家让庶子操持杂务,无非是给他们找点事做,可这位五公子胆大心细,将府中的商贾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产业规模也是蒸蒸日上,十年间,甄家的财富暴涨了好几倍。
这样一个人物,就算出身再差,也是他们这些仆役需要巴结的人物。
“城守府?”甄道闻声色变,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
“长安来的钦使已经过了范阳,带着那封召刘使君回京的圣旨,据说刘使君无意奉诏,斥之为乱命……听说现在大半个河北都在备战,眼见着又是一场大乱啊!好容易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这乱世,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半是感叹,半是诉述,女管事将眼下的形势解释得很清楚。
“原来如此……”甄道点点头,将父亲被召集的缘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毫无疑问,刘虞不打算屈服,是要顽抗到底了。召集地方豪族,无非是命令各家出钱出粮出丁。整军备战,通常意义上的诸侯。打仗前都是这么个套路。
“不知父亲会如何答复呢?”甄道喃喃低语,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手上不着痕迹的递过去的一支银钗却说明了一切,钗头雕的是一支鸾鸟,银光闪闪之间,倍显雍容华贵。
“老爷当然是不愿意的了,打仗这种事,谁被卷进去谁倒霉。不过……”女管事眼睛一下瞪圆,然后微一抬手,很熟练的将银钗拢入袖中,眉花眼笑的说道:“听说城守府那边下了严令,有不遵从者,皆以通敌论处,严惩不贷!”
甄道微微颔首。心下了然。刘虞或是王门,已经急红眼了,而父亲理想不小,胆子却不大,被人这么一咋呼,肯定是要屈从的。可这么一来,自己的谋划岂不是要落空?这可不好,须得想个办法才是。
他这边思潮翻涌,另一边甄宓和侍女们已是惊呼连连。
“这是妆盒吗?是银的啊!好漂亮哦!”
“还有银梳,银筷子。银步摇,天……五公子这是挖到上古藏宝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金银?”
在汉朝金银还没做为货币流通起来。是做为珍宝存在的,甄道随身携带的行李中,倒有一大半是这类东西,陡然展现在众人面前,珠光宝气的,饶是甄府中人没几个每见识的乡巴佬,可还是被晃得眼花缭乱。
雪天里很安静,欢呼赞叹声显得极为响亮,很快就惊动了府中的其他人,不断有人赶过来询问,然后加入了惊叹的行列。
“五弟,你这次去了哪里?这可真是大丰收了啊!”说话的是老三甄尧,甄道之上有四位兄长,三位嫡出,一位庶出,甄尧是嫡出的幼子,最受宠爱,平时见到甄道,都是用鼻孔相见的,这一次被金银晃花了眼,却是难得的亲切起来。
甄道微微一笑,想着要说服父亲,这些金银没准儿就是个契机:“也没什么,就是出了趟海……”
“出海?”甄尧大奇,失声叫了一声,眼珠转了转,神情突然变得惊骇起来:“莫非是……”
甄道将食指在唇边一竖,制止道:“嘘!没错,正如三哥想的那样,但此事却不好声张,咱们还是闷声发大财的好。”
“这么说来……海外果然有仙岛?真如传说中的那样金银遍地?”甄尧的心思转得倒是很快,也难怪,涉及到发财,瞎子都有可能开眼,谁会变笨呢?
“传言有些夸张了,哪里真有金银遍地的地方?”甄道呵呵笑道:“其实就是矿多点,也容易开采,特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