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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宴客。说是宴客,但厅中的气氛却不怎么样,更像是一群倒霉蛋在聚众喝闷酒。
王门端起酒樽,盯着幽深的酒液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仰脖,将樽中酒一饮而尽,感慨万千道:“人这一辈子,还真是一步都不能走错,一旦错了,再想回头就来不及了。”
“可不是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焦触瓮声瓮气的附和道。
“别说这些让人郁闷的事了。”尹楷端起酒杯又放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王兄,咱们明天真要对甄家下手?那可是中山名门啊,这一下手,万一搞得兔死狐悲,等青州军打过来,岂不糟糕?”
“不下手怎么办?”蒋奇冷哼一声,道:“任他家一直宣扬青州的好处?冀北人心本来就不安定,被他们再搅合一下,岂不是雪上加霜?这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虽然说得凶狠,但蒋奇身上也没多少杀气,大难临头,他已经没空冲别人发狠了。一想到当初千思万想,最后还是选了一条死路走,他和王门一样,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肠子都快悔青了。
河北大战之后,他们这些投靠刘虞的河北武将,都被派到了冀北二郡和王门作伴。既没有表现出重用的意思,也没有猜忌的迹象,总之就是不上不下的,只有混吃等死的份儿。
等到北征消息传开,刘虞决定死扛,一面在幽州招兵买马,一面派人传讯中山,责令王门死守中山国。若是一翼防守,一翼进攻,叛将们或许还有些盼头,可刘虞的态度虽然很坚定,但做出来的姿态,却完全是抱头挨打,准备打持久战的架势。
叛将们本来就在王羽手下吃过大亏,此刻更是斗志不振,士气低迷,就算说起抄家的话题,都打不起精神来。
眼看一场酒宴又要以沉闷收场,一名亲卫突然从后堂转出,附在王门耳边说了些什么,王门听罢,脸色顿时来了个阴转晴,呵呵大笑道:“有请,快快有请!”
众将都是惊愕,不等那亲卫走开,便纷纷询问道:“王兄,有何喜事?也教某等听听。”
王门捻须笑道:“甄逸那厮绑了儿子,上门负荆请罪来了。”
“算他识相,”焦触摸摸下巴,疑惑问道:“可这么件小事,怎至于王兄你高兴成这样?”
“焦兄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王门笑而未答,尹楷已是抢着开了口:“如今冀北虽无人响应青州,但那是在我等的强压之下,地方豪强都在观望。甄家乃是中山望族,有他家首开先河,何愁带动不了一批人?”
“大司马的意思,是要我等逐城逐地的防守,以消耗青州军的锐气,要成事,没有豪强世家的鼎力相助可不行。甄家先向青州,然后又转投我军,弃暗投明,不是最好例子吗?对了,千金买马骨,某当亲自出迎才是!”
说着,王门已是起身迎了出去。看他红光满面的模样,哪里还有先前愁眉苦脸的半分影子?
第六七八章分兵与隐忧
五日后,平原。
“这是……”王羽抖抖手中信纸,抬起头来,和诸葛亮、贾诩分别对视,轻轻吐出一个名词:“苦肉计?”
“苦肉计?”贾诩半眯着眼,摇头晃脑的念叨着:“嗯,很形象,人不自害,受害必真;假真真假,间以得行,是为苦肉计也。”
“此计古有成例也。”诸葛亮一本正经的说道:“当日要离刺庆忌,对吴王言道:刺杀庆忌,在智不在力,只要能接近他,事必成矣。其后吴国流言四起,吴王以此罪责要离,断其臂,杀其妻,继而放要离逃出,投奔庆忌,后者果不怀疑,最终死于要离剑下,与毋极正在上演的那一幕,正是同出一辙。”
“还真是差不多,这甄道也算是个人才呐。”王羽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甄道回家就大肆宣扬青州的善政德行,和要离假装散布流言是一样的,然后他让他爹把他捆了揍一顿,去找王门负荆请罪,只要后者没有贾诩、诸葛亮这样的智慧,就肯定会上当。
虽然现在著名的周瑜打黄盖事件还没发生,但甄道此计的过程,与要离刺庆忌几乎完全一致,结果王门还是上当了,一边大肆宣扬甄家弃暗投明的过程,还为了千金买马骨,将甄家二子分别任命为安城长和九门令。
王门在中山的防御,采取的是虚东线,全力扼守南线的战略。他的整体防线,就是以滹沱河为凭依构建的。而安城乡和九门县,正是这条防线上的两个重要据点。
王门当然不会一点心眼都没留。防守安城和九门的军队,都是他的嫡系部队,甄家二子不过是两个文官,就算挂了个地方长官的名头,也号令不了他的军队。
但很显然,他小觑了这些地头蛇。
没有兵权,县令这个官职只是个虚名不假,但结合上甄家的资源之后就不一样了。
甄道在给赵云的信中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青州大兵一到,他家就会予以配合,打开安城和九门的城门,如果闹出的动静不大,王门没有惊觉,他们还可以配合青州军拿下毋极!
眼下王门和冀州众叛将的主力部队都在毋极一带,后方只有张南的五千兵马坐镇卢奴。如果能借助内应的帮助重创。甚至全歼王门的主力,羽林军就能节省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迅速达成巩固左翼,防范鲜卑来犯的战略目标。
这样的诱惑,连王羽都是心动不已。
虽然羽林军对付王门等叛将应该没太大难度,可后者若是铁了心的龟缩防守。就算打不赢,拖点时间肯定没问题。
三路进击看似威风,但风险也不小,万一于禁被拖的时间太长,中军就有失去左翼掩护的危险。能不费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