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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阵,但战力顶多也就是民兵水准。而且用宝贵的技工当做民兵和人拼命,本身就不太划算。
所以,尽管关宁的部队有八千多人,但李斌始终没把他们计入到战力之内。这样一算,真有敌人攻来,漂渝津的防御力量还真就只有太史慈的五百人。
太史慈天生无畏,李斌是很佩服的,但眼下的形势却让他不得不忧心忡忡。看信的时候,对那些分析什么的也是一扫而过,一心只看着徐晃的安排,直到信的末尾,他才松了口气。
“还好,公明将军行事足够谨慎,留了关将军的三千人在泉州策应,不然……”
“其实没这个必要,文长那边要对付麴义,更需要援兵,不过……”
太史慈浑不在意的笑道:“上阵亲兄弟,静之和弟弟也有很长时间没见面了吧?这次正好借这个便利亲近亲近。这边的建设工程都差不多,也不用你一直在这里指挥调度,索性你就去泉州迎一迎,商议一下协防配合事宜好了。”
“这……”关宁其实也有这个想法。
老爹这辈子就是操心的命,原来两兄弟没出仕,他为了二人的前程忧心不已。等到时来运转,两兄弟分别出了头,他又为弟弟的安危担足了心。
之前主公轻骑南下,在徐州连番激战,捷报连传,整个青州都欢欣鼓舞,只有老爹夙夜忧心,寝食难安。生怕弟弟在阵上撞上青州的猛将,丢了小命。也怕保住了性命之后,弟弟不知好歹。不肯弃暗投明,要顽抗到底……总之是操碎了心。
几个月下来,老人就像是生生老了十几岁似的,一下子就变得老态龙钟。
直到弟弟有了消息之后,老爹这才算是放下了心思,可安心没几天,老头又纠结了,因为他想儿子了。
说起来。老关这也算是咎由自取,是他自己亲手把儿子送出去的,然后担心的也是他,现在想儿子的还是他。但可怜天下父母心,关宁也是无话可说。
其实他自己也挺想弟弟的,但关平在高唐一共没停留几天,就被王羽调去泰山军给徐晃做副将。然后做为先锋大将,领军北上了。
这次确实是个难得的见面机会。
“这什么这,只管去,还怕没了你,某这里就支应不开么?”太史慈大力一拍李斌的肩膀,将后者拍了一个趔趄。粗声粗气的说道:“这不是还有文武在嘛,有啥好担心的?”
关宁想想也是,也不多啰嗦,当下领命去了。
太史慈面上大咧咧的,但实际上。并非真的只想着打仗打个痛快,等关宁一走。他就和李斌详细的商议起防御事宜来。
“乌丸要来,只有两条路,要么走卢龙塞,要么走白檀……”
卢龙塞就是后世的喜峰口,在徐无山东麓的最东面,刚好处于两山之间,是内蒙草原通往幽州的重要通道之一。白檀则是渔阳最北面的一个小县城,差不多就在后世的密云水库正北,燕山山脉在这里有一个缺口,也可供大军通行。
“公明的布置是多处布防,主力居中,一处受警,则以主力迅速相应救援。乌丸若走白檀,八成会撞上泰山军的主力,就轮不到咱们了……从卢龙塞来,按说也不太可能,田法式在右北平守着呢,但料敌从宽,咱们就当田法式也大意了,被乌丸人溜进来了……”
李斌听得直翻白眼,田楷又不是愣子,卢龙塞那么重要的关口,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上心?不过料敌从宽这话也没说错,漂渝津太过重要,如何小心也不为过。
“走卢龙塞的话,胡骑应该会从东面来,说不定离海岸会很近,所以,某这里有个想法,咱们一起商议商议……”
说是商议,但太史慈却没给李斌留多少插嘴的机会,一张嘴和连弩似的,突突突一顿狂飚。说罢大手一挥,又在李斌肩膀上重重一拍,呵呵笑道:“就这么办了,我攻,你守,这个安排不错吧?好好干,我看好你哦。对了,给主公回报的事也交给你了,某现在要去整军军马,战前训话了。”
一边说着,他就那么不负责的走了。而李斌憋了一肚子话,却被太史慈一巴掌就给拍了回去,最后只能在肚子里无声的叹口气,认命了。这年头,老实人就是受欺负的命啊。
好在,乌丸无声无息的通过右北平防线,出现在漂渝津外的几率非常之低,子义将军的大胆计划,就随他去好了。
……
汉代山海关还没修建,卢龙塞就是秦汉长城的最东段,是幽州最重要的军事要塞之一。
因为城关依山而建,所以不同于平地建起的城墙,异常雄伟,外围主城墙高五丈,宽三丈,长一百丈,由石块从里到外整体码堆而成。在主城墙两侧,还有在山上修建的辅墙,功绩两百余里,可谓是当世雄关。
幽州边军常年在此驻有一营守卫,即便河北大战最艰难的时刻,公孙瓒也从未抽调此地的一兵一卒。田楷驻守右北平之后,也从未松懈这里的守备,将全部兵力的近四成,也就是三千兵马驻防于此。
然而,就在太史慈定计守港的这天夜里,卢龙塞内,正陷入了全面的混乱之中!
若有人从草原方向接近,一定会感到很奇怪,因为城垒那五丈高的城墙屹立如故,城门也紧紧关闭着,敌人从何而来呢?可如果他能换个方向去看,就会恍然大悟了。
卢龙塞的南门大大的敞开着,四周布满了鲜血和尸体,城内正在彼此怒视、激斗、厮杀着的,身上穿着同样的汉军服色。
“阎柔,你引贼入室,不得好死!”一名校尉装扮的人浑身浴血,犹自挥刀狠斗,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阎柔甩着一脑袋小辫子,纵跃如飞,像是一只大马猴一样
